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張聲一覺醒來,已經(jīng)早上九點多。
“哥,宮姐姐都去上學(xué)去了,你一覺睡到現(xiàn)在,哎,不是個好學(xué)生。”弱絮走到正在漱口的張聲身邊,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說道。
“誰讓你們今天早上一個都不喊我。”張聲含著漱口水,口齒不清地說道。
“是老媽說你這些天也累了,讓你多睡一會,沒想到你就睡到現(xiàn)在。”弱絮嬉笑道。
“還是老媽懂我!”張聲感嘆道。
“對了,等會兒我親自去學(xué)校一趟,跟班主任請個假,順便,再去阿海的飯店里看看,弱絮,你去不去?”張聲漱完口一邊洗臉一邊說道。
“去,當(dāng)然去!”弱絮興奮地說道。只要跟哥哥出去,弱絮都很高興。
松安中學(xué)里,張聲帶著弱絮來到101班級門口,現(xiàn)在還是上課時間,葉露正在給學(xué)生上華夏文課,看到張聲站在門口,不由招手道:“張聲,站在門口干嘛?進來呀。”
張聲和柳馨美在獵獸大賽中的出色表現(xiàn),給她這個班主任臉上漲了不少光,這讓她為有張聲和柳馨美這兩個學(xué)生感到驕傲。
“葉老師,您先上課,我等您下課有事情跟您說?!睆埪曅Φ馈?br/>
“有什么事情就說吧,正好我也有事情要跟你說,進來吧?!比~露走到門外,讓張聲進來。
張聲無奈,只得進了教室,“葉老師,有什么事情,您先說?”對于葉露,張聲是發(fā)自內(nèi)心地尊敬,所以說話,都是用“您”而不是“你”。
“下個星期,是全國高中生武者擂臺賽,老師想讓你代表我們班級參加!”葉露當(dāng)著全班同學(xué)的面,邀請張聲道。
這個全國高中生武者擂臺賽和世界大學(xué)生擂臺賽是同個級別的大賽,在年輕人中,很有影響力。
張聲還以為有什么事情呢,聽到是這事后,張聲笑了笑,把目光移向柳馨美,對葉露說道:“葉老師,這比賽我就不參與了,您讓柳馨美代表我們班參加吧?!?br/>
“你不參加?為什么?這對你來說是一個機會呀,如果可以進入前三名,就可以直接報送大學(xué)的。”葉露訝道。
“老師,說實話,如果僅僅是前三名的話,柳馨美去就足以獲得了,我就不去湊這個熱鬧了,我過幾天還要去南美洲一趟,葉老師,今天來,我是特意來向你請假的,我想請半個月假,還希望您批準(zhǔn)?!睆埪曃⑽⑿Φ?。
“去南美洲?”葉露一臉驚訝,這年頭,出人類安全生存基地已經(jīng)是難事了,更別提出國了。
張聲點了點頭。
“是去獵獸嗎?”葉露問道。
“一些私事?!睆埪曅α诵?,肯定不會把此行的目的說出。
“哦,那你小心一點?!比~露也沒有再問,囑咐了張聲一句,只是對于讓柳馨美參加這次比賽,葉露心里還是有點失望的,葉露現(xiàn)在并不清楚張聲和柳馨美的實力,她還以為柳馨美是三星武者,而張聲是四星武者,她想讓張聲去參加比賽,都沒有抱太大的希望。
四星武者,在高中生中并不少見!
看到葉露眼中的那抹失望之色,張聲只是笑了笑,沒有多說什么,柳馨美的實力,到時候葉老師就會見到了。
一星武師的實力,足以橫掃目前所有的高中生了,這次比賽,柳馨美的名字就會成為所有高中生眼中的神話。
“柳同學(xué),要加油呀!”張聲沖著柳馨美笑道。
柳馨美做了個OK的手勢,信心十足,張聲不會參加這次的比賽,已經(jīng)在柳馨美的意料之中了,張聲的實力,在這次獵獸大賽中,柳馨美已經(jīng)見識到了。
在地球上近乎頂端的實力,會和一群高中生打擂臺才怪。
離開松安中學(xué)后,張聲帶著弱絮直接去魏海的飯店里了。
魏海的這個飯店是宮白奇的產(chǎn)業(yè),由于宮白奇現(xiàn)在選擇站在了張聲這一邊,上次張聲在為魏海找飯店時,宮白奇主動站出來要把這個位于繁華地段的“帝豪大酒店”讓出來,對于宮白奇的識趣,張聲自然不客氣了。
這個帝豪大酒店,魏海已經(jīng)更名了,現(xiàn)在叫“兄弟大酒店”,這名字,很俗,卻容易讓人親近。
走進兄弟大酒店,現(xiàn)在雖然是十一點多了,但是里面的顧客寥寥無幾。
“阿海,這兒生意怎么這么慘淡?”張聲找到正在廚房里切狂牛肉的魏海,皺著眉頭問道。
“李家搞得鬼,前幾天,從我們這里吃完飯的顧客,走在街上,都莫名其妙地被人打了,這一時間,眾說紛紜,以訛傳訛,誰還敢來我們這里吃飯呀,不過不要緊,等我們今天把這些狂牛肉準(zhǔn)備好,明天我們用怪獸肉做噱頭,我不信吸引不來人?!蔽汉Ax憤填膺地說道。
“李家還真是跟我們杠上了,好,明天我把上官館主請來,再讓他出面請一些松安市的政要,名流來給你撐場面,我看李家敢不敢連這些人都敢動手。”張聲眼中閃過一絲寒光,這李家,難道不逼自己出手,他們還不肯罷休么?
“好,有這些人在場,我看他們李家還能怎么辦?!蔽汉PΦ馈?br/>
“弱絮,還沒有吃過怪獸肉吧,等晚上回家哥烤給你們吃?!睆埪曊f完,便讓魏海拿一大塊狂牛肉給自己包好。
###
而此時,在李家別墅中,賈艷和李振正在見一位特別的客人,這位在國安局身居高位的客人,叫做李霸天,是李振的堂哥,今年已經(jīng)五十四歲了。
“三哥,這次你可要替我們做主呀,厲風(fēng)上次被打傷了到現(xiàn)在還沒有好?!辟Z艷一上來,就上演苦肉計。
“在松安市,還有人不把我們李家放在眼里?”李霸天的聲帶曾受過傷,所以發(fā)出的聲音給人一種沙啞,恐怖的感覺。
賈艷把張聲對他們李家的罪行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遍,在賈艷口中,張聲已經(jīng)到了罪不可赦的地步了,有張聲在,李家就沒有臉在松安市立足了。
李霸天聽得直皺眉頭,不管賈艷說的是真是假,他們李家在松安市的地位是不容挑釁的,現(xiàn)在一個小兒,居然這么不給李家面子,這讓李霸天很是氣憤。
“上次你們是不是在暗之聯(lián)盟里找了三個殺手?”李霸天突然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