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呀,少年”身后一陣聲音傳到了穆易耳中,然后覺得肩膀被什么拍了一下?!巴?”穆易驚叫一聲,握緊黑劍,轉過身子向后一躍,面對著那人,剛才那下著實把他嚇得不輕。
“小伙子別緊張,我又不是鬼,你怕什么”那人和善地看著他,穆易借著月光,仔細地打量著他。此人年近四十,目光炯炯,身材偏瘦,待他看見面前這人站在地上的是腳的時候才松了一口氣?!澳氵@小子還真怕我是鬼,哈哈哈”這點小動作沒有逃過中年男子眼睛。被說中后,穆易臉微微一紅,也不想與他多說什么轉身準備離開。
“小娃,大晚上不回家睡覺,在林中到處亂走干什么,你難道不怕有鬼嗎?哦!我知道了你是迷路了吧”中年男子戲謔道,穆易并沒有理他,只是一個勁地向前走。
“嘿!走那快干什么”
穆易沒有管他在后大喊大叫,只管向前走,頭都沒有回,后面的聲音漸漸停止,穆易輕笑一聲“終于安靜了”突然那急行的步伐一下子停了下來,驚訝道“你....你怎么在這里”那中年男子正在笑吟吟地看著他,剛剛還在后面的人,怎么一下子就到他前面去了,如果這男子不是鬼,那么只能說這人的武功非同小可?!澳阈∽幽茉谶@,老夫就不能了嗎”那人吹了吹胡子,看上去好像有點生氣,“小子,你這大晚上不回家,到底干什么?!薄耙愎堋蹦乱左@訝歸驚訝但他不想與其人有過多糾纏。
那男人將手一橫說:“小子,你一刻不告訴我,老夫也不會讓你走”這一天的他本就是受到了親人之間的生離死別,心情本就悲痛欲絕,再莫名其妙的碰到這種近似于無賴的人,積蓄的怒火一下子暴發(fā)了,他也不管面前的人有多厲害,掄起黑劍就往男人腦袋砍去。男人首先一驚沒想到這小子膽子這么大,這連穆易他本人也沒有想到,當初連與朱慕白決斗的勇氣也沒有,這時卻敢用劍來砍人了。那男人轉瞬便鎮(zhèn)定下來,因為這種招術對他來說完全達不到能使得他正視的要求。說是遲那時快,長劍劃出“嗚嗚”風聲,在距離男人只有十多厘米的時候,男人閃出一雙手,兩根手指輕松的夾住那黑劍的劍刃?!笆裁?!”穆易吃了一驚,想拔回長劍,可就像是被鑲嵌進去一樣,怎么拉扯都出不來。忽然,劍上傳來一陣力道“嗤!”穆易被這傳來的力量震飛出去,摔倒在地上,喉頭一甜,吐出一口鮮血。
“咦”那男人內心一陣嘀咕:這力道足以碎金斷鐵而這劍卻完好無損。穆易摸摸胸口,掙扎起身,但因傷勢沒有成功站起,腿一軟又坐到地上。男人走到穆易面前將劍丟在他的面前,一股恨鐵不成鋼的語氣對他說:“你這小子,腦袋壞了,沒有這個本事還打架,就會丟臉。”聽到這話穆易心里“咯噔”被觸動一下,想起了自己的父親,曾經對他說的話,想起了那般恨鐵不成鋼的語氣,他的眼淚不知不覺的滴落下來。
“小子,你不會因為這就流下淚了,男子漢就因頂天立地,不會因為痛苦而落淚?!币姷侥乱卓蘖?,那男子還以為是自己,出手太重,打痛了他?!澳恪氵@話…好像我的死去父親?!蹦乱讍柩手?。“什么!”男子吃了一驚,沒想到這孩子生世如此坎坷。想到他死去的父母,穆易“哇!”的哭了起來。男子柔聲道:“你不要傷心,講講你的故事吧,吐露出來你的心情應該好點,不然憋著會出病?!蹦乱赚F在只有14歲,當聽到有人這般像父母般安慰他的時候,像蓄水已久水閘放水一般,將從武林宗到左文強,從林一指出現到父母雙亡,再到來到這里。全部講了出來。當聽到林一指還活著,男子一震,心中暗暗嘀咕:怎么回事,他竟沒死,不會的?!拔业谂R死之前,只把這把劍,和一把說是能找到一本秘籍的匕首?!蹦乱紫肫鸶赣H的離開,神情更加暗淡
“什么,秘籍!小子,把你的那柄匕首拿出來看看。”男子柔和的說到,略帶哀求?!芭丁蹦乱籽杆俚膹纳砩咸统瞿潜詈诘呢笆?,剛從身上拿出的時候。那原本柔和的聲音立刻變得狂熱起來“快拿出來,快拿出來!”見到這變臉般的聲音,穆易覺得有點厭惡?!翱旖怀鰜?!”男子咬牙切齒起來,眼圈變紅,眼球中充滿血絲,似乎都要撲了上來。穆易拾起長劍迅速起身,向后退了幾步,這下他知道面前這個人其實一直都是披著羊皮的狼“你怎么會知道我有秘籍”“你傻了,不是你告訴我的”男子笑道。穆易這下就覺得奇怪了:“那你干嘛要花那么口舌來套我?!薄皠傞_始,只是真的可憐你,可后來你說出你的姓氏,與那本秘籍,我倒是想起了,穆家”男子冷笑道?!澳阍瓉聿皇呛萌??!蹦乱桌溲劭此?。“我在別人面前應該是個好人,但你好像很討厭我創(chuàng)的門派。既然那么恨我的宗派,所以我也不會在你面前裝好人?!薄澳闶牵俊薄拔淞肿谧谥鳌獜埦?!”穆易不管三七二十一轉身便向后跑?!昂撸煺?!”張君輕蔑的笑道。
穆易握著長劍,一直向前跑,只見面前出現一條巨大的溝壑“搞什么,懸崖?”穆易面部僵硬的笑了一下“爹娘,孩兒不孝呀,這么快孩兒就來見你們了?!薄霸趺床慌芰?。”張君好似踏空而來,貌似仙人降臨落在穆易不遠處?!敖怀鰜戆?,我再怎么也是一宗之主,我不殺小孩的”張君雖然看起來很客氣,但從中透露出的是威脅,是不可抗拒的威嚴?!胺牌ǎ?,就知道放屁,你們就會放屁。我父親都沒交出,我也不會”反正都是要死,穆易表現出一股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罵著張君?!翱磥砟阈∽庸幌胨姥?!”張君伸出一只手,一股吸力,從張君手上產生,穆易漸漸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該死!”“過來吧,小子”張君邪笑道,手上的吸力再次增加。望著身后的溝壑,一股勇氣在心中油然而生“我是不會給你的!死也不會”穆易咬著牙,反抗著吸力向懸崖邊走去。張君沒有理會,他可不相信這小子會為這個,放棄生命。
“永別了,宗主”穆易笑道,從崖上縱身一躍,帶著一股遺憾的笑容,墜落?!笆裁?,這小子!”張君大叫一聲,當他跑到懸崖邊見到沒有人影才顫顫的說:“還真不怕死”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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