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走開,你快走開……”終于回過神來,向晚清幾乎瘋掉,胸口的衣服竟然已經(jīng)被墨司南扯開了大片,不但他的手在里面揉搓,就是腿也沒閑著,正……
被向晚清這么一推,墨司南才停下來,但他始終一臉平靜,如果不是他的胸膛起伏,臉色微微紅,根本看不出他曾干過什么齷齪勾當。
看他停下,向晚清用力推開了他,忙著把自己身上的衣服弄好,而后頭也不回的跑了。
一邊跑向晚清一邊的掉眼淚,氣死她了。
墨司南轉(zhuǎn)身看去,目光深邃,若有所思起來。
望著她的背影消失在人潮之中,墨司南不經(jīng)意的笑了笑,她還是那樣子,絲毫沒變……
……
向晚清跑到看不見墨司南的地方生氣了一番,緊握著手站在街上罵了一頓墨司南,這才打了一輛車子回去醫(yī)院那邊。
回到醫(yī)院向晚清已經(jīng)重新收拾了心情,這樣就不會給母親看見了,向媽媽也確實沒看出來女兒有什么不一樣的地方,最多是看見女兒消瘦的臉,和強撐出來的歡笑。
向媽媽說不出來話,只能用那雙明亮清澈的雙眼看她,向晚清就坐在一旁陪著向媽媽說話,把這一天找工作不容易的事情講給向媽媽聽。
向晚清會說一些不容易不會讓向媽媽不舒服的地方,會把一些不好的都清除掉,這樣向媽媽雖然有擔憂,但卻不至于難受。
相反,她要是一點也不說,向媽媽反倒是更擔心。
“我今天只去了兩家找工作,但都沒成功,所以我就跑去河邊玩了,回來晚了。”向晚清握著向媽***手,像個幾歲的孩子一樣嘟著嘴和向媽媽說話,向媽媽看著女兒,知道她辛苦,而且很不容易。
但是她現(xiàn)在要把她樂觀的一面留給女兒,只有這樣,她才會覺得她還是有依靠的。
向媽媽做不了其他的,但是可以鼓勵女兒。
握著女兒的手,向媽媽用了用力,向晚清把向媽***手放到光滑細膩的臉上,輕輕的摩擦:“我知道?!?br/>
向媽媽總算是欣慰了一些,女兒原本是嬌生慣養(yǎng)在家里的,如今家里發(fā)生了這么大的變故,她遇上這種事,還能堅強的面對,很不容易了。
陪著媽媽吃過了飯,向晚清才去一邊躺著,但她一躺下滿腦子都是墨司南的那張臉,那張一會溫柔纏綿,一會情欲激進的臉。
翻身向晚清面對著墻面,想到墨司南不知道什么原因,就會想到墨司南在車子那里用力吻她的事情。
數(shù)綿羊,揉頭,甚至是想其他的事情,都不能擺脫想墨司南,只要一閉上眼,就會看到墨司南,她也無奈了。
最后,向晚清折騰了半個晚上才睡。
但她早上起來的很早,起來就開始洗衣服,衣服洗好她又買了早餐,陪著向媽媽吃了早餐,她才想到去外面找工作的事情,結(jié)果她剛出門,尤芊芊的電話打了過來。
“芊芊么?”想也不想,向晚清把電話接了起來。
“晚清,是我,我有點事情想要你出來,你能出來一下嗎?”電話對面的尤芊芊明顯支吾不對,但向晚清并沒多問,還是答應(yīng)了見面。
約好了見面的地方,向晚清才去見尤芊芊。
到了餐廳門前,向晚清從出租車里下來,剛下車就看見等在餐廳門口的尤芊芊了,一時間她就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陸石和尤芊芊還真是天生一對,不管是選餐廳,還是選衣服,都沒什么區(qū)別。
“小清。”一見面尤芊芊便朝著她跑了過來,她也付了車錢走了過去,她們是閨蜜,自然有很多的話要說。
在大學(xué)的那會,她們經(jīng)常是嘰嘰喳喳的吵個不停,笑個不停的,話也是整個寢室最多的。
“你怎么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你不會是要結(jié)婚了,給我送喜帖吧,讓我想想,陸石下手這么快么?”向晚清為了不讓氣氛尷尬,一見面就開始活躍氣氛。
反過來看一旁的尤芊芊卻一臉的難言之隱。
“芊芊,你是不是有什么話要和我說?”向晚清主動問,芊芊找她肯定有什么事情。
尤芊芊這才把手微微放開,朝著餐廳里面走去,進門后先行坐到已經(jīng)訂好的座位上,之后不再說話,低著頭臉色越發(fā)不好看。
“是不是你和陸石出什么事了?”向晚清跟著坐下問,尤芊芊搖了搖頭。
“那是什么?”
