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這個北坤皇后這么聰明竟然會往這上面想,現(xiàn)在整個宣澤國的人都因著三皇子的事情,恨死了北坤國。也就唯獨他們家主子不忍心看著戰(zhàn)亂讓百姓受苦,如果北坤國皇后真的要查的話,那說不定會查出什么來。
“既然你家主子跟我的目的是相同的,那他也應(yīng)該知道,如果不沉底解決掉這件事情,就算是維持短暫的和平又能怎么樣呢?”
雖然現(xiàn)在歐澤銘答應(yīng)暫時不出兵,可是這一個月的時間有太多的變數(shù),她不能冒這個危險。所以在她離開這里之前,一定要查清楚真相。
“不管怎么樣奴婢是不會說的,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其實她本來也知道的不多,但就算是這樣她也不會出賣自己主子的。
“算了你走吧。”
既然問不出什么來,那她也沒有留下的必要了。今天晚上也不是毫無收獲,至少她有點眉目了。
“你要放我走?”
那小宮女不敢置信的看著月淺寧,不明白她設(shè)局讓她進來,為什么這么簡單的就放了她。
“你主子本事為了我好,如果我真的對你怎么樣的話,豈不是忘恩負(fù)義了。再說了今天這個局也不是為你設(shè)的,你不過是我的意外收獲而已。”
她的主要目的是留在宣澤,至于她今天晚上的到來,算是意料之中不過她也沒打算想要從她身上得到什么。
小宮女聽了月淺寧這番話,突然跪在她的面前說道:“求您救救我家主子?!?br/>
現(xiàn)在時局緊張整個宣澤已經(jīng)無人可信,這個北坤皇后謀略過人,也許她能幫忙自家主子擺脫現(xiàn)在的困境。既然已經(jīng)無計可施,為何不可賭一把,也許峰回路轉(zhuǎn)呢。
“我連你家主子是誰都不知道,怎么救他?再說你怎么救確定我能救你家主子,先不說我愿不愿意,單單是北坤和宣澤的關(guān)系,我的處境就已經(jīng)很尷尬了?!?br/>
月淺寧嘴上雖這樣說著,其實心里對這個小宮女還是有點贊賞的。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就分析這其中的利害關(guān)系,看來是個聰明人,難怪她主子派她來傳話。
“這一切都是奴婢求您的,我家主子日后怪罪下來,奴婢絕無怨言,希望北坤皇后娘娘能答應(yīng)奴婢的請求?!?br/>
不管付出什么樣的代價,重要的是他們家主子能活著。
“好,既然你這樣說了,我如果不答應(yīng)你的話就說不過去了。看在你忠心耿耿的份上,我答應(yīng)你?!?br/>
其實月淺寧心里有著她自己的算計,現(xiàn)在她在宣澤皇宮沒有自己的人,雖然暗衛(wèi)可以來去自由。但是畢竟對宣澤皇宮不熟悉,如果有個熟悉的人幫自己的話,那事情會好辦很多。
“謝謝您,奴婢做牛做馬也不會忘記您的大恩大德的?!?br/>
月淺寧答應(yīng)她的要求之后,小宮女明顯松了一口氣。
“做牛做馬就不用了,我對皇宮不是很熟悉,以后有些事情可能要麻煩你做了。你叫什么名字?哪個宮里的?”
她不喜歡那些虛無縹緲的東西,想要報恩那就馬上報,攜草銜環(huán)的故事在她這里不好使。
“女婢小滿,是浣洗宮的粗使宮女?!?br/>
聽了小滿的話月淺寧點點頭,原來是浣洗宮的宮女,難怪找了這么久都找不到。
“好了,你先回去吧。有什么事情我在找你?!?br/>
看了看天色也差不多了,月淺寧揮揮手讓小滿退下了。
小滿恭敬的退了下去,月淺寧看了看床頭睡死過去的小夭無奈的搖了搖頭。雖然早知道她沒事,但是看來還是嚇到他們了。
從床頭拿起一個小瓶在小夭的鼻下晃了晃,月淺寧嘴角含笑的靠在床頭等著小夭醒來。
果然不一會兒之后小夭睡眼惺忪的睜開了眼睛,昏昏沉沉有點搞不清楚狀況。不過看到靠在床頭的月淺寧,小夭高興的一下子撲了過來。
“娘娘,您醒了?!?br/>
看著月淺寧醒過來小夭終于松了一口氣,雖然之前早知道月淺寧自己搞的鬼,但是看到他家娘娘躺在床上,她的心也跟著懸了起來。這要是娘娘真的有個三長兩短,皇上肯定不會放過他們的。
雖然心里很感動小夭對她的好,可是嘴上還是不客氣的打擊著她。順便伸出手來對著小夭問道:“看你那點出息,我讓你找的東西找來了嗎?”
更何況現(xiàn)在時間緊迫,她必須在天亮前確定一件事情。
“找到了,娘娘給您都在這里了?!?br/>
聽了月淺寧的話小夭笑嘻嘻的從懷中掏出一個手帕遞給她,迫不及待的接過手帕打開,當(dāng)看到里面的東西的那一刻,月淺寧的臉上浮現(xiàn)出一絲微笑。
“果然是這樣的?!?br/>
手帕中的東西不是別的正是宣澤獨有的月下曇,之前她就接觸過那種毒藥,后來跟慕容蕓游玩的時候正好遇到月下曇。
當(dāng)時就感覺這花香很熟悉,只是一時想不起在哪里聞過。后來聽慕容蕓說起著月下曇只能生長在宣澤,這讓她想起之前在研究毒藥的成分時,其中有一味藥引她從來沒見過。
當(dāng)時就在想會不會是月下曇,后來借著自己“生病”的契機,就讓身邊的暗衛(wèi)就采了一點月下曇的花瓣過來。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可以確定著月下曇就是她一直不確定的那味藥引,這樣看來事情總算是有點眉目了。
月下曇只能生長在宣澤附近,說明研制此毒藥的幕后之人,一定要宣澤有著某種關(guān)系。并且月下曇非常的名貴,一般人家根本不會有這種花。
這樣的話將嫌疑人的身份又縮小了一點,不過宣澤境內(nèi)顯貴這么多,一時也無法確認(rèn)幕后之人的身份。
小夭好奇的問道:“是什么樣的?”
從剛才皇后娘娘從她的手中接過去手帕就一直在出神,并且看她的樣子好像一副了然的樣子,她簡直要好奇死了。
可是她實在是太笨了,根本想不明白這其中到底有什么關(guān)系,只能開口問了。
“我現(xiàn)在也還不確定,只是有點頭緒而已,你先讓出去幫我守著不要讓任何人進來。”
時間緊迫來不及解釋那么多,現(xiàn)在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是?!?br/>
雖然很不甘心被這樣敷衍,可是小夭知道月淺寧肯定有更重要的事情做,所以還是乖乖的轉(zhuǎn)身出去守門去了。
小夭出去之后月淺寧對著空氣喊道:“出來?!?br/>
她話音一落,一個黑影一閃出現(xiàn)在了她的面前。畢恭畢敬的跪在她的面前:“皇后娘娘有何吩咐?”
他們受命保護皇后娘娘安危并且協(xié)助皇后娘娘,皇后娘娘用計假裝中毒留下,肯定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幫我查一下宣澤誰的府中有月下曇?!?br/>
雖然這樣效率低,可是沒有別的辦法了。在找到更加有力的證據(jù)之前,他們只能這樣做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