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小姐,你怎么睡在這啊。”
阿姨驚訝的叫聲在小花園響起,驚醒了相擁而眠的一人一狗。
辛尤睡眼惺忪了一會,而后快速爬起身來,眼底恢復(fù)清明,又是一副死氣沉沉的模樣。
阿姨一大早來給將軍喂食,沒想到看見這樣的場景。
哪有人放著好端端的房間不住,大晚上的跑到狗窩來抱著狗睡覺啊。
阿姨臉色遲疑,不知道是不是該和主家說這件事。
將軍用頭拱了拱辛尤,極通人性,也沒顧上自己的早飯,把辛尤半拱著推進(jìn)了大廳,路過坐在餐桌上的賀延年和陸老六,看也沒看一眼,把人拱回了房間。
阿姨只能跟在后頭進(jìn)來向賀延年說了這事。
賀延年揮揮手示意她別管,阿姨只能又進(jìn)了廚房。
辛尤一大早穿著睡裙從小花園走進(jìn)來,又聽阿姨說她是抱著狗在外面睡了一夜,陸老六的心里也是夠驚奇的。
辛尤的舉動十分反常,連帶著養(yǎng)了好多年的將軍也變得依賴她,陸老六開始想把辛尤帶回來是不是一個正確的事了。
如果不是把這姑娘往上祖宗十八代都查過了一遍,他也不會放心把人帶回來。
陸老六偷偷瞥了一眼賀爺,賀爺正淡定的吃著他的早餐,手上拿著今早剛出爐的報(bào)紙,陸老六就知道賀爺沒把這事放在心上。
吃過了早飯,賀延年帶著陸老六出了門。
賀延年的大本營在Y國,此次會在Z城出現(xiàn)也不過是因?yàn)橐恍┦虑椋偠灾?,賀延年在Z城待不長久。
兩層樓高,多至四百多平米的別墅里只有阿姨和辛尤兩個人,外加一條狗的存在。
將軍還沒意識到這一回主人出門居然沒有牽著它的事實(shí),依然躲在房間里,黏人的緊。
干凈潔白的房間里,一張簡單的四方桌,上面阿姨貼心的準(zhǔn)備了筆和紙,和幾本小姑娘愛看的言情小說。
辛尤坐在桌前,機(jī)械的伸手拿著紙和筆,拿著筆哆哆嗦嗦但卻十分用力的寫出了楊雪兩個字,歪歪斜斜的字體就像是小學(xué)生一樣。
辛尤眼神發(fā)狠的看著這個名字,突然拿起圓珠筆用細(xì)細(xì)地筆尖用力的往下戳,一下又一下,直到把這張紙戳的稀巴爛。
手一抬,那個寫有殘破的名字的紙被丟到了地上,轉(zhuǎn)而她又拿出了另外一張干凈的紙,又一遍重復(fù)剛剛的動作。
一上午的時間,沒有換過動作。
中午的時候,賀延年沒有回來,辛尤被阿姨拉著到餐廳吃飯,吃了飯她又像游魂一樣飄回了房間。
坐在書桌前,拿出紙張和筆,重復(fù)著早上的動作。
到了晚上七點(diǎn)多,賀延年才匆匆趕回來,陸老六把人送到別墅后就離開往旁邊的房子走去,除了被將軍纏著的辛尤,其他人都不住在這棟別墅。
賀家向來是賀延年回來之后才開飯,現(xiàn)在也不例外,直到晚飯做好后,才由阿姨送飯到房間給辛尤。
辛尤呆呆的拿著碗筷機(jī)械的吃完了晚飯,打開門,放在地上,關(guān)上門。
辛尤住的客房在一樓最里的一個角落,只要賀延年走路不拐彎,眼睛不打飄,他是絕對不會往這邊過來的。
到了半夜,客廳的落地門再次被拉開,瘦弱的少女攥緊小花園,二樓的一處房間窗簾總是拉開一會。
一連幾天,都是這樣子。
無論在哪里,有賀延年在的地方,就沒有絕對的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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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來萬字,我怕以我磨磨蹭蹭的水平得加長十來萬字。
所以有些地方寫的比較簡略,如果哪里銜接不上請抱歉,或者可以說出來我改改。
想想這篇,再想想隔壁哪篇,這一兩千的差別怎么那么大,就是一邊一秒鐘一邊一小時的哪種區(qū)別。
氣氣氣氣氣超級氣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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