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流卿給宮元羽療完傷,又起身去拿了一些藥給宮元羽遞過去,聽著幾人的話,淡淡開口道,“泠風(fēng),你們在山下遇到了什么事,為什么會傷得如此重?”
慕泠風(fēng)看了一眼宮元羽,正要開口,宮元羽率先道,“還是我來說吧……”
制止住慕泠風(fēng)的話,宮元羽掃過旁邊的水流卿和白瞳,最目光淡淡的定在白瞳的方向,語氣里帶著低沉,
“師傅先前,遇到了妖王,二人?大戰(zhàn)一場,不分勝負(fù),雙雙受傷……豈料此刻魔王的手下趁機(jī)襲擊,師傅所在之城無一行幸免,盡皆被殺,師傅重創(chuàng)之下與妖王周旋,若非我及時趕到……”
宮元羽的口氣驀然沉重,顯然對他的師傅敬重有加,“雖然救出了師傅,可對方明顯早有準(zhǔn)備,半路又遇到魔宮的魔史和護(hù)法,呵……終究寡不敵眾?!?br/>
說到這里,宮元羽頓了頓才繼續(xù),“沒料到才過去沒多久,青影的功力已經(jīng)大增。”
“青影?”白瞳驚訝,居然又是那個青影。
“是青影,我去的時候,正好看到的就是青影,還有那幾個魔史和護(hù)法!”慕泠風(fēng)接過話,“不知道采了多少陽血,哼,這絳龍珠,還真是給她幫了不少忙!”
水流卿皺眉,他知道,以宮元羽師父的功力,不可能那么輕易地被打敗,雖然和妖王可以打個平手,可若是受傷嚴(yán)重,對手必然不容小覷。
白瞳看見水流卿凝眉神色,她總覺得,青影的任何出現(xiàn),都和自己有些關(guān)系,白瞳又看向慕泠風(fēng),正要讓她繼續(xù)說,卻只見對方眼里含著猶豫,帶著思慮。
“泠風(fēng)?怎么了?”
慕泠風(fēng)苦笑,又帶了一抹厭棄,還是緩緩張口道,“若是只有她們又怎能如此輕易傷我,若不是還有一人……”
還有人??白瞳疑惑。
慕泠風(fēng)咬著嘴唇,猶豫地看了一眼水流卿,道,“哼,是赤練。”
“赤練仙子?!”白瞳訝然,脫口而出,在她的印象里,雖然幾次和赤練見面都是兵刃相見,卻總也覺得她是因愛生恨,被貶受罰,非仙非魔,和自己喜歡的雖然是同一人,心境上總覺得有些同情和憐惜,而不是和魔王之類混為一談。
可如今,她居然也助紂為虐?明明今日在山下,還看到了她……
白瞳的疑問沒有迎來否定,宮元羽的沉默,慕泠風(fēng)的不甘,都在默認(rèn)這個答案的正確,白瞳看向水流卿,神色清淡的,似乎早就聊到一般,毫無波瀾。
“那,后來呢?”白瞳不解的是,如果赤練仙子恨的是主人,為何,又要幫著魔王對付元羽呢?
“后來……”慕泠風(fēng)穩(wěn)了穩(wěn)氣息,眼神望進(jìn)宮元羽,“后來再打,就受了傷,我只勉強救下了宮大哥,而宮大哥的師傅……”
宮元羽的師傅,還是被魔王的人捉走了。宮元羽垂頭,眼角眉梢都是愧疚和自責(zé),發(fā)絲凌亂中,居然帶著幾分頹落,白瞳看的一陣難受,“元羽……”
宮元羽慢慢開口,聲音帶著硬度,透著低沉,“師父于我,不僅僅是恩人,更如再生父母,沒能拼死救下師傅,反讓他遭受奸人之手,是我的過失!”
白瞳想安慰,卻一時不知該如何開口,糾結(jié)中掃到了旁邊的水流卿,面色雖輕淡,眼眸中卻透出一股往日少見的深沉,微擰的眉頭,帶著沉思的意味,微微瞇了瞇眼,開口道,
“那他們,可曾留下什么話?!?br/>
留下什么話?白瞳好像就相信了主人的推斷,也跟著看向慕泠風(fēng),慕泠風(fēng)一愣,隨后帶著躲閃,看了一眼宮元羽,抿著唇角,猶豫著不知如何作答。
白瞳不知二人為何如此為難,如果主人不問,顯然他們還在隱瞞著什么,白瞳帶著疑問,又嗯了一聲,慕泠風(fēng)才決定張口。
“他們……”
“泠風(fēng)!”宮元羽突然抬頭,打斷了慕泠風(fēng)的話,瞪向慕泠風(fēng)的那一眼,帶了些急切。
慕泠風(fēng)一怔,眼角帶上了濕意,耳邊白瞳的還在催促,告訴她不要擔(dān)心到底是什么事,慕泠風(fēng)一片懵然,淡淡開口,“他們,要小白的琿妖珠,要小白自己拿琿妖珠,去換人。”
自己?拿琿妖珠去換人?白瞳驚訝,卻還是呼了口氣,“琿妖珠雖然寶貴,但還是救人重要,元羽,難道我還會不同意嗎?”
宮元羽動了動唇,無力地看了白瞳一眼,撇過頭去,白瞳不解,去看慕泠風(fēng),慕泠風(fēng)更是一臉凄然,側(cè)著頭不肯正視自己,白瞳只好求助水流卿,而水流卿的反應(yīng),并不比他們好。
從聽到對方的要求,水流卿就有一絲后悔問這個問題,他料想不到對方的要求,會是如此,瞳孔那一瞬間皺縮,呼吸居然也跟著緊了一下,凝了凝神,才把視線放到白瞳身上。
對于久歷戰(zhàn)斗的三人來說,對方的目的太明顯了,那里是什么琿妖珠,不過是打著這個幌子,真正的交換,是白瞳,可惜白瞳雖然法力進(jìn)步,又如何能懂得這里面的深意呢。
白瞳瞅著水流卿不離眼,水流卿的表情,她沒見過,也看不懂,可主人的這份無言,就已經(jīng)足以讓她一探究竟,堅持到底了。
白瞳不松眼,又偏偏只求助水流卿,看到最后,水流卿斂目,目光淡淡不知看向何處,負(fù)立于旁,字字清晰地分析當(dāng)當(dāng)前的情況,清冽如涼水,
“他們的目的,不是琿妖珠,而是小瞳,令師恐怕,從一開始就是個誘餌,哼……”
“是我?”白瞳指了指自己,旁邊的宮元羽頭轉(zhuǎn)的更多,深吸了口氣,又嘆了口氣,慕泠風(fēng)更是痛苦的閉了閉目,輕緩到看不清的點了個頭。
看到大家的反應(yīng),白瞳也明白剛才幾人為什么沒人回答了,白瞳無奈的扯出一個笑意,事情真的是,越來讓她越看不懂了,以前靠法力的時候,她法力弱,便在山上修煉數(shù)月,等到法力終于差不多了,為什么大家,又改了套路,開始玩腦筋了?
而且,還是自己不擅長的,欺負(fù)自己是穿越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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