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知道,但是我不能說!”尤梅眼里充滿了憂愁。(百度搜索:隨夢,最快更新)
“為什么不能說!難道是有人威脅你嗎?”諸管縐著眉說道。
“不是!總之就是不能說!說給你聽后,是會對你不利的!”尤梅的措辭很真誠。
“怎么會不利!”諸管有點兒惱了。
“就會對你不利!”尤梅說得是斬釘截鐵,接著又道:“算了吧!這件事!我會幫你到學(xué)校后勤保障處再要一張給好的桌子!你就放心吧,別再對這件事深究下去了!”
諸管總感覺尤梅在保護自己,深怕自己知道這件事的始末后,會有什么傷害一般。于是,他心想:這不是小看我的能力嗎,我還沒怕過誰呢,我作為一個男人怎么可能咽得下這口氣呢,不行,我一定要將那個把我桌子搞斷一條腿的幕后黑手揪出來!于是,就重聲說道:“尤梅!你把那個人說出來,把我不在班上的這幾天發(fā)生的關(guān)于我的一切都告訴我,不要擔(dān)心我,誰都不能把我怎么樣,這你是知道的啊!”
尤梅見諸管太執(zhí)著了,好像非要把這件事弄清楚不可,心里就開始擔(dān)心起來。忽地,就抓住了諸管的雙手,現(xiàn)出恐慌的神情說:“小管!這件事就這樣算了吧,不要再追究了!”諸管哪里還聽得見尤梅說的些什么呢,只感覺到了溫柔的雪肌之手正牽著自己,這是他夢寐以求的事,做夢都夢了好幾回,如今卻實現(xiàn)了。他不由自主地抽出了被尤梅抓著的手,接著又緊緊地抓住了尤梅的手,根本沒有想過要放手。尤梅只是感覺到自己的手被這諸管捏得緊緊,而且他還在漸漸地加大力度,突然覺得手有些生痛,就“哎呀”一聲地叫了出來,嗔怪道:“你把人家的手抓痛了,不知道嗎!”諸管好像還沒聽見,只是自顧自地抓著她的手。尤梅疼得不行了,立馬就把頭俯下去咬諸管的手,這一要下去還真見效了。諸管“啊”的一聲就放開了緊抓著尤梅的手。他只見自己的手被尤梅咬了一排齊齊的牙印,手上的牙壑清清楚楚、紅紅彤彤的。他如夢方醒,皺著眉看著諸管。
“要死?。 庇让反蟠筮诌值亟械?。諸管只是很尷尬地笑了笑。
“還有閑心思抓人家的手!”尤梅對著諸管剜了一眼還隱藏著一絲笑意。
諸管只是緘默無語,想賠笑,可是笑不出來。此時正想著尤梅的手,尤梅的好,尤梅的美。
尤梅見到諸管呆呆的表情又是把眼一剜,接著臉上又閃出一絲恐憂的神情,認認真真地說:“諸管!你就別再對你那桌子的事刨根究底了啊!”說罷,扭過頭就走了,接著又回過身來,指著諸管說:“否則,我就再也不理你了!”說罷,就扭轉(zhuǎn)過去了。()
諸管心想:看來這小妮子還是很關(guān)心我的嘛,生怕我有了什么傷害;如今她又千吩咐、萬叮囑地叫我別去為了桌子的事追究下去,看來他還是很希望我就此罷手嘛;我何不就此來趁火打劫一番呢,雖然這有些卑鄙,但是面對自己的愛情和女人就只能如此了;再者,以后弄不好她還為我生兒育女的,現(xiàn)在只是要她親我一下,有什么為過的呢。想到這里,他不禁喜上眉梢,對著尤梅的背影叫道:“我可以對這件事不再追究!”接著迅速地追了上去,拍了下尤梅的肩說:“但是你得答應(yīng)我一個條件!”
尤梅轉(zhuǎn)過身來,問:“什么條件?”
諸管見尤梅問得這么干脆,倒開始磨磨唧唧地不敢說出口了。
“什么條件你說啊!”尤梅催促道,因為她可不想諸管被那個混蛋給弄傷弄殘。
“你······你親······親我一下,我就對這件事不再追究了!”諸管紅著臉還是把這話說出了口。奇怪的是尤梅聽了此話沒有給諸管一個耳光,而是略微低下了耳根紅熱的頭。她心下思忖:這諸管看來是對我有意思,我剛才無意中牽了下他的手,他都顯得那么陶醉,還反過來抓住我的手不放,樣子簡直就呆呆的;現(xiàn)在又要求我親吻他,這不是對我有意思是什么啊,只是沒要求我做他女朋友了;但是我是個女孩子啊,怎么可以主動去親男生呢;不過這件事又是因我而起,誰叫那個混蛋喜歡我呢,要不是他嫉妒諸管和我整天在一起,也不會去把諸管的桌子給拆斷一條腿啊;唉,這事都是我的錯啊,嫉妒的力量真可怕,難道我就是古人說的“紅顏禍水”嗎?不!我不是!我一定要阻止這場惡**件的發(fā)生。不過我親吻時,只是暗示一下他,要他來親吻我,不可能要我全程主動吧。
經(jīng)過一些思想斗爭后,尤梅就慢慢地踮起腳尖,把嘴慢慢向諸管的額頭湊過去,她湊的速度很慢。諸管見狀就心領(lǐng)神會了,就把自己嘴向尤梅的嘴唇湊過去。尤梅見諸管想吻自己的臉,就立馬把臉微微地側(cè)了側(cè),意思是要他吻自己的臉頰。諸管也順了她的意,向她的左臉頰問去,可是在離她臉頰還不到兩寸距離時就聽到了一婦人重重的“咳咳”聲,明顯是有人在提醒他們不要親吻了。尤梅本是女孩子,所以就擁有女孩的特質(zhì)——害羞,更何況在這樣尷尬的場所,而且自己現(xiàn)在還只是妙齡少女呢!所以,立馬就退了好幾步,離諸管有了快兩米的距離。諸管循聲看去時,只見班主任鄒鳳正皺著眉看著自己。鄒鳳眼里透著淫笑和責(zé)怪,說道:“你們倆在這里干什么呢!”
