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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他默默地拉開辦公桌前的一個抽屜,拿出一把自己偷偷私藏的手槍,裝上彈夾……
然后張開嘴,將槍口放進自己的嘴巴!
他明白,只要他稍稍掰動他的手指頭,自己便一命嗚呼了。
他的心跳開始加快,呼吸開始急促,拿著手槍的這只手更是顫抖的十分厲害。
難道自己就這樣了結了自己的生命?
難道就這樣放過了爐鄉(xiāng)的那個少年?
難道父親的仇不報了嗎?
難道……
是的,這一刻用槍指著自己的趙盛坤,心里糾結的很。
他沒有想到自己竟然落魄到被一個小農民說“沒用”的境地。
他的心開始變得沉重起來,整個人開始不好了。并不是他不想活,而是因為早已感受到了開連鎖店的危機……
時間一秒一秒地流逝。
趙盛坤的這個動作一直持續(xù)著。
樓下,趙啟德跟郝運商量之后,因為路途擁擠的緣故,他又花了些錢,抄著小道將這些龍膽石斑魚慢慢運過去。
好運自然知道段毅的農場并不是隨便人都能進去的,他也已經(jīng)交代好,這些人將魚放下之后,再由他親自運到池塘里。
爐鄉(xiāng)。
段毅早早地回到家中,順道幫段爺爺做了一些家務。
而北山之上,郝運忙碌的很。
他一趟一趟徒手搬運,不過他卻一點也不孤單,段毅的這只瘸了土狗僅僅跟在他的身后,讓他瞬間也多了不少動力。
另外,經(jīng)過段毅的治療之后,郝運的身體比之前好上不少,所以讓他來干這些活兒,也不算是太困難的事情。
或許是因為魚缸里水質還有氧氣的原因,每當郝運將這些魚放進池塘里,便一改之前死氣沉沉的模樣,變得生機而有活力。
仿佛是脫離了枷鎖一般,開始用力甩著尾巴,開始游動起來。
當夜色降臨的那一刻,郝運直接癱坐在地上。
也是在這時,他終于將買過來的這些龍膽石斑魚運到了這個池塘之中。旁邊的這只土狗,因為段毅沒有回來的緣故,它也一直跟在郝運的身旁。
郝運看了看池塘里的這些魚兒,然后又看了看這只土狗,他發(fā)現(xiàn)這只土狗眼神不屑的很。
仿佛在說,搬運幾條魚,都能累成這樣,你還是不是男人!
這要是普通的狗,郝運自然會將它宰了,可偏偏這只土狗的主人可是自己的師傅,那就另當別論了!
趙氏餐廳,辦公室。
趙盛坤依舊之前的那個姿勢,一動不動……
或許,這一槍下去會很疼。
死的時候樣子會很難看,地上也會流很多血。
不過這些她都不怕!
很快他的眼神里多了幾絲血絲。
其實說實話,他的內心還有糾結,那是因為他還沒有要做好去死的準備。
是的,他不甘心。
他不甘心讓趙家就這么沒落下去。
他不甘心就這么讓爐鄉(xiāng)的那個少年說中了。
他更不甘心,讓他說自己沒用!
他是誰?
他可是趙氏餐廳的老板,在麒麟鎮(zhèn)有很高身份的人。
咯吱!
這是辦公室門被打開的聲音。
走進來的趙啟德當場愣住,因為當他看見這一幕的時候,他真的被嚇到了。
“坤兒,你千萬不要做傻事。你放心吧,咱們的那些連鎖店一定會經(jīng)營起來的,還有你已經(jīng)抵押出去的這家趙氏餐廳生意也會好起來的?!?br/>
趙啟德的聲音顫抖的十分厲害,兩只眼睛的瞳孔更是不斷擴大,他本來想跟自己的這個侄兒商量下之后的事情,哪里會想到這一幕。
見趙盛坤依舊沒有開口,趙啟德咽了咽口水繼續(xù)開口。
“坤兒,我知道你現(xiàn)在很傷心,門外也有很多人在黑你?;蛟S他們說的話很難聽,但是咱們完全可以左耳進右耳出!另外,咱們都已經(jīng)開了這么多連鎖店,只要跨過這個坎,以后飛黃騰達指日可待了!”
“坤兒,我也知道你父親的死,多多少少跟那個少年有些關系,但正因為如此,你才不能如此輕生,你如果真要死了,以后誰為你那死去的父親報仇呢!”
“坤兒,退一萬步講,咱們都沒有淪落到自殺的這個地步!快,聽三叔的話,先把槍放下,這可不是鬧著玩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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