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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著花淚靈柔順的發(fā)絲,看著遠(yuǎn)方那一輪冉冉升起的紅ri,楚天的目光中帶上了些許的迷離。
陽光潑灑在兩人的身上,為他們鑲上了一層金邊。
周邊的晨霧也開始不斷的在兩人周邊浮起浮落,讓兩人一時間倒是有點夢幻。
耳邊,鳥鳴聲不斷的飛舞,不遠(yuǎn)處的森林中,更是不間斷的傳來一些魔獸的輕吼。
一切,生機勃勃,暖人心脾。
“靈兒..”楚天輕咬花淚靈的耳垂,在她耳邊輕輕呼喚著這朝思暮想的名字。
花淚靈身軀一顫,楚天的熱氣吹打在她的面容上,讓她的身軀一陣火熱,面上都帶上了些許的chao紅。
“壞蛋,干什么..”嬌、喘無力的依偎在楚天懷中,花淚靈摸著楚天的面頰,輕聲說道。
楚天聞言并不說話,手一轉(zhuǎn),在花淚靈的一聲驚呼下,楚天已經(jīng)將她緊緊的摟在了懷中。
“靈兒,對不起?!背煨嶂I靈身上的淡淡體香,輕聲說道。
花淚靈聞言,面上一滯,接著就帶上了一絲甜蜜蜜的笑意。
埋首在楚天懷中,嗅著這久違的氣息,“傻瓜,我的木頭,只要你回來了,我的等待就是值得的。”
楚天心下一陣感動,手臂不禁又是緊了緊,恨不得將花淚靈揉進(jìn)身體之中一般。
感受到楚天濃濃的愛意,花淚靈的眼淚就不自禁的掉了下來,只是嘴角的笑意卻是越發(fā)動人了。
時間就在這樣的氛圍下緩緩流逝著。
眨眼間,二十天就過去了。
二十天中,楚天和花淚靈幾乎是形影不離。
而其他人也是識趣的沒有再去打擾這一對受盡了離別折磨的戀人。
當(dāng)然,這二十天中,楚天也不僅僅是和花淚靈呆在一起。
二十天中,倒是把八年來大家的一些變化了解了個通透。
天盟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不需要他去cao心了,而楚天也在這二十天中卸下了盟主的職責(zé)。
現(xiàn)在,落夕正式擔(dān)任天盟第三代盟主。
而鐵錘在這八年中,竟然也是加入了天盟。
只是他對盟主之位倒是沒有任何興趣,要不然,這第三代盟主,楚天倒是有點想讓他做。
以他對鐵錘的了解,深刻知道這外表看似粗狂的漢子,實則內(nèi)心卻是極為的細(xì)膩。
而且,修煉天賦更是不俗。
短短十多年的時光,便從當(dāng)初一個默默無聞的小子,變成了如今人人敬畏的元師。
這樣的修煉天賦,如果沒有楚天的存在,他的光芒無疑是最為耀眼的。
而事實上,楚天不在的八年中,鐵錘的光芒確實大盛。
現(xiàn)如今,已經(jīng)是力壓老一輩的人物了。
不過說起鐵錘,就不得不說花淚靈。
花淚靈的修煉天賦比起鐵錘只高不低,八年時光,她無心修煉,但也是到達(dá)了元師初期。
不過她的修為除了少數(shù)幾個人知道外,基本上無人可知。
就算是乾坤門的那些高層,也是根本不知。
畢竟花淚靈是洛嫣的弟子,洛嫣的師門,在上古年代,是和乾坤門平起平坐的。
而八年間,從羅艷紅口中知道。
現(xiàn)在的荒神帝國已經(jīng)又被舅舅掌控了。
而且,荒神帝國的發(fā)展也是蒸蒸ri上,國內(nèi)基本上已經(jīng)不敢有任何異樣的聲音。
有了古族的教訓(xùn),荒月天毫不猶豫的在帝國中盛行起了zhong yang集權(quán)的高壓統(tǒng)治。
雖說這種管理模式讓帝國眾多大家族不喜,但在荒族強大的實力下,他們根本就不敢有任何反抗的心思。
至于那些膽敢反抗的,荒月天統(tǒng)統(tǒng)抄家滅族。
可以說現(xiàn)在的荒神帝國,已經(jīng)是荒家獨大,真正的一言九鼎之勢。
楚天對于這些管理方面的問題,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意見,因為他根本就不在意。
他在意的也只是舅舅等人的安危。
聽到他們八年間都安好無事,臉上也不禁浮現(xiàn)出了絲絲笑意。
對于他來說,這樣的親情是很值得珍惜的。
至于那楚家,在他心里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地位。
楚家當(dāng)初所做的一切,他沒有將楚天毀了,都是看在羅艷紅的份上。
畢竟如果不是羅艷紅顧忌丈夫的身份,對楚家還留有一分情意,讓他不要動楚家,他早就將楚家滅的干干凈凈了。
“小子,明天就出發(fā)吧!”悟天鳴坐在石凳之上,看著楚天淡笑著說道。
楚天握著花淚靈的玉手,嘴角也帶著柔和的笑意,點了點頭。
封印破裂已經(jīng)迫在眉睫,他還是要前去做一些準(zhǔn)備的。
畢竟那三萬鬼軍除了他的命令,根本就沒人可以號令。
而三萬鬼軍每一個人對魔銘他們那些破天境的強者都充滿了不屑。
他們實力實在是太弱了,三萬鬼軍中隨意拉出一個鬼物,都可以橫掃這些所謂的破天境強者了。
畢竟他們體內(nèi)流淌的是死之氣,死之氣比之魔氣不知道高了多少倍。
而且,如果不是楚天走前對暗魔下了死命令讓他們不要隨意行動,更不要打魔銘他們的注意。否則,他回來后,如果這些人少了一根汗毛,就將暗魔他們徹底斬殺。
如果不是礙于這一條命令,這些鬼物很可能就會呼嘯著將魔銘他們體內(nèi)的生命本源吞噬了。
花淚靈聽到悟天鳴的話后,被楚天握著的手明顯僵硬了一下,看著楚天的目光都帶上了濃濃的擔(dān)憂。
楚天緊了緊花淚靈的玉手,向她投去一個安心的笑意。
這次大戰(zhàn),楚天已經(jīng)明確告訴過花淚靈,不讓她參戰(zhàn)了。
畢竟在這種層次的大戰(zhàn)面前,花淚靈的實力顯得微不足道。
而且不止他們,就算是天盟、鐵錘等人,他也不會讓他們前去。
不過,他卻是無法阻止悟天鳴和洛嫣,畢竟他們兩個代表的身份不同。
他們都是一門之主,走到哪里,代表的都是自家的宗門。
雖然如今的宗門已經(jīng)剩下了這么兩三個人,但只要這個宗門還在,那就必須出戰(zhàn)。
他們決不能弱了宗門的威風(fēng),讓乾坤門,地皇門,天英門在前戰(zhàn)斗。
不過,只要有楚天在,是不可能讓這兩位他最敬重的長輩以身犯險的。
是夜,寢室之中,楚天安安靜靜的修煉著。
但驟然,輕輕的腳步聲從門外傳來。
楚天嘴角當(dāng)下就帶起了一絲柔和的笑意。
“這么晚了,靈兒這是要干什么呢?”
輕輕的敲門聲片刻之后就響了起來,楚天下得床來,拉開房門,看也不看的就抱住了那一襲白衣的女子。
“呀,死木頭,小心點,不要驚醒伯母了?!被I靈輕錘楚天的肩膀,低聲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