“是我家里?!庇溶奋诽岬郊依锵蛲砬迕靼琢?,這才說:“陸石現(xiàn)在在發(fā)展階段,已經(jīng)很不錯了,而且他也算是小有名氣,難道你就沒和家里說么?芊芊,陸石以后肯定是很有前途的那種?!?br/>
有前途?
尤芊芊放在桌子下面的手用力攥住,她說過不會和陸石在一起的,還說把陸石當成哥哥一樣看待,她才會主動追求陸石。
如今她和陸石之間總算有了一點氣色,她就忽然的從中作梗,果然是為了陸石以后有前途,可以給她依靠。
以前她是有錢的小姐,集萬千寵愛于一身,當然用不著陸石,如今她已經(jīng)成了落魄的鳳凰,怎么?回來找陸石了?
尤芊芊的心里恨透了這個昔日的同窗好友,盡然來搶她的男朋友,簡直就是無恥,但尤芊芊面上卻不動聲色,裝的越發(fā)委屈無奈。
“這事你應(yīng)該和陸石商量一下,他好幫你,畢竟是你們兩個人的事情,我現(xiàn)在這樣,也無能為力?!毕蛲砬逑胍ё∮溶奋罚瑔栴}是她自身難保,怎么幫助尤芊芊?
“不是這樣?!庇溶奋氛f著就要哭出來了,向晚清和尤芊芊是最好的朋友,她最不忍心看見尤芊芊受委屈了,忙著拿紙巾給尤芊芊,尤芊芊就借此機會握住了她的手,將她的手拉住了。
“小清,我知道,你現(xiàn)在也很為難,但是……”
尤芊芊欲哭無淚,一臉的楚楚可憐,眼淚看著就要落下來了。
向晚清這才發(fā)現(xiàn),這件事情沒有她想的那么簡單。
“芊芊,你是不是為了我來的?”向晚清做出了一個大膽猜測,但下一刻尤芊芊的點頭,證明了她的想法。
向晚清微微的失了一下神,之后才問尤芊芊具體原因,為什么找她的。
尤芊芊擦了擦眼淚,把今天來此的目的說了出來。
“我家里其實已經(jīng)同意我和陸石了,畢竟陸石現(xiàn)在做得還不錯,但我家里不知道從哪里知道,陸石把房產(chǎn)抵押了出去,原本準備買車的錢也沒有了,我問陸石,他卻說……”
向晚清已經(jīng)知道怎么回事了,也知道尤芊芊今天來此的真正目的了。
她們這么多年的朋友,她斷然沒想到,她會是這種人。
她家里是窮了,但她不是傻子,有些事不用太多去想,她就能夠清楚。
“芊芊,錢是我跟陸石借的,但是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把錢用了,不過你放心,我這幾天就把錢給陸石送過去,不耽誤你們的正事,你回去好好和家里解釋。”
尤芊芊聽到這話心里冷不防的嗤之以鼻,你都這樣了,你用什么還?
去做小姐你又拉不下來身段,指望著傍大款么?
憑你,行么?
尤芊芊心里鄙夷一番,眼淚又掉了幾滴,照樣打的是苦情牌,拉著向晚清的手說了好多話,這才起身離開。
離開前連喝果汁的錢都沒有付,還是向晚清掏腰包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