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冰哲嫣然一笑說道:“看到你就不累了.”
“先去吃飯.然后回酒店好好休息.”
說到“休息”二字.江哲眼中升起一股男人女人都懂的yuwang.
兩人走出軒逸集團坐上車后.周冰哲狐疑的瞧著他.道:“江哲.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怎么覺得你今天鬼鬼祟祟的.”
提起這個江哲就興奮.眉飛se舞道:“今兒想跟你浪漫一把.不瞞你說.我早準(zhǔn)備好了……”
周冰哲在聽到江哲的話后.輕輕的一嘆打斷道:“江哲.浪漫是一種驚喜.你都說出來了.還有什么浪漫的氣氛.真不知道你以前在宴會酒等場所為什么吸引女人.而且竟然還被封為燕京萬人迷.”
江哲訕訕的一笑說道:“男人在進酒宴會后.只要擺出一個深沉的姿勢.女人就會自動送上門.至于萬人迷.當(dāng)然是我比較帥氣的原因.”
“哪為什么男人女人一定要去酒.”
“酒里的男人是想找刺激.酒里的女人一般都是受過刺激的……”
此刻江哲完全沉浸在了激動的浪漫時刻.連后面一直有輛車跟隨都沒有注意到.
江哲讓周冰哲先下車.自己急忙拿出電話給流星打電話.盡管覺得他有點不靠譜.可現(xiàn)在也只能祈禱他別在這種關(guān)鍵時候犯二.
“流星.都安排好了嗎.”江哲壓低了聲音對電話道.
隔著電話.流星將胸脯拍得啪啪響:“江哥你就放心.不就浪漫嗎.一切搞定.你只要去了酒店房間就知道.我給你安排得多浪了……”
“酒……酒店房間.”江哲眼皮猛地跳了幾下.一顆心懸得老高.幾乎帶著哭腔道:“星哥.星爺……我要你幫我在西餐廳定個位子.然后買束花.你怎么弄到酒店房間去了.”
“西餐廳多吵呀.干脆在酒店房間用餐.好好享受二人世界不好嗎.”
江哲一想也是.電影里的浪漫情節(jié)不都是男主角撥個電話.牛逼轟轟叫餐廳把牛排.紅酒什么的直接送進房里嗎.這樣也好.喝得差不多了直接往床上一抱.想干嘛就干嘛.中間還省了一道從餐廳到酒店的運輸過程.
江哲漸漸地對流星有了信心.兄弟還是值得相信的.
信心滿滿的江哲將車停好后.然后面帶笑容.興奮的和周冰哲直接上樓.
而就在這時.一旁的停車場.一輛寶馬車打開了車門.從上面走出了兩個人.
男的一頭烏黑茂密的頭發(fā).一雙劍眉下卻是一對細(xì)長的桃花眼.充滿了多情.讓人一不小心就會淪陷進去.高挺的鼻子.厚薄適中的紅唇這時卻漾著另人目眩的笑容.
女人的黑發(fā)如瀑布.柔滑潤澤.秀氣柳眉像是月牙一般.鼻梁高挺.嘴唇單薄卻帶著致命的誘惑.她的身材堪稱完美.怒挺的玉峰.盈盈一握的蠻腰.翹挺的豐臀.修長的美腿.緊身黑se上衣下峰巒起伏.勾勒出一道道讓人眩暈的優(yōu)美曲線.
一雙黑se的秋眸仿佛星辰一般明亮.所流露出的目光十分的柔和、平緩.但若是你仔細(xì)看的話.卻會覺得那雙眸子像一個強大的磁場.牢牢地吸引著你.
這一男一女不是別人.正是張逸飛和邵凝蝶.
“你拉著我鬼鬼祟祟的要干嘛.”邵凝蝶看著張逸飛不解的問道.
張逸飛嘿嘿的一笑道:“跟上我.我?guī)憧磦€好戲.”
此刻的江哲和周冰哲兩人已經(jīng)走了進去.門卡滴的一聲響.酒店房間門打開.江哲順勢從背后用雙手捂住了周冰哲的眼睛.笑道:“現(xiàn)在別睜眼.慢慢往里面走.對.一直往前.我會給你一個絕對驚……啊..”
突然一道慘絕人寰的尖叫在酒店走廊上悠悠回蕩.
跟在江哲身后的張逸飛在聽到這道慘叫聲后.一臉的笑意.如果情況允許的話.他絕對會哈哈大笑.
“江哲這是怎么了.”
“繼續(xù)看.”
而周冰哲急忙掙開他的手.回頭看著江哲.卻見江哲一臉慘綠.兩眼直勾勾的盯著前方.眼神充滿了恐懼.一副見了鬼似的表情.
周冰哲心一緊.扭頭看去.頓時和江哲一樣.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只見房間正中擺著一張超大的圓桌.桌上放著兩副杯碟刀叉.圓桌的中間卻赫然擺著一大塊生牛肉.沒錯.就是生牛肉.大塊的生牛肉.有多大呢.差不多四分之一頭成年牛那么大.整整的一大塊擺在桌子中間.血淋淋的往下滴血.牛肉上面插著兩根粗大的紅蠟燭.蠟燭中間放著一束很眼熟的塑料假花.好象在酒店走廊裝飾用的花瓶里見過.花開得很鮮艷.而且永不凋謝……窗臺上放著一部筆記本電腦.電腦的音樂軟件里.正播放著悠揚的小提琴曲.一曲即終.自動轉(zhuǎn)到了下一首.卻是哀怨凄寒的二胡獨奏《江河水》.
空氣仿佛凝固了……江哲的臉se一瞬間由綠轉(zhuǎn)黑.由黑轉(zhuǎn)青.變幻萬端.非常jing彩.
《江河水》即使江哲在不懂的音律他也知道這首曲子.這他媽的是演繹著孟姜女哭長城的故事的曲子.竟然被弄倒了這里.
周冰哲楞了半晌.不確定的問道:“這是你安排的……浪漫.”
“不是.”江哲急忙搖頭否認(rèn).
周冰哲盯著桌子中間那塊碩大的牛肉和粗大的紅蠟燭許久.俏臉一整.肅然起敬:“……祭祖.”
江哲面孔使勁抽搐了一下:“……對.”
“為什么選在酒店房間里祭祖.”
“因為離江不允許放鞭炮.”
“哦.這樣就比較合邏輯了……為什么沒有祖宗牌位.”周冰哲一臉笑意的看著江哲問道.
“江家有規(guī)矩.祭祖從簡.”江哲從齒縫里迸出幾個字.眼眶不知怎的泛紅了.
周冰哲恍然點頭:“原來是這樣.可是為什么用《江河水》.祭祖不是應(yīng)該用《二泉映月》嗎.”
江哲咬著牙說道:“因為我們江家的先輩之中有著一個和孟姜女差不多的故事.”
“哦.原來是這樣.那你你先拜祖先.拜完了咱們再出去吃飯.”
江哲虎目含淚.幽怨的看了一眼周冰哲.
“咱倆一起祭祖.你以后也是江家的人.”
周冰哲訕訕的一笑:“等我成了江家的人.再一起祭祖也不晚.”
說著周冰哲退后兩步.朝他露出了鼓勵的微笑.
于是……江哲只好雙膝一軟.畢恭畢敬朝桌子中間那塊生牛肉行跪拜大禮.
周冰哲站在他身后.嘴角勾起一道美麗的弧線.弧線越來越深……“行了.咱們出去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