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麻雀看少爺出來,他走過去。
“少爺,您這是把錢送給她了?!?br/>
“小麻雀,你如果再這樣就給我回京城,不用在我身邊呆著了?!边@段時間對小麻雀的忍耐性很大了,一次又一次的觸及他的底線。
少爺真的生氣了,小麻雀微微低頭,不再吭聲。
他也是為了少爺好,誰想少爺已經(jīng)被這個女人迷得不聽他忠言勸說。
他要想辦法讓少爺看清楚這個女人的真面目。絕對不能讓少爺著了這個女人的道。
廚房里的喬笙聽到蕭錦程喝斥小麻雀,挑了一下眉頭,然后笑起來。
她心里存著一絲幸災(zāi)樂禍。
那小子活該,誰讓他死心眼的,而且還是木魚腦袋。
蕭錦程說完小麻雀又回到廚房。
“有什么需要我?guī)兔Φ膯???br/>
“你會做什么?”她沒有讓蕭錦程做,而是問他會什么。
畢竟是富家子弟,穿衣服都是要人伺候,廚房里的這些活更加不可能碰。
蕭錦程看了一眼這廚房,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似乎什么都不會做,這就尷尬了。
他轉(zhuǎn)頭看著喬笙,訕笑道:“好像什么都不會?!?br/>
“那你還是去外面吧!我很快就好?!?br/>
蕭錦程搖頭:“我在這里看著你弄,下次就能夠幫你了?!?br/>
喬笙聽到“下次”,笑了一下,什么都沒有說,忙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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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時辰后。
蕭錦程聞著飄散過來的香味,他肚子咕嚕咕嚕的叫了起來。
“沒想到這些東西全部煮在一起會這么的香,光是聞著就要流口水了?!?br/>
喬笙看他捂著胃部,不停吞口水的模樣,忍不住笑了起來。
“你這個樣子哪里像富家子弟的公子?!?br/>
“人要是餓急了,而且還是有美味在面前的時候,哪里還顧得了那些東西。這個煮好沒有,我真的餓死了?!笔掑\程催促。
“好了,你去搬三把椅子過來,我們就在這廚房吃。”
蕭錦程聽完她的話,啥話也沒有說,把扇子插進腰間就出去搬椅子。
小麻雀在院子里,見少爺出來了,他連忙跟上去。
二人去了前面大廳,小麻雀見少爺搬椅子,他連忙過去搭手。
“少爺,我來吧!”
“你搬兩把?!笔掑\程提著一把椅子就走了。
小麻雀一手提著一把椅子跟上。
跟著少爺來到廚房,剛進來就聞到誘人的香味,他沒忍住吞了一口口水。
“放這里就坐下。”她正在盛鍋中的東西。
廚房里的桌子上擺放了一壇子酒。這是她在蕭錦程去搬椅子的時候,她從空間里倒了一壇啤酒。
蕭錦程放下椅子后,看著桌子上的酒,他打開聞了一下。他一聞就知道是她那天賣的那種酒。
“你這酒哪里來的,我怎么沒看見你馬車上有?!?br/>
“你管我哪里來的,你喝你的就是了?!彼f完就端著一盆火鍋食物過來。
擱在桌子上后,她坐下,看著一旁的小麻雀還站著,便說:“你站在做什么?坐下來一起吃呀!”
“奴才怎么能同主子一同用膳。”
聽到小麻雀這話,喬笙看著蕭錦程。
蕭錦程見她看著自己,便轉(zhuǎn)頭對小麻雀說:“坐下一起吃?!?br/>
“奴才不敢,奴才盛一些去一旁吃便好?!?br/>
喬笙見他這樣,也懶得強求,指著背后的灶說:“那你自己去鍋里盛。”
小麻雀沒說話,自己去盛了,然后端著吃的去了外面。
“你們富貴人家里的規(guī)矩就是多,還是平民老百姓好,想,像吃這種火鍋,就是要人多,大家圍在一起吃才有意思。”喬笙說著就夾了一塊豬血旺吃,辣得特別的爽。
蕭錦程吃了一塊,辣得直扇嘴巴。
“好辣?!?br/>
喬笙笑起來,打開酒壇子,給他倒了一碗啤酒。
蕭錦程端起來就大口大口的喝,喝完后他長吐一口氣。
“還別說,吃這個喝這個酒感覺很不錯。”
“如果冰鎮(zhèn)一下會更加爽?!?br/>
蕭錦程聽她這樣說,便道:“那下次去我府上煮,我那里有個冰窖?!?br/>
“你想得真美?!眴腆习琢怂谎邸?br/>
蕭錦程笑起來:“我要是不想美點,這生活豈不是沒有樂趣了?!?br/>
“吃你的東西,不是餓了嗎?”
