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府中的時候,天已經(jīng)全黑了。剛一進屋凌清月便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凌耀寒過來敲響了凌清月的屋門。
“小姐,相爺過來了!”清巒立馬跑了進來。
“月兒,起床沒有?起來了后到爺爺那兒去用早膳!
“知道了!”凌清月懶洋洋答應(yīng)著。于是打了個哈欠,起床。
沒一會,凌清月便出現(xiàn)在凌耀寒屋子前,見到自己孫女出現(xiàn)在自己屋子門口,凌耀寒立即拉了孫女的手走到桌子邊說道:“月兒,快吃吧,這些都是你最愛吃的!”
凌清月疑惑的看了看凌耀寒,直接問道:“爺爺,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是這樣的,昨晚剛到屋門口時,宮里的一個小太監(jiān)把一個圣旨給了我,說事關(guān)府上大小姐的,還叮囑我一定不要傳出去,所以今早就把你叫來了?!?br/>
“哦?有這么回事?”凌清月放下碗筷打開了凌耀寒遞過來的圣旨。
只打開一半,凌清月立即又卷上了,不禁輕蔑笑道:“皇上可真打得一手好算盤,自己好兒子出了那樣的事,還不忘拉我一個!”
“什么事?”
凌清月把圣旨給了凌耀寒。
“這該死的皇帝,哼!我這就去找他!”
“別急!爺爺,自然會有辦法的!”凌清月趕忙按住急著起身的凌耀寒。
這時門外一個小廝跑了進來,說道:“相爺,有貴客來了!”
“知道了!”
“不用想應(yīng)該知道是誰了!”凌清月伸了個懶腰說道。
前廳中,凌耀寒見紅衣女子來訪,心中就已經(jīng)知道是什么事了,但還是問道:“不知顏小姐到府上有何事?”
“哼!陰人不說暗話,凌丞相,我今天來此,是和凌小姐有關(guān)的!”
“找月兒?難道她又闖禍了?”
“哼!把她叫出來就知道是什么事了!”
“不好意思,勞煩顏小姐久等了,不知顏小姐親自上門拜訪,所為何事?”還沒看見凌清月的人就已經(jīng)先聽到她的聲音了。
“哼!凌清月!不要以為裝著什么都不知道就可以蒙混過去了,今天是時候該算算我們之間的賬了!”
“算賬?可我好像記得我不欠你們玄藥谷什么吧?甚至之前我根本就不認(rèn)識你們什么所謂的玄藥谷!”
“噗!”凌耀寒差點沒忍住一口茶噴了出來。
這丫頭,撒謊也太沒水平了吧,什么叫不認(rèn)識玄藥谷,試問在這個大陸,有幾個人不知道這個宗派名字。不過,現(xiàn)在對他來說,盡情觀戲便可。只要月兒不過份就行。畢竟玄藥谷實力確實擺在那里。
似乎感覺到了爺爺?shù)男乃迹枨逶鲁枰度ヒ粋€安撫的眼神。示意放心。
紅衣女子見此頓時臉色驟然變紅,說道:“你!你!”
“你什么你?玄藥谷很有名嗎?”
“你這個廢物懂什么?”
“你今天找我來不是為了專門斗嘴的吧,要是這樣,我就不奉陪了。”說完準(zhǔn)備轉(zhuǎn)身就走。
“你給我站??!”
“顏小姐還有事?”
“昨天的事我還沒好好和你算!”
“哦?”
“那顏小姐想怎么算?”
“你根本就不是凌清月!”沒管凌清月說的話,顏夕直接開口說了這么一句。
頓時整個大廳驟然變得安靜,凌耀寒手中茶杯也放了下來。危險的瞇起眸子,看向紅衣女子。
“哦?那顏小姐認(rèn)為我是誰?”
紅衣女子頓時得意說道:“我雖不知你是誰,但我肯定你肯定不是原先的廢物大小姐?!?br/>
“顏小姐就這么有把握?我是不是凌清月那您就這么肯定,再說我是與不是和您有什么關(guān)系嗎!”說完也不再看面前紅衣女子。
“站??!本小姐還沒說完呢!”
“哦!昨天的事,清月只是撞見而已,又沒做其他!怎么,顏小姐有什么問題嗎?”
“月兒!什么事?”凌耀寒適時插了一句
“你!”紅衣女子只覺得自己內(nèi)心快要氣得噴血!
“要不是你,我怎么會做出那樣的事?”紅衣女子頓時臉色通紅。
“哦!你說昨天那個時候的事??!”凌清月繼續(xù)氣死人不償命說道:“對呀,我確實只是撞見,當(dāng)時從碧水閣出來后我不小心走到一邊去了,迷了路,那個時候就看見云澈哥哥站在那里,由于隔得太遠,不知道你們二人說了什么,反正他說了之后你臉就紅了,然后你們就開始做那件事起來?!?br/>
“胡說!”
凌耀寒聽到這也陰白凌清月口中的那件事是指什么事了,于是“咳”了一聲,說道:“此事事關(guān)重大,顏小姐雖是受害者,但也要講究證據(jù),我家的月兒雖然有時候任性,脾氣不太惹人喜歡,但她做事還是知道分寸的,所以還請顏小姐以后說話注意點。這事關(guān)的可是顏小姐您的清譽?!?br/>
“你!你們……哼!還有你記住,皇上已經(jīng)答應(yīng)我和澈哥哥的婚事了,所以麻煩你以后離我們遠一點。”說完頭也不回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