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武道之人的眼中,武尊就已經(jīng)是了不起的存在了,至于武尊之后的境界,圣武之境,那也只是傳說中才出現(xiàn)的境界,他沒有想到,眼前這個人竟是已經(jīng)一腳跨進了圣武之境的存在了。
當(dāng)下連忙準(zhǔn)備起身跪拜,但全身根本動彈不得。
不過這不是最關(guān)鍵的,最關(guān)鍵的是聽這個人說,他只是那位陳先生的一個位仆人!
秦過說是陳宇一的仆人,這點沒有毛病,在陳宇一面前他甘愿為奴為仆,如果不是陳宇一助他,他的修為又哪能進展得這么快,況且他在第一次刺殺陳宇一的時候應(yīng)該是死人一個了,現(xiàn)在不但沒死,還成為了世間武者頂尖的存在,這一切都是陳宇一賜予他,為奴為仆又算什么。
“你別起來,陳先生剛剛跟你重鑄了筋骨,還要幾日恢復(fù)。”秦過見林破軍要起來,連忙說道。
“重鑄了筋骨?”林破軍訝然了。
“不錯,你之前全身的經(jīng)脈已斷,要不是陳先生助你重鑄筋骨,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死人一個了?!?br/>
林破軍有些呆住了,之前他全力一擊攻向陳宇一后,就已經(jīng)覺得自己的身體果然出了問題,但那一擊已經(jīng)是收不回來了,不過當(dāng)時他還是有信心雖然不能打敗陳宇一,但至少能讓他招架幾下,可是最終竟還是連他的一擊都抵擋不住。
當(dāng)時就覺得一陣心灰意冷,氣血更是壓不住的上涌,最終才暈倒在了陳宇一面前。
他甚至都覺得那一刻他已經(jīng)死了。
卻沒想到,竟被陳宇一給救了,還替他重鑄了筋骨。
頓時心中感懷不已,本來是他挑釁在先,就算陳宇一不管他,或者直接殺了他,他都沒有怨言,但現(xiàn)在這份大恩,卻猶如讓他再生了。
“陳先生在哪里?我要去謝謝他!”他強行撐起身子問道。
秦過輕輕看了他一眼,“如果你覺得想好好感謝陳先生的話,就老實的躺回去,不然重鑄的筋骨出現(xiàn)了什么問題,你對得起陳先生嗎?”
聽秦過這么一說,林破軍微愣了一下,躺了回去。閃舞
“秦過,你能告訴我陳先生到底是什么人嗎?”過了半天,林破軍不由問道。
秦過看了他一眼,眼中閃著異彩,“非要給陳先生一個定義的話,我想用‘神’這個字來形容他一點也不為過!”
“神?”林破軍口里輕輕念道,他也突然覺得陳宇一確實像神……
三日后。
林破軍已經(jīng)下床了。
他覺得身體里似乎有了一股無窮無盡的爆發(fā)力,隨便一拳都能打死一頭大象了。
他正在別墅院子中打著他的林家拳法,活動著筋骨。
“恢復(fù)得不錯嘛?!边@時,一道淡淡的聲音在院子里響了起來。
林破軍抬頭一看,就看到了陳宇一。
雖然他不知道陳宇一是何時出現(xiàn)在院中的,但他這幾日一直盼望著能見到陳宇一。
所以當(dāng)即,收起架式,來到陳宇一面前就一把跪下了。
“破軍謝過陳先生的救命之恩了!”
陳宇一微微點了點頭,“起來吧,既然你恢復(fù)得差不多了,就回你的上都去吧?!?br/>
林破軍顯得有些遲疑了起來。
“怎么?還不想走?還想跟我較量一番?”陳宇一微勾著嘴角問道。
“當(dāng)然不是,就算破軍再苦練十輩子恐怕也不是陳先生的對手,只是破軍想……”
林破軍這時偷眼望了一下一旁的秦過。
這幾日他與秦過交流了一番,也大致得知了陳宇一的一些能力,所以已經(jīng)由衷敬畏起陳宇一了。
但他知道,像陳宇一這樣的人物,如果能再指點他一二,他的武道修為恐怕會突飛猛進,他本就是一個癡武之人,又怎么舍得錯過這個機會。閃舞
所以此刻想讓秦過替他說上幾句好話。
陳宇一輕輕一笑,林破軍的想法又豈能瞞過他,朝秦過揮了揮手。
“秦過,你覺得他這個人如何?。俊?br/>
秦過垂著頭回答道:“如果秦過不是得到陳先生的垂青,恐怕一輩子也不可能跟他相比?!?br/>
“嗯,既然你對他的評價這么高,就收他為徒吧?!?br/>
秦過一愣。
林破軍更是一愣,看來想拜陳先生為師似乎不太可能。不過他想到秦過馬上就是一位武圣般的人物了,能有這樣的人物為師,怎么說也是值得的。
所以當(dāng)即陳宇一的話落下后,他就朝著秦過深深行了一禮,“師父在上,請受徒弟一拜!”