蕭錦程不再說話,因為他是真的餓了,他邊吃邊喝酒。
漸漸的,一壇子酒都讓他喝光了。
啤酒這玩意雖然喝著不醉人,但是很脹肚子。
蕭錦程摸著自己的肚子,他的臉微微泛紅,說:“不能再吃了,再吃這肚子就要爆了。”
“又沒人逼著你吃?!眴腆弦渤缘貌畈欢嗔耍畔驴曜?,端起碗把剩下的兩口啤酒一口給干掉。
蕭錦程看她因為喝酒而泛紅的臉,看愣住了。
喬笙放下碗,見他盯著她看發(fā)愣,伸手在他眼前晃悠了一下。
“醒醒?!?br/>
蕭錦程抓住她的手,唇角上揚,傻笑起來。
“你這樣真好看。”
喬笙立即抽回自己的手,然后恐嚇他:“再有下次我就把你手砍了?!?br/>
“好兇,你這樣會沒人要的?!笔掑\程皺著眉頭,一臉的嫌棄。
喬笙覺得他一定是喝酒喝傻了。
“我可是有夫之婦,才不會沒人要?!眴腆险f完便白了他一眼,然后去收拾碗筷。
蕭錦程愣了一下。
對呀,她可是有夫之婦,自己怎么把這個忘記了。
不知道為什么,心里有點失落。
可能是酒喝多了吧!
蕭錦程起身,伸了一個懶腰。
“頭有點暈,我回去了。”
“好,那我不送你了?!?br/>
蕭錦程擺擺手走出了廚房,然后跟著小麻雀回去了。
喬笙洗干凈碗筷,收拾好一切后,她便按照之前蕭老板跟她說過的地址過去。
來到蕭老板家門口,門是開著的,聽到里面蕭老板催促的聲音,她抬起腳進去。
“蕭老板?!?br/>
聽到聲音,蕭老板轉(zhuǎn)過身,見是她來了,連忙笑著詢問。
“喬姑娘怎么來了?”
“這是兩千兩銀子。”喬笙把之前就數(shù)好的錢從懷中拿出來遞給蕭老板。
蕭老板看著她手中的銀票,抬眼吃驚的看著她。
“你哪里來的錢?”
“找一個朋友借的。”
聽她是借的,蕭老板伸手接過錢。
喬笙看他這收拾得差不多了,便詢問:“蕭老板還會回來嗎?”
“不會了,這里本就不是我的出生地方。”說到這個,蕭老板看著自己的這個小院子,說,“你要是不嫌棄,這個小院子送給你了?!?br/>
喬笙愣住,問:“蕭老板你不會是跟我開玩笑吧?”
“你看我像是開玩笑嗎?這個院子也值不了幾個錢。送你就是了,只求你好好的對待我那酒樓,還有之前我們說好了,飯醉那個名字不可換。”
“放心,不會換名字?!彼緛砭拖矚g那個名字,怎么可能會換,“那這小宅子我就收下,不過還是希望蕭老板以后能回來看看?!?br/>
其實蕭老板之所以兩千兩賣給她,就是因為這個。只要不換名字,就可以少給一千兩。
蕭老板之所以這樣做就是想掙口氣。
“好,以后有機會,一定會回來看看。”蕭老板說完,蕭夫人領(lǐng)著兒女出來。
他們的身上都背著各種大小的包袱。
“老蕭,都收拾好了。”
蕭老板點了一下頭,把這房子的房契給她,對喬笙說:“后會有期?!?br/>
“后會有期?!眴腆弦不亓艘痪洌瑫r也拿了一一張銀票給他。
“你這是干什么?”蕭老板皺起眉頭。
“出門在外,不容易,還請蕭老板收下,要不然這院子我不要。”她也是有原則的人。
畢竟人家酒樓便宜賣給她了,院子雖然不值錢,但是也能值個幾十兩。
蕭夫人聽此,替自家男人收了這一百兩。
“祝喬姑娘生意興隆?!?br/>
“謝謝嬸。”
蕭老板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然后帶著一家人走了。
蕭老板走后,她進去看了一下這院子。
看了一圈,對這里挺滿意的。
她想了一下,回去后把楊婆接過來,以后就在鎮(zhèn)上住下,這樣方便。
想著就開始著手收拾,把一些不要的東西全部弄了出來。
半個時辰后,她終于收拾好東西,從屋里出來,抬起頭看到幾個人進來。
從面向看得出來這些來者不善。她沒有冷聲的站在原地。
“請姑娘跟我們走一趟吧?!?br/>
“你們是什么人?”
“劉少爺請姑娘喝杯茶?!闭f話的人看起來是他們幾個人的領(lǐng)頭。
喬笙冷視著他們,說:“回去告訴你們家少爺,我不渴?!?br/>
領(lǐng)頭的人聽完她的話,臉沉了下來。
“既然這樣,那喬姑娘就別怪哥幾個無禮了?!闭f完抬起手做了一個動手的手勢。
他身后的兩個人立即向喬笙走過去。
喬笙先是踢開了一個人,接著對著另一個人的眼睛就是一拳頭。
二人沒防備的被她揍,一個跌坐在地上,另一個捂著眼里叫疼。
看著這一幕,喬笙鄙視道:“真是沒用?!?br/>
領(lǐng)頭的人臉陰沉陰沉,罵了一句“飯桶”,然后吼道:“兩個男人打不過一個女人,蠢貨。”
那人因為憤怒,再次向喬笙動手,這次領(lǐng)頭的人也加入了進去。喬笙有些吃力,直接擊中他們最脆弱又致命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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