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女臉sè發(fā)白,加上身上沾著的海水,淋漉漉的頭發(fā),既有種楚楚可憐的模樣,又有種清水出芙蓉的美態(tài)。
但林固卻不為所動,一直盯著她們。
那凌雪的臉sè突然變得cháo紅,咬了咬下唇,硬著頭皮道:“里面,里面……里面不過是一些女人家的貼身物事,你那么感興趣干什么?”
林固笑了起來:“你以為,你這么說,我就相信了嗎?”
“我,我說的是真的……”凌雪聲音越來越小。
林固微微一嘆:“看來,我只能動用點非常手段了?!?br/>
說著,就把她們的衣襟分別撕下一角來,然后綁在她們頭上,把她們的眼睛給完全遮住。
兩女一時看不到周圍的情況,眼前一片黑暗,心中不由發(fā)慌:“你,你想干什么?”
“這句話你們問了幾遍了。不過,既然你們誠心誠意地發(fā)問,我也不好意思不告訴你們。嗯,是這樣子的,以前我在讀書的時侯,老師給我和其它同學上過生理衛(wèi)生課,但我一直聽不大懂弄不大明白,心里一直就想有個漂亮女朋友,可以方便我研究研究一下這方面的知識。正好,現(xiàn)在有兩位美女落在我手中,也許,可以趁著這個機會研究研究了?!?br/>
“你不要亂來。你不是說你是個正人君子的嗎?”薛寒露厲聲問。
“我什么時侯說過我是正人君子了?還有,就算是正人君子,難道就不允許研究生理衛(wèi)生了?”
兩女一噎。
凌雪道:“如果你敢對我們怎么樣,我死都不會放過你的。”
林固笑了起來:“死都不會放過我?難道你們還會變成幽魂不成?罷了,我也懶得多說了,直接把你們殺掉算了,省得麻煩,我就不信那乾坤錦囊,別人破解不了?!?br/>
凌雪又道:“我們身上有南鯊飛劍門的法術,如果你殺了我們,你的氣息就會被攝取,記錄到我們存放在門派當中的命牌里,南鯊飛劍門必會對你不死不休地追殺。”
“這樣啊,那還真是麻煩?!绷止滩磺宄@凌雪是不是在騙人。
想了想,道:“如果我在你們身上撒血,再把你們放到海里引鯊魚過來呢?”
“你敢?。?!”兩女厲聲道。
林固又道:“我也不知道敢不敢,要不,我們試一試?試一試就知道我敢不敢了?!?br/>
兩女臉sè發(fā)白。
林固道:“看起來,你們似乎挺害怕的嘛,一點筑基修士和凝氣修士的高手氣質(zhì)都沒有。什么心境修為的,跑到哪里去了?
“好了,我也不嚇唬你們了,你們趕緊說,如何開啟這乾坤錦囊?”
兩女仍是咬著牙不吭聲。
林固哈哈笑了起來,一把扯下蒙在她們眼睛上的布條,笑道:“總算讓我試出來了,你們兩個,對這乾坤錦囊里面的物事,真的是很重視,哪怕寧肯放棄生命,也要守護?
“那好,我也不殺你們。這乾坤錦囊,我估計也不是什么太高品級的法器。之前那個男的shè出的飛劍,我都能輕易摧毀。如果我強行毀掉這乾坤錦囊……”
兩女神sè驟變,驚恐地盯著林固。
林固道:“雖然有可能弄毀掉里面的東西,但既然你們不肯給我從中得點好處,我將把它毀掉了,又如何?”
說著,拿起紫sè的乾坤錦囊,就要撕毀。
“等等?!绷柩┟械?。
“怎么?想通了?”林固問。
“里面,里面是我們的命符?!?br/>
“命符?”
“如果我們不小心死掉了,命符會保住我們的魂魄回歸門派,有可能奪舍重生,也有可能轉(zhuǎn)世重修。”
“哦?比替身傀儡差多了。你們剛才是擔心,我打開了乾坤錦囊,會毀掉命符再把你們殺掉?”林固問。
兩女稍一遲疑,微微點頭。
林固道:“好了,現(xiàn)在你們可以打一個賭,賭我打開錦囊后是否殺掉你們再毀掉命符。如果你們肯告訴我如何開啟錦囊,我保證不傷你們xing命,但如果你們不肯告訴我如何開啟這錦囊,我就殺了你們再把錦囊毀掉?,F(xiàn)在,作選擇吧,選擇相信我,或者不相信。但要注意,賭錯了,可沒有后悔的機會?!?br/>
兩女臉上露出猶豫之sè。
過得一會,凌雪輕聲道:“乾坤錦囊有兩種,一種是普通人也可以隨意放進放出物品,但保存年限最多不足六十年,而且存放物品也不多。
“另一種必須要用元力才能開啟?!?br/>
頓了頓,扭頭看看林固的神sè,又道:“不過,錦囊內(nèi)蘊陣符,如果使用凡人武者的內(nèi)力催動陣勢,也可以讓錦囊開啟。其中一個陣符,可以把東西存放進去,但無法取出。另一個陣符,可以把東西都倒出來,但無法把東西放進去。如果想單獨拿出獨入一件物品,必須使用神念與元力。”
林固問:“陣符在哪?”
