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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因為萌萌訂閱不滿,所以未顯示正文! 這也是“她”又一次意識到, 無論“她”的課業(yè)多優(yōu)秀, 能力多出眾, 在“她”母親眼里最重要的還是鐘家的傳宗接代。
“她”不顧身后的呼喊怒罵, 瘋狂地從院子里跑出去,“她”想去找王權, 想擺脫母親強塞給自己的所謂命運!
但“她”卻沒有想到, 那個月光之下的雪夜,會有幾個人突然從巷子里竄出來, 直接將她拖進了巷子里。
那一夜, 當她拿著沾滿鮮血的刀, 一瘸一拐地從巷子里走出來……
“死”去的人, 不止“鐘琴”一個。
×××
錦繡街中心公園旁邊那家西餐廳的生意一直都不錯, 畢竟價格不算很貴,環(huán)境也算清雅,飯前飯后還可以去公園里來回溜達幾圈。
這一天是工作日,而且不是飯點,所以餐廳的生意略微有些冷清。
一輛不怎么起眼的黑色轎車在餐廳邊上停下,然后一位戴著墨鏡的男子穿著一身低調的休閑服從車子里出來,環(huán)顧了四周一下之后, 一邊打電話一邊走進了餐廳。
“給我兩個小時,時間一到我會立刻回片場去。”戴著墨鏡的男子壓低聲音說著, 餐廳里沒有什么人, 所以也沒人注意到他的聲音。
“鐘大明星, 兩個小時后你可千萬得回來啊!”電話那頭也傳來無奈的聲音,“不然劇組就得開天窗了。”
“放心?!睊斓綦娫捴?,因為某些原因而偷偷來到這家餐廳的鐘秦,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自己此行的目標。
就在靠窗的某一個卡座內,神情有些恍惚的王權與一個穿著西裝的中年人面對面坐著,兩人各點了一杯咖啡,桌上還擺著許多不明內容的文件。
片刻之后,鐘秦走到王權他們對面的另一個卡座,如同普通的客人一樣坐下之后,也開口向服務員點了一杯咖啡以及雙份的方糖。
坐在那里,鐘秦可以清楚地聽見身后兩個人的對話。
“王先生,這些確認手續(xù)已經(jīng)完畢,但必要的流程我們還是得走一遍?!蹦莻€看起來公事公辦的中年人語氣里帶著客氣,“鐘夫人是我們青基金的重要客戶,所辦理的養(yǎng)老基金也是最高等級,所以每個月都會有一筆極為豐厚的生活費轉入鐘夫人的銀/行卡賬號。這些款項,鐘夫人應該都已經(jīng)收到了吧?”
“已經(jīng)收到了,謝謝。”王權推了一下眼鏡,沒有什么精神地抬眼看著那個滿臉客套的男人,“所以這一次黃經(jīng)理依然不愿意告訴我,這份基金的購買人究竟是誰嗎?”
“這個問題王先生兩年前曾經(jīng)問過我一次。”姓黃的這位貴賓經(jīng)理笑得如同彌勒佛一樣,“那個時候我就曾經(jīng)說過,這份養(yǎng)老基金是由知名不具人士為鐘夫人購買,我們也只是拿錢辦事而已。”
“除了鐘阿姨的女兒鐘琴之外,還有誰會做這些事情?更何況我還被安排為鐘阿姨的第一聯(lián)系人。”正是因為這份養(yǎng)老基金的存在,王權才一直堅信鐘琴還活著。
“事實上這也是我希望約見王先生您的原因,沒想到您正好在錦繡城?!秉S經(jīng)理收斂了笑容,“我們基金會得到一份聲明,得知為鐘夫人購買養(yǎng)老基金的那位知名不具人士已在不久前去世,而對方最后的遺愿就是為鐘夫人安排最好的養(yǎng)老機構,以及所有需要準備的事情?!?br/>
“去世?遺愿?”王權知道鐘琴的母親除了唯一的女兒之外,已經(jīng)沒有其他的親人,所以才如此確信購買基金的知名不具人士就是鐘琴。
也正是因為這份確信,讓王權毫不放棄地尋找了四年。
現(xiàn)在,竟然有人告訴他那個知名不具人士已經(jīng)去世?
