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只部隊,都是大周帝國最精銳的武裝力量。
鐵甲軍屬于是步兵,分散在江南數個省份,在沒有軍令的情況下,歸兵部調遣。
但是一旦接到玉佩印記的軍令,就會立刻執(zhí)行。
而驍騎軍就是騎兵部隊,平時在北疆抵御遼國,不歸兵部管轄,而是在北疆大臣賬下聽差。
“怪不得老刁婆不把你給攆下去,原來還有這個原因?。 绷周幟嗣^,將之前沒想明白的事都捋順了。
太祖說過,槍桿子底下出政權,這話說得太有水平了。
因為柴慶手里有底牌,所以太后跟馮言都不敢把他怎么樣。
“我想不單單只有這些吧?”林軒正了正身子,冷笑連連道,“如果玉佩是虎符,你個癟犢子還能給外人?”
“先生,我就說吧?”
柴慶哈哈一笑道,“不錯,執(zhí)掌玉佩的人,沒有朕的許可,大軍也不會輕易調動,他只是掌握暗軍!”
所謂的暗軍就是間諜組織,類似錦衣衛(wèi)、西廠、軍統(tǒng),他們潛伏在民間和官員的府邸之中。
“你,你打算讓我當情報頭子?”林軒都快挺傻了,這玩意可怎么搞呀,到最后肯定惹一身騷。
自古做二五仔就沒有好下場,尤其是情報頭子,最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賢弟呀,你干也得干,不干也得干!”柴慶拍拍手,蔣三虎便直接大步走了進來。
他,他居然是間諜?
我擦,那找來的護院豈不是都是……
“卑職暗軍都尉蔣三虎,參見陛下,見過都督!”蔣三虎臉上原本憨態(tài)可掬的臉,變得無比剛毅,好似換了個人似的。
“三哥,你,你是跟我說話呢?”林軒覺得太不可思議,而且這個都督的官銜逼格很高啊!
“是!”蔣三虎無比恭敬道,“卑職乃是暗軍都尉,負責保護都督安全,傳達指令!”
柴慶哈哈大笑,對于林軒吃癟,他心里真的很開心。
“賢弟,我可是把所有的事都說出來,這個暗軍就交給你了,嗯,至于鐵甲和驍騎,你可以調撥五千人!”
“我特么又不造反!”林軒實在是哭笑不得,看著蔣三虎道,“三哥,您該去哪就去哪,贖我眼拙,沒看出來你!”
“諾!”
蔣三虎點點頭,轉身便離開了,他潛入林家,就是為了保護林軒。
玉佩太重要了,容不得有半點閃失。
林軒細細的衡量,他知道這件事不好辦,朝廷如果分為十份,柴慶只占了兩份,時局十分不利。
要是跟著摻和,也許會一步登天,也許就成了階下囚。
“逸仙,你沒退路了?!?br/>
薛泰然開始幫他分析局勢,“現在這種情況你也知道,崔海山那就是個笑面虎,你得罪他,馮言雖然能重用你,卻還會發(fā)生沖突,那李博安就更不用說了,瀟湘是什么人,你比我清楚?!?br/>
林軒點點頭,這倒是實情!
自己就是個八品官,要不是劉尚書護著自己,怕是早就被欺負死了。
想到這里,林軒也做出了決定,“先生,我現在也沒有什么選擇了,不過我有個要求,你們必須答應!”
“賢弟放心,有什么話盡管說!”柴慶心里大喜,同時也暗暗慶幸,要不是先結交林軒,不然結局是什么樣,還真不好說。
林軒呼呼地喘著粗氣,他覺得自己必須得自保,這次的比試,讓他感觸良多。
很多事已經由不得他做主了,如果非得選擇一個陣營,柴慶的確是最合適的。
在政治上,大佬眼里只有利益,無所謂朋友或敵人,林軒不知道,以后會不會跟柴慶也發(fā)生沖突。
“暗軍的事,我說了算,該告訴你的,我肯定告訴你,至于怎么改良,怎么操作,都得我做主?!?br/>
“不可能!”
柴慶搖了搖頭,撇著眼道,“你是不是覺得朕好欺負?統(tǒng)領的事,我不管,可你也得跟我說說,到底要怎么辦,畢竟這不是一股小勢力。”
“好吧,我要把暗軍改組!”
林軒思來想去,覺得按照后世的資料進行組件,“暗軍改為粘桿處,下設錦衣衛(wèi)和東廠兩個部分,錦衣衛(wèi)專門負收羅信息,抓捕貪官、奸商!而東廠則專門負責收集情報,建立秘密據點……”
“別的都好說,這錦衣衛(wèi)可不好弄!”
作為皇帝,掌握情報信息十分重要,柴慶必須了解文武群臣的一舉一動,這也是坐穩(wěn)位置的保障。
這種事只能暗地里悄悄的辦,文武大臣誰愿意頭頂懸著一把鋼刀?
“會通過的!”林軒無比篤定道,“如果想要發(fā)展銀行,就必須要有監(jiān)察部門,否則各級官員貪得無厭,很容易出現問題的。這也是我的底線,如果不管,那可是大亂子?!?br/>
薛泰然回想林軒之前的話,大家都盯著利益,卻沒看見負面的東西,薛泰然卻十分明白,一旦出現問題,那就是江山不保。
“逸仙,你知道嗎,任何的妥協(xié)跟讓步,都需要等價值的交還,你給我交個底,銀行這東西,能謀取多少利益,到時老夫會跟馮言談。”
“不好說,但是每年千萬兩應該是有的!”林軒搖搖頭,他現在也無法進行隱瞞,需要好好的籌備一下。
做銀行,不能單獨做一家,需要有競爭關系,這樣會更加的穩(wěn)定,否則一家獨大,會出現欺行霸市的效果。
柴慶可是嚇了一跳,國庫的總收入也不過如此,這銀行還真是不簡單啊!
“老夫猜想,馮言肯定會同意的!”薛泰然點點頭,繼續(xù)問道,“接下來你要怎么辦?”
“您總得容我想想不是,這玩意不能操之過急?!绷周幹暗哪呛陚ニ{圖,也許這輩子都不一定能實現,老頭子是急瘋了。
薛泰然的確是很著急,他必須在辭官以后,將這些事都處理好,時間已經不多了。
“好了,好了,不談這些了!”柴慶知道,今天談得也差不多了,在這么說下去,也沒什么有什么了。
今天來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沒必要在糾纏下去,而廚房也把菜品準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