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路上有二十幾個鬼子間諜想搶我的車,全被我打死了,這他娘的鬼子間諜真多!”胡勇毫不在意的道。
“二十幾個鬼子?全打死了?怎么打死的?”陳老頭一臉震驚。
“嗨,還能怎么打死?我的車頂有機(jī)槍,他們伏擊我,我就開車跑,結(jié)果他們從山上追出來,暴露在路上,我就操起機(jī)槍噠噠噠、噠噠噠,沒一會兒就全打死了唄!”
“……這么簡單?”
老陳心里抽抽,連不多的胡子都揪下來好幾根。老二是當(dāng)兵的,被老二影響,也算知道打仗是怎么回事,一個人就算有機(jī)槍,就能滅了鬼子二十幾人?還毫發(fā)無傷?
“嗯吶,對了,干爹,這事兒千萬別說出去,鬼子間諜無孔不入,估計蘇州城有好幾十個間諜呢,別讓人知道這事,鬼子間諜知道了可能會對你不利?!焙?lián)牡亩诘馈?br/>
“這個我曉得,不會說的,你的車?是什么車?怎么沒見過?”
“呵呵,前段時間我來的時候被人偷拍,都登報了,其實也沒什么,就是馬力大一些的汽車,全身上下都是厚鋼板,子彈打不穿,車頂上架一挺機(jī)槍和防彈鋼板?!?br/>
“沒想到那輛神秘車輛竟然是你的?!”
“沒那么神秘,就是車身大了些,馬力強(qiáng)了些,速度快了些,鋼板厚了些,機(jī)槍給力了些……”
“……”
陳老頭幾根胡子又被揪下來。
在陳家吃過午飯,胡勇就告辭去金陵,打算去金陵坐火車去北平,自己開車太累,晚上還不能走,路又爛,骨頭都要抖散架,還是坐火車舒服些,想睡覺就睡覺,想發(fā)呆就發(fā)呆。
晚上到金陵城外,看著和剛出校門到這里的船廠打工時,完全不一樣的金陵城,想到四年半后這座古城和三十多萬同胞的命運,瞬間仿佛被無數(shù)冤魂籠罩,耳邊全都是“報仇,給我們報仇!”的聲音!
“金陵古城,中華同胞們,有我在,不會讓你們冤死的!”
下定決心,進(jìn)城找酒店休息,第二天一大早去買火車票,剛好上午11:20有一趟,還看到一列拉著中小口徑火炮和坦克的軍列向北開去,想不到這年頭蔣還有坦克!
買好票后,胡勇到金陵古城溜達(dá),看看要守護(hù)的地方都是什么樣子。
“放開我,再耍流氓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前面一小群人在看熱鬧,一聲年輕女聲傳出來,看熱鬧是國人的天性,胡勇也不例外,湊上去看熱鬧。
“小妹妹,誰耍流氓了?咱們哥幾個儀表堂堂一身正氣,怎么可能耍流氓?只是想追求你罷了,話可別亂說?!?br/>
(ex){}&/ “那你殺過鬼子嗎?”
“殺過啊,小鬼子也就那樣,就是狡猾了點,不靈活點容易吃虧?!?br/>
“那你殺過幾個鬼子?。俊?br/>
“也不多,三十幾個,殺人不太好……”
“哇!三十幾個?太厲害了吧?英雄??!殺小鬼子有什么不好的,聽說他們殺人放火搶錢搶糧搶女人,無惡不作,根本不是人,是畜牲!你不要有心理負(fù)擔(dān),你可能是得戰(zhàn)場綜合證了?!崩顣詴跃谷话参孔约??
“現(xiàn)在就有戰(zhàn)場綜合證這個詞了?”胡勇很驚訝。
“你也知道?這還是昨天杰森教授給我們講的新課題呢?!?br/>
“知道一點,大概是上過戰(zhàn)場的士兵,進(jìn)入平常生活后各種不適應(yīng),有對戰(zhàn)場的恐懼,有對戰(zhàn)場的渴望,有對戰(zhàn)友死亡的愧疚,有對自己殺人的心結(jié),還有些人瘋瘋癲癲,不太容易治療,只能吃抗抑郁藥和請心理專家進(jìn)行輔導(dǎo)。”
“哇!你好厲害?。ńo你120個贊?。┙苌淌诙颊f沒得治呢,想不到你竟然知道這么多,心理輔導(dǎo)我知道一些,抗抑郁藥是什么藥?”
“額!現(xiàn)在還沒有抗抑郁藥嗎?”
“有嗎?”李曉曉無辜地問道。
“好吧,看來他還沒研究出來,我有一個朋友就是研究這個的?!焙麓蛩阌檬畟€謊言去彌補(bǔ)過錯……
“站住!”身后傳來怒喊聲。
“看吧,讓你快走你不走,被追上了吧?”
胡勇無奈,李曉曉嚇得抓著胡勇袖子。
“那怎么辦?”
“涼拌!”
“說,我們的槍是不是被你偷了?”
肥臉軍人手拄膝蓋,喘著粗氣道,看來累的不輕。
“長官,話可不能亂說,我哪里偷你們的槍了?你們看我像小偷嗎?”胡勇張開手無辜道。
三人仔細(xì)一看胡勇,發(fā)現(xiàn)這人儀表堂堂一身正氣,不卑不亢,還穿著非?!每吹奈餮b,大冬天穿這么點也不怕冷,心里直打鼓。
“那你是誰?”肥臉軍人明顯底氣不足。
“國民革命軍第17軍25師145團(tuán)三營中校營長陳志恒…………的弟弟!”
“噗嗤!”
“噗嗤!”
“噗嗤!”
“噗嗤!”三個青年一個學(xué)生妹全笑了。
“長官,你的槍在呢,沒丟?!?br/>
胡勇又把槍放回去,不過撞針沒了,算是給個小教訓(xùn),馬牌擼子的撞針可不太好找,賊壞賊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