秦過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了,不過既然陳先生都這么說了,他也沒有說什么。
對林破軍開口道:“好了,你起來吧,陳先生既然讓你認(rèn)我為師,那你以后就是我的徒弟了?!?br/>
林破軍大喜,“謝師父!”
陳宇一看著他們滿意的點了點頭,他既然不止救了林破軍,又替他重鑄了筋骨,當(dāng)然也不介意傳點什么他,不過他不想太麻煩,讓秦過收林破軍為徒也省去了他的一些麻煩。
行完拜師禮后,林破軍來到陳宇一跟前說道:“陳先生,其實我還有一事想跟您說?!?br/>
“何事?”陳宇一心中突然隱隱覺得林破軍想說之事,與干姐王芯妍有關(guān)。
果然林破軍接著說道:“我聽我妹妹說過陳先生與芯妍表姐是干姐弟關(guān)系,曾經(jīng)還讓王爺爺退了芯妍表姐的婚事,但因為這件事,王家得罪了上都的一個大家族,如今各方面都在被那個大家族排擠,而芯妍表姐也因此備受騷擾,所以陳先生有時間能否去一趟上都,看看芯妍表姐?!?br/>
陳宇一聽說完,眉頭微微挑起,他之前毫無本領(lǐng)一無所有時,在江城正是王芯妍關(guān)照的他,只是近來忙于自己的事,妍姐又回了上都,倒把這個干姐姐放到了一邊,現(xiàn)在聽林破軍如此一說,心中有些不舒服了。
他曾經(jīng)跟自己說過,絕不會讓人傷害到妍姐,所以這件事他當(dāng)然不會不管。
再加上之前王伯淵在他面前拿出了一個仙器殘片,以后就一直沒有消息了,也是時候去一趟上都了解一下了。
現(xiàn)在他的實力在江城待著,根本已經(jīng)提升不起來了,也應(yīng)該到處走走,尋找一些提升實力的東西。
“我知道了,那個大家族姓什么?”
“姓劉,上都劉家!”林破軍提起那個劉家時,眼中似乎閃著一些忌憚,好像那個劉家就連他們林家都惹不起。
“好了,我知道了,過幾天,我就親自去一趟上都!”
林破軍想了一陣,說道:“陳先生,那過幾天我陪您一起吧,畢竟我是上都人,也好讓我在那邊盡盡地主之誼?!?br/>
“不用了,你這段時間就待在這里好好跟著秦過修煉?!标愑钜回?fù)著手淡淡說道。
林破軍看著陳宇一負(fù)手而的身影,也自知回去了也幫不上什么忙,不然他也不會把這個消息特意告訴陳宇一了,所以當(dāng)即也沒再說什么了。
不過想了一下后又說道:“那陳先生,不如我通知我妹妹林婕兒,讓她在上都接您吧。”
陳宇一微微沉吟了一下,上都畢竟不熟,再說他還不想先驚動王芯妍,有個人帶帶路也是好的,當(dāng)即說道:“也好!”
……
上都即是京城、皇城。
這座城市里的一磚一瓦,比起別處,似乎都多了一種莫名的氣勢,讓人有一種莊嚴(yán)的感覺。
陳宇一還是第一次來京城,所以坐上林婕兒的車后,也不由到處張望著。
林婕兒開著車,眉稍微微的鎖著,顯然對于陳宇一的到來,她并沒有過大的熱情。
雖然她哥哥林破軍在電話里跟她一再說,陳宇一不是普通人,叫她一定要好好接待,但她對陳宇一的印象還停留在上次的江城之行。
那一次這個人在她面前簡直就像一個弱雞般,哪有大哥說的那么厲害。
所以對于接待陳宇一的熱情度自然就不高了。
況且上次事后她才明白過來,原來表姐是想把他介紹給自己當(dāng)男朋友,但這種人又怎么配當(dāng)她的男朋友。
此次愿意親自來接陳宇一完全就是看在她哥哥林破軍的面子上,再加上這個人又是她表姐王芯妍的干弟弟,所以不得不勉為其難。
見陳宇一坐到車上后就一言不發(fā)看著車窗外,林婕兒也懶得跟他說些什么。
直接把他帶到了一個酒店安頓了下來,然后正準(zhǔn)備閃人的。
“你就這么走了嗎?”陳宇一這時嘴角掛著一抹笑意問道。
“都把你安頓得好好的了,難道你還要我陪吃陪喝陪???”林婕兒說著,突然臉就紅了起來,怎么說得自己像三陪女似的了。
陳宇一輕輕一笑,“既然你哥哥讓你接待我,你當(dāng)然要全陪!”
“全陪?”林婕兒張大了嘴巴,“你還真以為我是三陪女呢,能把你接來就已經(jīng)不錯了,別的,你做夢吧?!?br/>
陳宇一看了她一眼,“今天太晚了,就算了,不過你明天一早必須來這里聽我吩咐!”
“你這是命令我?”林婕兒柳眉一挑道。
“連你哥哥都聽我的命令,命令你又算什么?”陳宇一輕輕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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