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竟然是丹靈境的前輩帶隊前來?事(qíng)有些不妙???”
荼火收起一臉輕松愜意的笑容,眉頭微微一皺望向花火,火花則是毫不示弱的回應道
“前輩既然來我天炎宗,就要依照本門規(guī)矩落下法器步行上山。否則將視為對本宗的蔑視與挑釁。”
秦風聽到師傅這句話后,不由的暗自稱贊。不論花火這個不著調(diào)的師傅平時怎么發(fā)神經(jīng),可是關(guān)鍵時刻絕對不慫。
“哼!本座親自前來,你們這些后輩也不現(xiàn)(shēn)相迎,未免有些不把我玄器宗放在眼里吧?”
天雷子竟然絲毫不肯退步的叫囂道
“貴我兩宗雖源于一脈,但如今天炎宗已經(jīng)獨成一派,可惜沒有幾位長老的指示,火花只有在此地恭迎,禮數(shù)不足之處還望前輩海涵?!?br/>
“好,很好”
天雷子說完后,只見他單手掐訣,隨后向著花火一指,一道雷霆轟然降下,即便是隔著護山大陣,花火在沒有絲毫防備的(qíng)況下仍舊被雷霆余威震口吐鮮血。
“師傅”
秦風、黃媱和薛小燕幾乎同時失聲喊道,可是花火只是微微一笑搖了搖頭
看著花火息事寧人的眼神,再看看天空之上天雷子那囂張跋扈的樣子,秦風內(nèi)心的怒火在熊熊的燃燒著。
雖說花火跟他只是達成了一個短暫的利益同盟,但是這些年下來,秦風也能感覺到花火這個師傅很稱職。
此時此刻眼見自己的師傅受辱,秦風不由的雙手緊握。
“天雷子,今口口辱我?guī)?,如同辱我父母,這筆賬我秦風記下了?!?br/>
“天雷子道友適可而止,否則傷了兩宗的和氣,我想你擔待不起?!?br/>
就在這時,一個男子的聲音從天炎宗內(nèi)悠悠的傳出。
“呵呵,既然星火老友都出面了,那本座給你這個面子?!?br/>
天雷子說完,便大手一揮帶著眾人落了法器,隨后步行登上了烈炎山脈的天池峰,來到了花火以及天炎宗一眾弟子面前。
秦風仔細打量著天雷子,這是一個看起了有些文弱的中年男子,削瘦的臉龐上留著兩撇小胡子,眉目之間掩不住的傲氣,(shēn)著金紋道袍,手里把玩著兩顆紫色的雷珠。
在天雷子(shēn)后跟隨著五名(shēn)著銀紋道袍的年輕人,看樣子年齡都不大,四男一女都顯得十分傲慢,幾乎是蔑視在場的所有天炎宗弟子。
跟隨在五名銀紋道袍年輕人(shēn)后的則是幾十名(shēn)著青紋服飾的玄器宗弟子。
“三師妹你看那名女修,不正是搶你火種機緣的冷媱嗎?她(shēn)穿銀紋道袍,竟然已經(jīng)是聚靈境了?!?br/>
秦風忽聽薛小燕低聲的驚呼,扭頭看向黃媱時
只見原本那個嘻嘻哈哈的小丫頭此刻臉色極為難看,秦風的心頭猛然一震,不由的望向那名(shēn)著銀紋道袍的女修。
或許連秦風自己都沒意識到,這一刻他竟然對那名女修產(chǎn)生了一種莫名的敵意。
天炎宗的圣地火池終于開啟了,這片火池并不是很大,方圓只有兩三百丈。此刻的火池還處于十分平靜的狀態(tài),宛若一池火紅色的湖水一般,只不過這池水稍稍粘稠了一些。
火池上空約有十丈的距離,懸浮著八十一座石臺,石臺的面積并不大,但是足以容納一人,這就是攝火臺。這八十一座攝火臺程圓形層層分布著,總共按照甲乙丙丁的排序分為四層。
最中間只有一座攝火臺是甲位,在其十丈開外圍繞著八座攝火臺屬于乙位,而在這八座攝火臺之外又圍繞著一圈攝火臺,足有二十四座,這便是丙位。最外圍的一圈攝火臺,也就是丁位共有四十八座。
按照天炎宗與玄器宗以前訂立的規(guī)矩,天炎宗弟子對于攝火臺有優(yōu)先選擇權(quán)。而在同宗師兄弟之間,又要以修為高低來選擇攝火臺的位置。
因此包括李寬、沈夢在內(nèi)的修為已達六層的八位弟子率先選擇了乙位的八座攝火臺,而秦風由于只是五層修為只能退而求其次選擇其外圍丙位的二十四座攝火臺之一。
秦風盯著最中間甲位空置的那座攝火臺有些費解的尋問旁邊的一名同門弟子
“甲位攝火臺雖然位置極好,但只有天才中的天才才能占據(jù)。像我們這樣的普通弟子誰敢去呀?”
那名弟子似乎有些渴望但又有些無奈的說道
“這話怎么說?為什么還不敢去呢?”
秦風忽然感覺到甲位那座攝火臺之所以眾人都沒有選擇,必定有些特殊的原因
“那座攝火臺非常玄妙,只要站上去之后,除非你能引動八級以上的火種,否則就只能收取一二級的火種,因為風險太大,所以除了玄器宗那幾名天才弟子外,我們的人基本上都不敢去,這種賭博風險太大,關(guān)系到了個人的前途和命運……”
正當那名弟子還在陳述著其中的利害時,秦風早已躍(shēn)而起,直撲最中間甲位的那座攝火臺而去
看著秦風的這番行徑,天炎宗的弟子不由的一片驚呼
“這位師弟是誰?”