“怎么可能?鐘琴才那么年輕!”王權不愿相信地拍桌站起,眼鏡后面滿是震驚,“究竟什么事情會讓她就算死,也不愿意再見我和鐘阿姨一面?”
“抱歉,其實我們也幫忙打聽過鐘夫人的女兒,但確實沒有任何證據(jù)和線索表明這位知名不具人士就是鐘小姐。”
黃經(jīng)理帶著古怪的表情對王權說:“王先生,您與鐘夫人的家境都一般,而這份養(yǎng)老基金的數(shù)額又非同一般,如果這份基金真的是鐘小姐所購買,那么那位鐘小姐在失蹤四年間所進行的工作……嗯……要么強度驚人,要么非常危險……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也可以理解。”
“琴琴不會去做亂七八糟的工作!”王權的雙眼通紅,顯然是無法消化黃經(jīng)理所說的這些事情,也無法接受黃經(jīng)理對鐘琴所作出的猜測。
“抱歉,我想說的事情已經(jīng)說完了?!笨吹酵鯔嗍旨拥臉幼?,黃經(jīng)理也匆忙從卡座上起身,收拾了一下剛才王權簽署過的一些確認條例,“總之,購買這份養(yǎng)老基金的知名不具人士已經(jīng)去世,而他留下來的遺產(chǎn)足以讓鐘夫人幸福地度過晚年?!?br/>
坐在自己的卡座上,鐘秦又問服務員要了另一份方糖,一塊接著一塊地丟進那杯一口都沒喝過的咖啡里。
被墨鏡遮住的半張臉,使得沒人能看清鐘秦臉上的表情。但認識鐘秦的人都知道,拼命往咖啡里放糖這件事情就是他正在緊張的表現(xiàn)。
“幸福地度過晚年?”王權冷笑了一聲,“黃經(jīng)理,如果你真的認識那位知名不具人士,就請幫忙轉告……鐘阿姨老年癡呆的病情越來越嚴重,現(xiàn)在就算親生女兒站在她面前,她都可能認不出來了!”
聽到王權所說的話,鐘秦放糖的左手頓在那里,甚至開始微微顫抖。
在王權爆發(fā)出來的氣勢壓迫下,那個青基金的黃經(jīng)理可以說是落荒而逃,只剩下王權一個人重新坐回卡座,陷入長時間的沉思。
背對著王權坐在對面的鐘秦也一直沒有離開卡座,如同放空自己一樣不斷用銀勺攪拌著手邊的咖啡。
周圍的人越來越少,當餐廳里只剩下鐘秦和王權這兩桌,而且兩個人面前都只點了一份咖啡的情況下,就連王權都注意到了那個默默坐在對面卡座上的青年。
接下來,王權做了一件與整個西餐廳的氛圍格格不入的事情——他問服務員點了兩瓶老白酒。
他似乎打算借酒消愁。
“兩……兩瓶白酒是嗎?”站在王權身邊的服務生有些吃驚,但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應該驚訝于對方在西餐廳點白酒,還是驚訝于自家老板真的有賣白酒這件事情,“請稍等一下。”
白酒很快上桌,王權卻并沒有開始喝,而是直接帶著兩瓶白酒和酒杯,起身走到了鐘秦的卡座旁!
“這位小兄弟也是被人放鴿子了嗎?”王權有一種未喝先醉的感覺,“要不要一起來喝一杯?反正這個餐廳里就剩下我們兩個人了。”
“……”鐘秦怎么也沒有想到王權會跑來和自己說話,他放在身側的雙手悄悄握拳,就像是體驗到了和劇本完全不同的劇情一樣吃驚。
“你對著杯咖啡,在這里坐了有一個小時吧?”王權直接在鐘秦的對面坐下,倒了一杯白酒之后,就把杯子遞到鐘秦的面前,“看你應該長得挺帥的,被放鴿子的滋味是不是不好受?”
“……”
“其實你已經(jīng)很走運了。”王權苦笑了一聲,“你只是被放了一個小時鴿子,我卻被放了整整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