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宮女,正等候在門口,見謝星出來,立刻躬身為禮,說道:“少爺,含煙郡主吩咐了,等少爺出來,就帶少爺去靈通閣。”
“哦,帶路吧?!敝x星淡淡的說道,略微發(fā)亮的眼睛,卻閃過一絲寒芒。
“是?!眱蓚€宮女齊聲的應道。
“煙含煙。。。是個郡主?既然是郡主,那她為什么在倉浪小鎮(zhèn)一呆就是數(shù)年?”
在前往靈通閣的路上,謝星腦海里急速的轉(zhuǎn)動,難道煙含煙跟父母的死,也有關(guān)么?謝星可是記得,早在幾年之前,就在倉浪鎮(zhèn)見過煙含煙。
雖然煙含煙救了妹妹,看樣子,妹妹也是皇族的公主流落到他們家來了。。??墒?,謝星是不會輕易相信人的,自從家里慘禍發(fā)生之后,謝星已經(jīng)養(yǎng)成了不輕易相信人的習慣。
還真是疑竇重重?。?br/>
這些,只有見到煙含煙之后才能得到解釋,謝星嘆了口氣。。。最好,煙含煙沒有惡意,能給自己一個可信的解釋啊,她救了妹妹,謝星打心眼里,還是不愿意與她為敵的。
煙含煙是關(guān)心妹妹的,從她的眼睛里,謝星能夠發(fā)現(xiàn)她對若玉竹關(guān)心,著急的感覺,謝星的感覺一向敏銳,這不會騙了他的,所以,煙含煙至少暫時應該不會成為他的敵人的。
彎彎繞繞的走了一會,靈通閣到了。
“謝星神子,請進!”
聽到門外腳步聲,靈通閣內(nèi)悅耳的邀請聲傳出,隨即開門的聲音響起,煙含煙那嬌媚的臉蛋,就出現(xiàn)在了謝星的眼前。
狠狠瞪了煙含煙一眼,謝星跨步進了閣樓。
“什么謝星神子,別來這一套。”
謝星的聲音,寒冷如冰。
嬌媚的臉蛋自嘲地笑了笑,說道:“不用擺出一副冷面孔,我知道你滿腦門的問號,我會給你一個解釋的。”
“那就好。”
謝星立刻找了個地方穩(wěn)穩(wěn)地坐下,然后擺出洗耳恭聽的樣子。
“嘿,還真不敢相信,這是我看著長大的那個少年?!?br/>
煙含煙的聲音,有些回味,有些飄渺。
“是嗎?你看著我長大?你是個高高在上的郡主,而我只是個被人欺負的可憐蟲?!敝x星嘴角露出一道譏綃的弧度。
而不急不慢的聲音,顯示他的神經(jīng),并不會受到一般的話語撼動。
“唉,你不會相信的,自從找到玉竹公主,知道公主在你們家,我們就到倉浪鎮(zhèn)了,可是,我們卻不能出面,有些苦衷,你是沒辦法明白的?!睙熀瑹焽@息道。
“的確,你們有苦衷,可是別把我們家牽扯在內(nèi)啊。。。讓我父母賠上兩條命,讓我因此亡命江湖,讓我妹妹躺在病榻上動也不能動,這就是你們的苦衷嗎?”
謝星忽然沉聲說道,那聲音,像是即將爆發(fā)的火山,低沉,但是包涵著恐怖的壓抑。
黯然的低下美好的頭顱,煙含煙語聲忽然變得很低沉。
“是,我們沒及時救出你的父母,甚至在逃亡的過程之中,還讓玉竹中了不可解的劇毒,是我們對不起你?!?br/>
“知道就好?!?br/>
謝星氣哼哼的道,然后放下了這些糾結(jié),因為糾結(jié)這些根本就沒意義。
“殺手是誰?是謝氏家族的人嗎?”
煙含煙搖頭道:“不是,當時我也把jīng力放在盯緊謝氏家族去了,當時他們的拍賣,明顯就是為了引出玉竹后面的我們,這些吸引了我們的注意力,他們不可能動手的,動手我們也能對付。”
“是誰?”
