薛牧在接下來的時間,仍以低調(diào)、盡責的態(tài)度完成每一次的任務(wù)。
他不想惹事,只希望在這陌生朝代的平凡生活中尋找一份安寧。
與此同時,趙若璃倒也未忘記薛牧。
自從那次酒樓之會后,她對薛牧的才華與性格深感欽佩,心中情愫漸生。
她開始頻繁地回憶起與薛牧的每一次對話,尤其是那次關(guān)于詩詞的討論。
一日,趙若璃閑來無事,便又取出那張宣紙,上面是薛牧的詩句:“花間一壺酒,獨酌無相親。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
她輕輕吟詠,心中波瀾起伏。
“長公主,您又在想念薛公子了嗎?”晴兒在一旁留意到了趙若璃的神情。
趙若璃微微一笑,沒有否認:“這首詩確實不錯?!?br/>
晴兒心中明了,卻也不點破,只說道:“長公主,您上次不是說要再去找薛公子嗎?怎么一直不見您行動?”
趙若璃放下手中的宣紙,眼神中閃過一絲堅定:“是的,我該去找他。”
于是,在一個陽光明媚的午后,趙若璃再次來到了神捕司。
她并沒有直接找薛牧,而是先向門口的捕快詢問:“請問薛百戶在嗎?”
那捕快見是長公主前來,不敢怠慢,忙回答道:“啟稟長公主,薛百戶今日并不在司內(nèi)?!?br/>
趙若璃微微有些失望,但隨即又問:“那他何時回來?”
“這個小的就不知了。”捕快答道。
趙若璃不甘心就這樣離去,便決定在神捕司附近等待薛牧。
她找了一個茶館坐下,點了一壺茶,邊品茶邊留意著神捕司的方向。
過了約莫一個時辰,遠處出現(xiàn)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趙若璃定睛一看,正是薛牧。
她站起身來,準備迎上去。
“薛公子。”
聽到趙姑娘的聲音,薛牧有些驚訝,但也禮貌地向她點了點頭。
“薛公子,好巧。”趙若璃微笑著說道。
“確實很巧?!毖δ粱卮?,“長公主怎么會在這兒?”
“我來找你?!壁w若璃坦然道。
薛牧聽后愣了愣,隨即笑道:“不知長公主找我所為何事?”
“上次一別后,每次想到薛公子的詩詞,我都覺得堪比大慶朝的文圣?!壁w若璃說出了心中所想,“今日前來,是想與薛公子再次作詩吟詠。”
薛牧沒想到趙若璃會這么直白地表達自己的情感,倒是驚訝。
“趙姑娘抬舉了。”薛牧謙虛道,“我哪敢與您相提并論?!?br/>
“薛公子不必過謙?!壁w若璃柔聲道,“詩詞本無間,只有心境之分。何況我對薛公子頗為欣賞?!?br/>
薛牧聽后心中暖流涌動,他思量片刻后,開口道:“好,那我也來獻丑一首?!?br/>
“前擬把歸期說,欲語春容先慘咽。人生自是有情癡,此恨不關(guān)風與月。
離歌且莫翻新闋,一曲能教腸寸結(jié)。直須看盡洛陽花,始共春風容易別?!?br/>
趙若璃聽后,倒也肯定著這首詩。
她明白這首詞中所蘊含的情感。
她輕輕說道:“薛公子,人生在世,總有些事情是我們無法左右的?!?br/>
薛牧點了點頭,他明白趙若璃是真正懂他的人。
兩人就這樣在茶館里聊著,話題從詩詞到人生,再到朝堂之事。
趙若璃為薛牧講述了宮中的種種繁瑣規(guī)矩,而薛牧則告訴趙若璃關(guān)于神捕司的種種秘聞。
與此同時,大皇子趙霽和二皇子趙成乾之間的矛盾也愈發(fā)激烈起來。
他們都從太醫(yī)的口中得知,慶帝趙弘胤的身體不行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