諸管的臉快要紅透了,沒想到親個吻都碰到了這個老母夜叉,想來現(xiàn)在是要被她批評了,還記得上一次自習(xí)課,她在班里訓(xùn)話時說不允許班上的學(xué)生在學(xué)校談戀愛,否則看見一對就拆一對,不過到校外任我們談?wù)堈f愛??墒菦]想到老子在這里親個嘴都被這老母夜叉碰到了,簡直他媽的走狗屎運了。唉,這下一頓批可是逃不掉的了。
尤梅的心咕咚咕咚的跳個不停,心下思忖:哎呀!這下完了!這叫我以后怎么面對班主任啊,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看到我被這個死諸管親,還站著不動讓他親;在她眼里,我豈不是一個很隨便的女孩呀;更或者······唉!不想了,如果她要批評就批評吧!沒法了。
鄒鳳見到諸管和尤梅的樣子都顯得尷尬之極,心里也不知道在鼓搗些什么,也理解他們此刻的心情,但是她沒有說責(zé)備他們的話,卻是嚴肅地說:“你們不知道這走廊有攝像頭嗎?”
諸管和尤梅聽了此話都驚訝不已地異口同聲道:“啊!”
“你們在這里的所作所為可都被拍了進去。這是政教處安在這里的,因為上個月有人跟他們舉報說這里總有些男男女女在這里風(fēng)花雪月、親親熱熱!政教處可是最反對這些了的!”鄒鳳厲聲說道。
尤梅和諸管聽罷此話都驚訝不已,齊聲叫道:“這可怎么辦??!”
“我哪里知道怎么辦??!”鄒鳳厲聲說道。
“老師您一定要救救我們??!”尤梅和諸管皺著憂愁的眉齊聲道。
鄒鳳嚴厲地說道:“我怎么能救你們呢!”接著她又像吃錯了藥一般,哈哈大笑地說:“因······因······因為你······你們自己救自己!”
尤梅和諸管就略略歡喜之余驚訝不已,問道:“我們怎么自己救自己了啊?”
鄒鳳的笑顏方有所歇,道:“因為······因為沒有攝像頭??!”
尤梅和諸管又是一陣納悶,呢喃道:“沒有攝像頭?”
鄒鳳見到他倆這一會兒擔(dān)憂一會兒驚訝的神情就又大笑了起來:“是啊!沒······沒有啊!剛······剛才是騙你們的!”
諸管聽罷此話,就恍然大悟了:原來是這老母夜叉在捉弄自己和尤梅啊!媽的,把老子嚇了一跳,還以為真的有什么攝像頭呢?要是把老子親尤梅的場景拍下來,讓政教處的那些學(xué)生的死對頭知道了,那還有我的好嗎!這個鄒鳳的真喜歡捉弄人,上次在辦公室也是讓她捉弄了,那天你可別栽在我手里了,就算你是老姐的朋友我也不給面子,要把你狠狠地捉弄一番!
尤梅聽了鄒鳳的話,心下思忖:原來沒有攝像頭?。“盐覈標懒?,要是讓政教處知道了,如果他們將我和諸管親嘴地事傳了出去,那我還有什么臉啊!不過還好,沒有攝像頭,是班主任騙我們。哎呀!這班主任也太會捉弄人了吧!連我都敢捉弄!哼,要是你不是班主任,有你好看的!
鄒鳳把他們騙著了,心里很是歡喜,說:“你們要親嘴,可以找個人少的地方嘛!或者找個僻靜的地方??!公園的夜晚就不錯嘛!”
尤梅和諸管見鄒鳳這么說就覺得不對勁了,心下都想:她不是一直都反對自己班上的男女生談戀愛的嗎?說這會影響學(xué)習(xí)!怎么如今卻說出這樣的話來?唉!想不通。
鄒鳳笑著說:“不打擾你們了哦!你們繼續(xù)吧!呵呵······”笑里帶著一絲淫笑,說完話后就急匆匆地走向自己的辦公室了。
諸管和尤梅見鄒鳳走遠了,還拐過一個角不見了蹤影。接著又看看走廊里出了他倆一個人也沒有,才漸漸放下心來。
諸管懦懦地說:“我們繼續(xù)吧!”
尤梅把眉一皺,厲聲說道:“繼續(xù)什么??!剛才你不是親了嗎!”
“可······可是沒······沒親到??!”諸管的樣子顯得很無辜。
“什么沒親到?。∮H到了就是親到了!”尤梅的樣子顯得很無賴,接著又說道:“誰叫你收嘴的??!我又不是沒讓你親!”
“我······我······”諸管一時就這樣木訥了。
“我走了?。 闭f罷,尤梅就轉(zhuǎn)過身去離遠了諸管,不一會兒,她又回過頭來對諸管喊道:“桌子的事就算了!聽見了嗎?”
諸管聽了尤梅的話就囁囁嚅嚅的不知在說些什么話語,倒好像在思索一些什么。
謝謝觀賞!欲知后事如何,且聽下回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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