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現(xiàn)在,雖然生氣他的不信任,可還是會擔(dān)心他,為了他而去承受麗澤媽的無理取鬧。
麗澤的媽媽只是呼吸有些困難,上了氧氣罩就好多了,何加銘見麗澤媽安穩(wěn)的睡下了,才又回去接診。
顧三三等何加銘走后,又回到了病房。
下午的時候麗澤媽媽醒了,眼睛還是像彎刀一樣,一刀刀在空氣中無形的割裂著顧三三的身體。
顧三三沒有理她,只是一直觀察著點(diǎn)滴數(shù)。
到了五點(diǎn)的時候,顧三三終于熬不住了,她的身體本來就不好,又折騰了一天一夜,她坐在床邊的沙發(fā)上睡著了。
這一覺不知過了多久,她是被幾個響亮的聲音吵醒的。
她睜開眼睛,看著麗澤媽媽手上的儀器和氧氣管不知道什么時候被人拔掉了,而麗澤的媽媽臉色紫青,正用怨恨的眼神望著她,嘴里哼哼唧唧的吐不出清晰的話來。
她馬上去接那些管子,可她畢竟不是專業(yè),她正要按呼叫器。
“顧三三你都做了什么?”
何加銘沖了過來,一把推倒了她。
她跌坐在地上,肚上傳來難忍的絞痛,她扶著沙發(fā)慢慢的站了起來,可肚一陣抽痛接著一股暖流而下。
“加銘你可來了,我差點(diǎn)就讓這個狐貍精給害死了。”麗澤媽的語氣悲戚,表情凄楚的說。
何加銘馬上轉(zhuǎn)過身來,質(zhì)問顧三三。
“顧三三,你這是謀殺?!?br/>
顧三三的臉色蒼白,頭上有汗珠滾滾而下。
何加銘表情一滯,“顧三三,你不要裝出一副可憐的樣子,你以前說什么我都可以不在意,可今天你做這么卑鄙的事兒,我就不能容忍你了。
顧三三看著眼前的何加銘,他的影子慢慢模糊。
她再醒過來的時候,是躺在了何加銘的休息室里,而她的床前,正坐著一臉陰郁的何加銘。
“加銘。”顧三三虛弱的說。
“顧三三,你為什么要那么做,你口口聲聲不是要贖罪嗎?你就是這么贖罪嗎?你以為那樣我就可以解脫了嗎?你那樣做只能讓我更加自責(zé)。”何加銘說到。
“我沒有,我……”顧三三想要解釋,這種事情已經(jīng)超出她容忍的限度。
“夠了,當(dāng)時只有你在病房里,不是你難怪還出鬼了?”何加銘打斷了她的話,明顯是不相信她的說詞。
“你再睡一會兒吧,然后明天自己去看醫(yī)生,我剛才給你檢查過了,你只是有些低血壓?!?br/>
何加銘說完后就離開了。
顧三三望著關(guān)上的門,眼淚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她的心很痛,為什么加銘不肯相信她。
她的肚子感覺好多了,不過她還去衛(wèi)生間去檢查了一下,底.褲有些紫黑色的血跡,她馬上去了婦產(chǎn)科。
正好她的主治醫(yī)生值班,又給她做了詳細(xì)的檢查,她是有些先兆性流產(chǎn),不過她很快就要做手術(shù),所以現(xiàn)在只要吃些消炎藥就可以了。
“你留下來休息一下吧,然后我給你早點(diǎn)安排手術(shù)?!?br/>
顧三三點(diǎn)了點(diǎn)頭。
她用手撫著小腹,無聲說,“寶寶對不起,爸爸不是故意的,寶寶你記住爸爸的樣子,然后等他結(jié)了婚,給你找了新媽媽,你再想辦法投胎到新媽媽的肚子里,相信媽媽,爸爸會是世界上最好的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