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個姓司的男人,負責明明的前途,他就沒有可以威脅陸舒心和陸辛夷的籌碼了。
這也意味著,陸辛夷完全不會幫他,甚至還會落井下石,讓他多坐幾年牢!
林果業(yè)心里的絕望代替了害怕。
“好你個陸舒心,難怪敢這么硬氣跟我離婚,原來是跟大老板勾搭上啊!”
“你們這對姨甥,可真是好樣的,一起伺候大老板,還是你們玩得花?!?br/>
“我告訴你,反正我要坐牢了,我不好過,你也別想好過!想要離婚,做夢!拖也要拖死你!別想著找野男人!大家一起下地獄!”
......
林果業(yè)咬牙切齒,神情很是猙獰。
要把所有人都拉入泥潭。
看著林果業(yè)瘋狂的模樣,陸辛夷嗤笑了一聲。
無能沒本事的男人,才會拉所有人陪葬。
讓小姨看清這個男人的真面目也好。
省得小姨又心軟。
“不好意思啊,不管你答不答應離婚都沒關系,我會作為小姨的律師,向法院提起訴訟離婚,你簽不簽字都不影響我們的決定。”
陸辛夷冷冷看了林果業(yè)一眼。
這樣的爛人,就應該牢底坐穿!
不然出來后,又來禍害其他人。
砰砰砰——
林果業(yè)暴怒,狠狠捶打著桌子。
“陸辛夷!你這個賤人!都是你害了我!”
“你最好別讓我出去!我要是出去了,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你們一家子的賤人!你媽、你小姨還有你!祖?zhèn)鞯馁v人!不得好死!”
“閉嘴!”
不等陸辛夷發(fā)作,司燁沉著臉,冷冷掃了林果業(yè)一眼。
原本處于暴怒狀態(tài),要沖過來打人的林果業(yè),被司燁的眼神嚇到了。
嘴巴張了張,硬是不敢說出一個字。
“放心,等你進去了,會有人好好照顧你的?!?br/>
司燁用最溫柔的語氣說著最狠的話。
這一刻,陸辛夷覺得司燁好變態(tài)。
但是好帥。
監(jiān)獄里,什么樣的人都有。
林果業(yè)這樣的爛人,進監(jiān)獄后,“幸?!钡纳畈耪嬲拈_始。
聽著司燁的威脅,林果業(yè)的臉刷一下全白了。
嘴唇哆嗦,后背直冒冷汗。
要不是有椅子支撐著,差點都站不穩(wěn)了。
直到三人離開,林果業(yè)渾身無力癱坐在椅子上,一身頹敗。
沒有了最開始的囂張和不以為意。
等眾人回到醫(yī)院時,卻被告知,顧語馨不見了。
陸辛夷臉沉了下來。
顧語馨就是個瘋子。
這么偏執(zhí)的性格,肯定會回來報復她和司燁的。
她就怕牽連到親媽和小姨。
看來以后還是要處處小心一些才行。
惹到一個瘋子,比惹到一個君子麻煩多了。
司燁臉色也不好。
顧語馨發(fā)瘋一次,就要拉著所有人陪她演戲。
現(xiàn)在顧語馨消失了,肯定是在醞釀下一次的發(fā)瘋。
“不管你們用什么辦法,死要見尸活要見人,懂?”
“還有,讓顧家也去找人。”
司燁叫來保鏢,安排著任務。
顧語馨消失,可不是什么好事。
只希望不要牽連到陸辛夷才好。
這一次,是他大意了。
“陸律師,外面有個自稱是您父親的人找?!?br/>
處理完醫(yī)院的事,陸辛夷回律所了。
聽到前臺的話,陸辛夷眉頭皺了起來。
自從媽媽跟那個爛人離婚后,她已經(jīng)好幾年沒見過那個所謂的爸爸了。
賭鬼、出軌,每次喝完酒,都喜歡發(fā)酒瘋打人。
三年前,那個男人偷親媽的金手鐲賣了賭錢,被親媽發(fā)現(xiàn)后,那個男人惱羞成怒,差點沒打死媽媽。
要不是她報警,她就要失去媽媽了。
在此之前,她就勸媽媽離婚。
可是老一輩人的思想,寧愿忍著也不離婚。
直到那一次,親媽終于心死,決定離婚。
時隔三年,沒想到在這個時候,那個男人來找他了。
“怎么,你的錢被你新娶的老婆花光了?還是被你賭光了?”
咖啡館,陸辛夷似笑非笑地看著親爸李振業(yè)。
當初離婚時,李振業(yè)要了賣房子的一半錢。
這么快就花完了。
“欣怡,再怎么說,我也是你爸爸啊。我們父女都好久沒見了,你就這么看爸爸???”
李振業(yè)耷拉著肩膀,縮著脖子,一副老實人的模樣。
陸辛夷挑眉。
在她的印象中,這個男人很強勢,很兇,很少給她好臉色看。
更別說露出這么怯弱的一面了。
看來這三年,李振業(yè)學會演戲了啊。
“當初你跟我媽離婚的時候,就已經(jīng)把財產(chǎn)分割清楚了。我不覺得我們之間還有什么可聯(lián)絡的。”
“這杯咖啡,就當我請你了,回去跟你的新老婆,好好過日子吧,你們很相配,就不要出來禍害其他人了。”
剛跟她親媽離婚,就娶了情人。
5個月就把孩子生下了。
分明就是婚內(nèi)出軌。
聽說是個兒子。
李振業(yè)到處宣揚。
這樣重男輕女的男人,對她這個女兒,可沒有什么感情可言。
陸辛夷起身,不想跟李振業(yè)繼續(xù)浪費時間。
“李欣怡!你什么態(tài)度?!”
“我是你老子,你身上流著我的血,你永遠都是我的女兒!”
“我告訴你,你這輩子都擺脫不了我!”
李振業(yè)原形畢露。
兇氣再次浮現(xiàn)在臉上,跟陸辛夷記憶中的那張臉,重合在一起了。
看著這張讓人犯嘔的臉,陸辛夷的耐心也消失了。
“李振業(yè),已經(jīng)三年了,你還把我當成那個任你打罵的小女孩嗎?”
“你要知道,我現(xiàn)在是律師,就你以前做的那些事,我有一萬種辦法把你弄進去?!?br/>
“不要惹我,更不要來挑戰(zhàn)我的耐心。看看是你以前的那些暴力方法管用,還是我腦子里的法律管用?!?br/>
放下狠話,陸辛夷頭也不回離開。
身后只傳來李振業(yè)憤怒的咆哮。
眼睜睜看著陸辛夷離開,李振業(yè)眼睛滿是惡毒。
“李欣怡,你翅膀硬了,我收拾不了你,還收拾不了你的那個媽嘛。呵,走著瞧?!?br/>
往地上吐了一口痰,李振業(yè)陰仄仄離開。
“事情有點難辦,我要加錢!”
有人給他一筆錢,讓他來找女兒。
呵。
有錢不拿是傻子。
而且還能敲詐女兒和前妻一筆錢,這個買賣怎么樣都不虧。
但是李欣怡明顯比他預想的要難搞。
他要加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