“膽子也太大了吧?”
“簡直太自不量力了……”
不論是臺上的眾弟子,還是臺下的眾人,紛紛因為秦風這一舉動而紛紛議論起來
“臭小四兒,有點膽量,這一點比本師姐要強?!秉S媱小眼睛微微閃亮的贊嘆一聲
“三師妹你怎么這么說,小四兒這分明是自不量力,趕緊讓師傅勸勸他吧?”
薛小燕則是一臉焦急的說道
“哈哈,不愧是本仙姑的弟子,就該這么干,多少年了沒有天炎宗的弟子占據(jù)這個位置了。”
花火則是一臉興奮的說道,完全不顧荼火老師兄那質(zhì)疑的眼神。
當天炎宗的弟子選擇完畢后,玄器宗的弟子開始紛紛登上攝火臺,但奇怪的是他們并沒有全部選擇空置的丙位攝火臺,反而有一些人直接向著天炎宗弟子占據(jù)的乙位八座攝火臺而來。
秦風疑惑的看著玄器宗的一名弟子來到了李寬的近前,傲氣十足的說道
“這個位置本人比較喜歡,你開個價吧?”
李寬聞言則是微微一笑說道
“抱歉,關(guān)乎個人命運,即便再多的靈石,我也不會讓出的。”
“哼,不過是為了抬高價碼而已,我出五十塊下品靈石,你再考慮考慮”
那人依舊十分傲慢的說道
“我靠!這個也可以買”
秦風驚訝的望著乙位的八座攝火臺,不多時已然有四座被玄器宗的弟子以靈石或是丹藥、法器等作為回報,將天炎宗的弟子捻下了攝火臺。
正在此時一名玄器宗的弟子來到秦風的攝火臺上
“你的膽子真不小,這是你該來的地方嗎?”
秦風看著那人的模樣,似乎與天雷子那個霸道的丹靈修士有幾分相像,不由的冷笑一聲問道
“你又是哪位?”
“本天才乃是雷易,放眼兩宗弟子,有資格坐在此處的唯我一人而已?!?br/>
看著這個傲慢至極的(shēn)影,又聽他自報姓名,秦風更是冷笑連連
“可惜如今是本天才坐在這里,要么報價要么滾開?!?br/>
雷易聽聞秦風的話后,露出一絲鄙夷,輕蔑的一笑說道
“你膽子不小,想拿這里做交易?一旦乙位八座攝火臺全讓我們玄器宗占領(lǐng),我保證你連二級火種都取不到?!?br/>
聽著雷易的話,秦風假裝害怕的瞅了一眼仍在討價還價中的其他四座攝火臺
“哎呀!我好怕啊,嚇得我的腿都軟了,走不動了怎么辦呢?”
“哼,看在你有膽量站上這座攝火臺,我給你一百塊下品靈石,趕緊滾?!?br/>
雷易似乎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一百?不夠啊,最起碼五百”
“你真是胃口不小啊,小心有命拿沒命花?!?br/>
雷易聽聞秦風的報價后,對他更是鄙夷,但是看到乙位剩余四座攝火臺上,李寬以及沈夢已經(jīng)回絕了所有報價,而另外兩處似乎也不是很順利。
雷易臉色(yīn)沉的思量片刻,最終決定忍痛拿出這筆巨款??墒撬麆傁肽贸鲮`石,就聽到秦風接著說道
“我說的五百可不是下品靈石,最起碼要五百上品才可以?!?br/>
“五百上品靈石?你瘋了不成?”
雷易被秦風的這個報價完全驚呆了,那可等同于五百萬的下品靈石啊,別說他了,就連他那個叔祖天雷子都不可能拿出來。
“窮鬼,沒有五百上品靈石就給我滾蛋”
秦風送給雷易一個大大的白眼,雷易怒極而笑,留下了一句惡狠狠的威脅后飛(shēn)離去。
雷易的下一個目標是仍舊停留在乙位其余四座攝火臺上的人。除了李寬與沈夢外,其余兩人秦風也都認識,分別是一名叫岑淑的女修,和一名叫做邱冥的男修。
雖然秦風跟這二人只有一面之緣,但是他從邱冥的眼神中看出了些許味道,似乎對于這名叫做岑淑的女修頗有幾分興趣
只見雷易來到邱冥的攝火臺上,直接報價兩百下品靈石。
對于邱冥而言這無疑是一筆巨款,但是他有些猶豫的凝望著不遠處的岑淑,只見岑淑拒絕了那位前來報價的人后,邱冥一咬牙,同樣選擇了拒絕。
雷易再次碰了一鼻子灰后,不由的怒意驟升,他又來到岑淑的攝火臺上,竟然報出了三百下品靈石的高價,岑淑似乎有些猶豫了。
秦風不由的心中微微一驚,隨后猛然震了震虎軀,極盡所能的發(fā)揮自己的瞪眼神功,把氣勢提升到頂點,然后大笑一聲說道
“岑淑師姐,不要理會這個家伙,為了追求仙道,怎么可以被區(qū)區(qū)下品靈石所動呢?”
岑淑聞言不由的望向秦風,就在四目相對的那一刻,岑淑眼中的猶豫之色忽然全部消退,隨后微微一笑點點頭說道
“師弟說的對,師姐確實有些目光短淺了?!?br/>
隨即岑淑微笑的望向雷易,只說了兩個字“抱歉”
雷易簡直要氣炸了,他惡狠狠的望向攪局的秦風,但是秦風也絲毫不畏懼的用瞪眼神功對視著雷易,片刻之后雷易竟然不聲不響的轉(zhuǎn)(shēn)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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