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君心沉默地聽著,在聽到厲司閻居然找到了白敬言,還有白敬言的前妻時怔愣了一下。
他說的最近忙工作可能不會回厲家老宅就是在忙這個嗎?
喬洵美說:“心心,白媽媽是十九年前去世的人,怎么可能欠下這么多債,這是坑啊?!?br/>
夏君心想起師父,“是坑也得跳——”
“得,那有什么需要你吱一聲?!?br/>
掛了電話,夏君心就從洗手間里出來,宿舍里的其它三個女孩子都的分別坐在自己的書桌前,見夏君心出來了,都投來關(guān)切的目光。
年底了,夏君心要迎來大三上半學期的期末考試,其它三位舍友也要應(yīng)付大一的期末考試。不過夏君心完全不用復(fù)習那些外語知識......
她坐在床上,想起師父曾經(jīng)教給她的一切,那都是真得,不是夢。否則就不會有今天的夏君心了。
夏君心爬上床,打開手機把喬洵美發(fā)來的截屏都看了一遍,那截屏里面確實都是不少公司發(fā)的欠賬的證明。
最少的是幾千萬,最多的一個欠了八百億。夏君心點開那個公司查了查,是一家生命科學公司。
這一發(fā)現(xiàn)給了她啟發(fā),她發(fā)現(xiàn)欠債的公司里至少有一半跟科學生命工程有關(guān)。
夏君心看著看著,就用被子把頭蓋了起來。
生命工程?
白寄琴十九年前去世?
一直以來悉心教導(dǎo)她的神秘師父?
夏君心忽然想到一點,關(guān)于自己,她怎么就忘了,自己也是重生的。難道說自己的重生也跟這個生命工程有關(guān)?
想著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夏君心閉上了眼睛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夏君心比較佩服自己的就是這一點,比如......明明有很大的壓力,她卻能睡得跟沒事人似的。
再次醒來時已經(jīng)到了黃昏后。
三個舍友只剩下兩個人在室內(nèi),另一個黑美人不知道去了哪里。
小餅干爬上來,擔憂的看著夏君心:“君姐?你沒事吧?”她把手放在夏君心的額頭探了探,皺眉道:“君姐,你發(fā)燒了?!?br/>
是么?
夏君心張了張嘴,結(jié)果嗓子干啞的難受,沒有說出話......
“君姐,喝點水?!庇嗵煺孢f過來水杯。小餅干接過來,一手扶起夏君心,把水杯遞到夏君心的嘴邊。
夏君心現(xiàn)在臉色蒼白的厲害。
接過小餅干的水杯,嘴角努力笑出一個孤獨道:“你們簡直就是我的小天使啊。”
這可能就是所謂地上帝在給你關(guān)上一扇門時會同時給你打開一扇窗?
夏君心喝完水,門就被風風火火的黑美人推開了。
“感冒藥來了!那個不好的是......宋少來了?!?br/>
另外兩個舍友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宋少來了是好事,她們巴不得宋少天天來看夏君心。更何況現(xiàn)在她生病了,正是脆弱需要人照顧的時候。
“我們把君姐帶下去吧?正好他送——”
“不行不行——”
“怎么不行,世上再也沒有比宋少爺對君姐更情深的人了——”
然而下一秒剛說完,宿舍門就一下子被人打開了。
三個女孩子轉(zhuǎn)頭看過去,另外兩人吃驚的張大嘴巴,黑美人倒是不吃驚因為她來就是想說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