“你把乾坤錦囊放到我身上,我運轉(zhuǎn)元力透入其中,就可以把錦囊開啟?!绷柩┑馈?br/>
林固笑了起來:“我知道我沒封住你們的元力,你們也知道憑著元力直接的攻擊傷不了我,還會惹怒我。但是,若是這錦囊里面藏有你們的殺手锏,比如什么強大符箓之類的,需要神念啟動,那怎么辦?所以,我不可能把這錦囊遞給你開啟。”
那凌雪遲疑了一下,就說明了辦法。
林固先放下凌雪的乾坤錦囊,拿起薛寒露的乾坤錦囊。稍稍退到遠處。
薛寒露臉sè微變:“你小心,我的錦囊記住了我的氣息,如果不是我開啟,里面會有飛劍激shè出來?!?br/>
林固笑了:“幸好你多說這一句,要不然,事發(fā)突然,我能擋住飛劍,但可就要生氣了。你承受不了我的怒火。”
林固手指捏著錦囊,丹田中一股熱力涌入其中。
但奇怪的是,任憑他如何傾倒,那乾坤錦囊里面的東西都沒倒出來。
“難道我‘練jing化氣’修煉出來的不是內(nèi)力?”
林固稍一沉吟,一股yin勁,透入那乾坤錦囊的某個陣符當中。yin勁不是很強,那乾坤錦囊的袋口微微舒張,散發(fā)出一股朦朧的光,然后就消散了。
林固愣了愣,心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如果我用丹田中的氣為介質(zhì),釋放yin勁,又會怎么樣呢?”
一陣砰然心動。
丹田中的血氣被激發(fā)出來,從手指頭處涌出,滲透進入那陣符,再輕輕激發(fā)一股暗勁yin勁。剎那間,乾坤錦囊的袋口開啟,一大堆亂七八糟的東西掉落出來。
有女用的衣物,包括外衣內(nèi)衣褻褲,不知灑了什么香露,弄得香噴噴的,還有一條長長的林固弄不清楚的白sè長條布條,隱隱有血跡。另外有一些珍珠粉之類的美容護膚品之類,又有丹藥瓶若干,小匣子一個,身份銘牌一枚,紙符幾張,奇奇怪怪的金屬和藥材以及數(shù)十塊下品靈石也都堆放在一起。
并且,一道劍光綻現(xiàn),一支三寸長的小飛劍朝林固shè來。
林固左手輕輕一捏,那劍就被捏在指尖,一動不動。
不遠處的薛寒露,發(fā)現(xiàn)自己的貼身衣物暴露在人前,俏臉紅得厲害。
林固淡淡瞥了她一眼,微微笑了笑,卻未理會,也沒細看地上那些東西,只是輕輕捏著拳頭,丹田中的氣息引到拳頭上。
“哈?。?!”
林固一拳轟出,丹田之氣先覆蓋到拳上,從毛孔滲出,再在瞬間爆發(fā)出剛勁柔勁yin勁。
剎那間,一道長達三尺的白sè氣霧噴涌而出,轟的一聲劇烈炸響,狂烈的罡風朝四面擴散,吹得地上碎沙紛飛,林固的衣服獵獵作響。
“原來如此。”林固滿臉笑容。
丹田中的那股血氣,隨拳釋放出去,并不能增加他的力量,但是,如果配合暗勁釋放,那體內(nèi)的水氣就會從毛孔中涌出,延數(shù)尺甚至更遠的距離。而yin勁和剛勁也可以透過水氣傳遞出去。
“可以讓我的攻擊距離增加。拳長不足三尺,拳風離拳越遠威力就越弱,但用這種手段進行攻擊,卻是讓我的攻擊距離憑白增加了三尺,直到三尺距離之外,才會變?nèi)?。與敵人戰(zhàn)斗是,這點距離,作用很大。而且……”
林固掌心平伸,一股淡淡的白霧從掌心中涌現(xiàn),升騰三寸高,微微震顫,隱隱形成一把劍的模樣,但卻扭扭曲曲,樣子不太像。
“如果多作訓練,也許還能讓體內(nèi)外放的霧氣凝成種種形狀?!?br/>
林固突然間想起鄭軻曾施展過的虎拳,當時,鄭軻提到拳意二字。
林固閉上眼睛,心頭浮現(xiàn)起以前曾在電視電影以及某些地方親眼看到過的老虎。
那老虎撲食之時的兇狠氣勢,漸漸蘊在心中。
陡然,雙眼猛地睜開,右手一拳轟出。
丹田氣涌,拳頭上一股濃郁的白氣噴涌而出,憑空形成一個朦朧模糊而不太形象的虎頭。
拳風如虎吼,那白霧形態(tài)的虎頭硬生生被打出數(shù)尺開外,才陡然炸開。
林固眼睛一亮。
轉(zhuǎn)過身,去撿起凌雪的乾坤錦囊,用同樣的方式開啟了。
一大堆東西掉落下來。包括身份銘牌和包好的衣物以及種種丹藥。
林固發(fā)現(xiàn),里面居然有兩本小冊子,他撿起其中一本小冊子正yu翻看,卻發(fā)現(xiàn)那凌雪緊張得下唇都咬出血來了。
打開來,只見冊子上面是密密麻麻的線路,卻是一份海圖。南海區(qū)域隔世墻內(nèi)部的海圖。
林固把這海圖收了起來,再拿起另一本小冊子。
凌雪更是緊張了。
林固翻開來,眼睛不禁暴凸。
原來,冊子里面,居然畫著一個個不穿衣服的男女,抱在一起,擺出種種姿勢,旁邊還有詳細的文字說明。并有一份功法口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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