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凝雪望著冷小寧回以微笑:“你覺得我喜歡上他了嗎、”
冷小寧這幾年上揚(yáng):“我看有點(diǎn)像。”
蕭凝雪忍不住笑:“你看的真準(zhǔn),白良辰這樣優(yōu)秀的男人,世界上又有誰會不喜歡呢?”她并開玩笑的說道。
“好了,別跟我貧了,我的大醫(yī)生,你還有忙呢。”
蕭凝雪并沒有在銀灘七號多呆,冷小寧并不喜歡別人在她家里呆太長時(shí)間。
她起身告辭,送走蕭凝雪,冷小寧凝眉沉思。
如果蕭凝雪真喜歡上了白良辰怎么辦?
這是好事還是壞事?現(xiàn)在她自己也說不清楚。
蕭凝雪并沒有回去,而是直接掏出手機(jī)給了白良辰撥了一個電話過去。
許久之后,白良辰才接聽。
“什么事?”白良辰的語氣有些急。
“白總,你忙什么呢,我給你個電話,是想聯(lián)絡(luò)一下感情。”
白良辰說道:“不好意思我還在忙。”說完就把手機(jī)給按斷了。
氣的蕭凝雪恨不得當(dāng)面狠狠的把白良辰給臭罵一頓。
她在電話里罵的再兇白良辰也聽不到。
很奇怪,他在忙,他一個公司的董事長忙什么?不過聽他電話里的語氣,似乎在做什么體力活。
而此時(shí),白良辰正攙扶著蘇晴天在別墅的綠草地上散步。
“我說了我,雖然懷孕了,但我身體還沒有差到那個地步,你不用我走一步,就攙一步?!?br/>
蘇晴天感覺太無語了,她從來沒有見過有哪個男人像白良辰這樣在乎自己的女人的。
“不行,我不放心,我攙著你我心里有把握?!?br/>
但蘇晴天幾乎要崩潰了。
她感覺沒有一點(diǎn)自由了。懷了一個孩子,她直接就晉升為被伺候的老佛爺了,白良辰恨不得吃的都待代替了她。
不過有這樣的白良辰其實(shí)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被白良辰寵著,雖然有點(diǎn)不太習(xí)慣,但是卻是很多女人羨慕嫉妒的對象。
白良辰總覺得這里的壞境不太好,想讓他到國外某個壞境很宜人的地方來養(yǎng)胎。
蘇晴天覺得沒有必要。她的身體沒有那么嬌貴,但白良辰卻不肯,說現(xiàn)在她和肚子里的孩子一樣重要。
為了蘇晴天的安全,白良辰特意安排了私人醫(yī)生,以及親自看起孕產(chǎn)婦的護(hù)理還有女人做月子方面的書籍,那認(rèn)真的樣子,讓蘇晴天很感動。
白良辰是一個心細(xì)的男人,他可以說能事無巨細(xì)的把一切事情都為蘇晴天給計(jì)劃好,而不用蘇晴天動任何腦子。
蘇晴天感覺到被白良辰照顧的自己幾乎要智商退化了。
“剛才誰給你打的電話?”蘇晴天忍不住問。
聽白良辰的語氣似乎有些不耐煩。
“蕭凝雪。”白良辰如實(shí)說道。
“你是不是態(tài)度不太好,畢竟蕭凝雪救過我?!?br/>
“呵呵,所以,我就要答應(yīng)她的任何條件?”
“她說什么了?”
“她勾|引我。”白良辰面露不滿。
蘇晴天撲哧一聲笑了起來。
白良辰就像一個小婦人一樣,居然說蕭凝雪勾|引她。
不過蘇晴天和蕭凝雪相處過一段時(shí)間,她怎么沒有看出來蕭凝雪對白良辰有意思呢。
“好了,不提別人了,我現(xiàn)在心思只有你和肚子里的寶寶?!?br/>
蘇晴天苦笑:“還有八|九個月呢。”
“我能等啊,你說你肚子里是女兒還是兒子呢?”
蘇晴天哭笑不得,現(xiàn)在問這些也太早了吧。
“你喜歡女兒還是兒子?”
白良辰邪笑起來:“當(dāng)然是女兒,女兒是爸爸的貼心小棉襖嘛,如果生了一個兒子,整天給我搶你,我豈不是太吃虧了?”
蘇晴天臉紅,白良辰想的看可真長遠(yuǎn)。
“對了,我會盡快把我們的婚禮舉辦了。”
蘇晴天笑了笑說道:“我并不在乎,反正我們已經(jīng)在神父面前許下諾言?!?br/>
白良辰握住蘇晴天的手:“那怎么行呢,婚禮是一個女人一輩子最重要的事情。你放心,我會讓你一輩子都記得我為你安排的婚禮?!?br/>
蘇晴天依偎在白良辰的懷里,她并不在乎所謂的婚禮,她只要自己簡簡單單的能陪在白良辰的身邊就夠了。
“好了,天色不早了,回去休息吧?!?br/>
蘇晴天嗯了一聲,在白良辰的攙扶下,慢慢的走向房間。
黑暗中,一雙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他們離開的身影。
許久之后,露出一張冰冷的英俊臉龐。
看到蘇晴天一臉的幸福,他多想陪在蘇晴天身邊的是他顧北。
如今他把蘇晴天救出來,似乎就為了送到白良辰的身邊,他不知道自己這么做的意義何在。
但是看到蘇晴天那幸福的微笑,他發(fā)現(xiàn)為了蘇晴天不管做什么,他都值了。
顧北苦笑,慢慢的轉(zhuǎn)身。
今夜注定又是一個不眠夜了。
他每天晚上都會過來,就是為了多看蘇晴天一眼,即使就那樣默默的凝望,不說一句話就足夠了。
不是那那句話嗎?最幸福的事情,莫過于每天都可以看到你綻放的笑臉。
顧北沒有回自己的住處,他只是一個人來到了海邊。
靜靜的望著大海,鼻子里有海水咸咸的味道。
他手里拿著一瓶酒,腦子里都是蘇晴天的畫面。
那個時(shí)候,他們牽著手一起在大海邊漫步,他抱住了蘇晴天,兩人親昵的鼻尖相抵。
“你愿意嫁給我嗎?”
蘇晴天滿臉的羞澀,她點(diǎn)著頭,能成為顧北的新娘是最幸福的事情。
而那個時(shí)候他們只有十八|九歲。
那個時(shí)候的蘇晴天,眸子單純,臉蛋干凈,而她就像一陣風(fēng),顧北總怕她忽然之間會離開自己。
而后來,發(fā)生了很多事情,蘇晴天把他給徹底的忘記了。
蘇晴天的記憶里居然把他給踢出了,他不敢相信這一切是如何發(fā)生的。
于是他選擇了離開,重新回到了自己曾經(jīng)歷練過的地方。
他想忘記,但是過了這幾年,蘇晴天就像一個揮之不去的夢,讓他無論如何也敲不碎。
于是他回來了,既然一切都不可必要,他就想辦法讓蘇晴天找回屬于他們之間的回憶。
“嗨,帥哥。”顧北蹙眉,就見一個身影站到了自己身后。
他很不悅的盯著對方,他最不喜歡的就是被人打擾。
“你還記得我嗎?”對方的一句話讓顧北不由得多看了一眼。
他認(rèn)真的看了對方很長時(shí)間,在確認(rèn)的確想不起來對方的時(shí)候,他冷冷的說道:“如果想跟我套近乎,我勸你還是滾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