謝星緊張的問道,眼角的血絲,愈發(fā)變得明顯起來,殺父弒母之仇不共戴天,這些人謝星是一定不會放過的。
“是另外一伙人卻突然發(fā)動,才讓我們猝不及防,也導致了你父母的離世,玉竹的受傷。”煙含煙嘆息道。
“一伙人,查到底細了嗎?”
謝星齒縫里發(fā)出的聲音,讓人心底發(fā)寒。
“當時沒抓到把柄,但我們還是能猜到一些的。”
煙含煙道:“這些是,遲早要向你交代,可是,現(xiàn)在你還對付不了他們的,加上我們,也對付不了?!?br/>
“沖動,解決不了問題”
煙含煙一字一字的道:“不然,我寧肯不告訴你,免得你去送死?!?br/>
深深吸了口氣,謝星面sè忽然如水般平靜下來。
“說吧,我很冷靜,不會沖動的,但是至少要讓我知道,對手是誰?”
發(fā)怒的老虎是可怕,但是更可怕的,是有實力發(fā)怒卻懂得隱忍的老虎,這少年,年紀輕輕就有了對付洗髓期對手的實力,還能不急不躁,鎮(zhèn)定如恒,真讓人不敢相信,他只是個十七歲的少年。。。是磨難讓人成長么?
欣賞地看了謝星一眼,煙含煙道:“應該是九神宮的勢力,九神宮后面,站的卻是七王爺。”
“九神宮?七王爺?”
輕輕的念著這兩個名字,謝星臉sè卻再無任何變化,就像這兩個名字跟他無關(guān)。
可是煙含煙看著他面無表情的臉孔,忽然心底一種莫名的壓力在滋生。。。
九神宮,還有七王爺,面對這樣的少年,也許,要倒霉了啊。
“具體的事情,不能說的太多,而且這些猜測也還需要證實,不過。。。”
煙含煙猶豫了一下,又道:“當初玉竹流落到你們家,也是因為中宗皇帝尚未即位之時受到追殺,與中宗皇帝爭位者,正是七王爺。”
“明白了,宮廷戲碼。。。”
謝星聲音冷冷的:“因此我家也遭到了滅頂之災。。。那赤神教攙和進來,到底是因為什么?“
“不知道,也許是交易,也許是某些不知名的原因,這些都需要時間調(diào)查?!睙熀瑹煹?。
“哦!這些以后再說,感謝含煙姑姑告訴我這些,也感謝含煙姑姑對玉竹的關(guān)照,現(xiàn)在說說,對玉竹的傷,有沒有什么辦法。”謝星道。
美眸看了謝星一眼,煙含煙松了口氣,她知道,謝星已經(jīng)接納她了。
面對淡然的少年,總是讓她有一種面對的,是被逼入墻角的狼
“這次邀你過來,想說的就跟這件事有關(guān)?!?br/>
“哦,”
謝星道:“難道,想去牛郎天澗深處取得的靈藥,能治療玉竹的傷勢么?”
“是的?!睙熀瑹熆隙ǖ鼗卮稹?br/>
“告訴我靈藥有關(guān)的資料,你們的人,就沒必要派了,我自己解決吧。”謝星淡然道。
“謝星,袁紫榮邀請你保護我們的人之后,我打聽過你的事情,你的對手不少,進入牛郎天澗,你也一定會面對牛歷的挑戰(zhàn)的,多個人,也多一份力量,你不看看跟你一起的是誰嗎?”煙含煙道。
“挑戰(zhàn)?我一直就在面對各種各樣的挑戰(zhàn),習慣了,至于牛歷,我會解決他的?!?br/>
謝星淡然道,眼睛里隱隱有火焰在燃燒,這一路走來,他面臨的挑戰(zhàn),并不少,可他都蹚過來了。牛歷,也不過是一個棘手一點的挑戰(zhàn)而已。
煙含煙的眼睛,卻執(zhí)拗地盯著他,稍稍猶豫了一下,謝星點頭道:“也好,那就看看!”
輕擊了下手掌,一個宮女悄無聲息的出現(xiàn)在門口,煙含煙吩咐道:“去請玉梅大公主過來,就說謝星神子有請?!?br/>
“是?!睂m女脆聲回答,身影又悄然的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