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兩點,會議準(zhǔn)時進(jìn)行。
許溫暖打開筆記本,認(rèn)真專注的做著記錄,可總覺得有雙眼睛一直盯著自己,抬眸,恰好看到榮諾似笑非笑的望著她,眼底閃
爍著戲謔之意。
許溫暖頓時翻了一個白眼,繼續(xù)工作。
但是男子的視線有些灼熱,以至于,許溫暖感覺像是有什么東西在身上炭烤,讓她坐立難安。
而這一切都被傅薄涼看在眼中,他的目光在許溫暖和榮諾之間徘徊,驀地突然開了口,“榮先生,可否請你說明一下榮鼎集團(tuán)的
設(shè)計理念?”
“當(dāng)然?!睒s諾淺笑,一副彬彬有禮的模樣,與剛才戲謔的看向許溫暖,簡直判若兩人。
他詳細(xì)的將公司的設(shè)計理念說明,“不知傅先生意下如何?”
“不好意思,剛才在想其他的事情,不如你在說一遍?!备当鲭m然言語中略顯歉意,可說話的語氣卻一副理所當(dāng)然的模樣。
許溫暖想,普天之下能如此理所當(dāng)然的,怕也只有傅薄涼了。
榮諾唇角抽了抽,只好繼續(xù)重復(fù)了一邊,好不容易又說了一邊,只聽傅薄涼說道:“我剛發(fā)現(xiàn),策劃案上交代的很清楚,就不勞
煩榮先生多費口舌了?!?br/>
榮諾,“……”
會議結(jié)束,許溫暖將自己整理的會議資料拿給傅薄涼過目,身后響起一道聲音,“許溫暖,晚上一起吃頓飯?!?br/>
許溫暖轉(zhuǎn)身,就看到榮諾朝著她走了過來,“別忘了你還欠我一頓飯呢。”
“可我還有工作沒有做完,能不能改天?”
“許溫暖,你知不知道為了能見你一面,我可是投資幾千萬和帝豪簽合同,你總不會這點光都不肯賞給我吧?”榮諾完全無視了
站在許溫暖身邊的傅薄涼。
傅薄涼的面色略顯陰沉,他轉(zhuǎn)身走進(jìn)了辦公室。
許溫暖看著傅薄涼離開,又看了看榮諾,最終點了點頭,“你要是不介意的話,我可以請你吃自助餐。”
“我這個人不挑剔的?!睒s諾笑著,“不過今天恰好本少心情好,就我請你吧?!闭f著話,二話不說拽著許溫暖朝外走。
“榮諾,你干什么,你快放手?!痹S溫暖抱著筆記本,路過白澤身邊的時候,把筆記本遞給他,然后繼續(xù)說道:“榮諾,我還沒下
班呢,你別胡來!”
“請個假不就好了?!睒s諾聳了聳肩,繼續(xù)拉著許溫暖朝外走,“許溫暖,要我說,干脆辭職,來我這邊做助理好了,我給你雙倍
薪水,節(jié)假日照休,怎么樣?”
“不怎么樣!”許溫暖狠狠地甩開榮諾的手,“榮諾,我警告你,之前你幫我,我感激你,但是請你不要得寸進(jìn)尺!”
榮諾面對許溫暖的警告沒有半點懼怕,反而唇邊勾起一抹惑人的笑容,正想說什么,時奕從辦公室走了出來,“榮先生,我家先
生今晚設(shè)宴在金碧輝煌,請你準(zhǔn)時參加?!?br/>
“這么巧???”榮諾勾唇淺笑,別有深意的望向傅薄涼的辦公室,“告訴你家先生,我一定會準(zhǔn)時參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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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后,許溫暖走向電梯,恰好撞見了傅薄涼,她淺笑著點了點頭算作是打招呼,正想去乘坐另外一部電梯,電梯門打開,傅
薄涼走了進(jìn)去。
電梯門遲遲未關(guān),顯然是等待許溫暖進(jìn)入,她遲疑了片刻,邁步走了進(jìn)去。
“你和他關(guān)系很不錯?”傅薄涼突然開了口。
許溫暖楞了一下,旋即意識到了傅薄涼口中的‘他’指的是誰,“談不上關(guān)系不錯,只是之前幫過我?guī)状??!?br/>
話落,傅薄涼半天沒有反應(yīng),當(dāng)電梯門打開,許溫暖走出去的時候,只聽傅薄涼突然開口道:“身為你的丈夫,看到你和其他男
人親密接觸,我會不開心。”
聽到他的話,許溫暖怔楞的站定腳步,就在她失神的時候,身后的男子已經(jīng)走出了電梯,看著男子離開的背影,許溫暖的思緒
被拉長,唇邊勾起一抹淺笑。
許多人都以為,高中的時候,她整天跟在傅薄涼的身后,都佩服她的毅力,可是大家哪里知道,她這個做事情只有三分鐘熱度
的人,怎么可能真的就這樣堅持了三年?
還不是他總是時不時的給她一個溫柔,一些溫暖,于是她就像是一只被骨頭勾引著的小狗一樣,蠢蠢的被他吊足了胃口。
他呢,一直都是那個高高在上的人,不冷不熱的態(tài)度,像是置身事外,無論什么都是那么理智,看著她鬧騰,或許他覺得可笑
吧?
想到這些,她唇邊的淺笑一點點的褪去,心底升起來的那一絲絲喜悅慢慢消散。
“太太,先生在等您?!睍r奕的話打斷了許溫暖的思緒。
她回過神,對時奕淺笑,然后邁步朝著車子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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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到酒店的時候,今天參加會議的人都已到場,大家就坐,不知道是不是巧合,許溫暖恰好坐在傅薄涼和榮諾之間,這個位置
讓許溫暖略微有些不自在,本想換個座位,誰知時奕吩咐了服務(wù)員將多余的位置扯了下去。
許溫暖只好坐在現(xiàn)在這個位置上,但是吃飯的時候,真的有些放不開,看到喜歡的椒鹽大蝦,蒜蓉蒸扇貝,還有好多好多的吃
的,只能眼巴巴的看著。
出來聚餐,大家很有默契的沒有提及工作上的事情,而是聚在一起吃喝玩樂。
許溫暖吃著眼前的一道素菜,突然一只蝦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頓時眼前一亮,抬眸就看到榮諾熱心的幫她夾菜,“怎么不吃?難不
成在減肥?”
許溫暖很喜歡吃蝦之類的東西,但是又覺得太麻煩,所以每次都是蝦仁,要么就是……她抬眸望向傅薄涼。
就看到男子正低著頭剝著蝦仁,似乎周圍發(fā)生的一切都與他無關(guān),許溫暖正準(zhǔn)備把剝蝦,誰知胳膊突然被撞了一下,到了嘴邊
的蝦仁就這樣掉在了地上。
許溫暖心里那叫一個委屈,抬眸看向始作俑者,傅薄涼卻尤為平淡的掃了一眼地上的蝦仁,然后把面前剝好的蝦仁盡數(shù)端到了
許溫暖的面前,抽出紙巾慢條斯理的擦拭著沾滿油漬的指尖,瞥了一眼許溫暖,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賠給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