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世道無常。”
秋堂,趴在這巨大的鯨魚身上,看著鯨魚下一間間劃過的房屋。
嘴里面,多少有些感慨。
也難怪秋堂感慨吧,進入遺世兩眼抓瞎,什么都沒有。
后來莫名其妙的,多了各種各樣的稱號。
真的是,秋堂仔細想了想覺得不僅是感慨。
還有點小惆悵呢。
“秋堂兄弟,沒的說,以后你就是我親兄弟。
乖乖隆地洞,先前,咱們想要去水晶宮一趟,好家伙,那個平胸女變態(tài)人魚,把咱們幾個好一頓罵。
現(xiàn)在好了,弄個大鯨魚迎接咱們進去。”
黑道常,可能也是無聊,在巨大的鯨魚背上,左看右看無事可做。
所以拉著秋堂,準備聊聊天。
“你們去水晶宮做什么?”
顯然無聊的不止黑道常一個,秋堂此刻也是百無聊賴的樣子。
“還不是陳佳的意思,在水下城其他地方轉遍了。
一無所獲,去水晶宮看看,理所應當吧?!?br/>
黑道常,理所當然的道。
“合理?!?br/>
秋堂,聞言心下大定,有人幫他排除了所有的錯誤選項。
不僅如此,此刻他們還正朝著正確方向行去。
不定才怪。
“陳佳,這家伙就是你說的那個持有披風的家伙?
果然是非同凡響?!?br/>
白南生,看著那邊老神在在的秋堂,和正在喋喋不休的黑道常方向。
對著陳佳好奇的道。
“正是他。
的確是非同凡響?!?br/>
陳佳,同樣用眼光看著秋堂,心里面想到了當時他干爹的言語。
頗有些感慨的道。
而正在,秋堂無聊的跟黑道常吹天吹地,陳佳和白南生感慨人生的檔口。
秋雨寒一眾女生,正在巨大的鯨魚背上來回攛掇。
顯然,這巨大的鯨魚背滿足了,女孩子們偉大的少女心。
開心是必須的。
“小姐,淡定?!?br/>
易冰易寒,對著在鯨魚背上的來回奔跑嘴里發(fā)出銀鈴般笑聲的易云朵,大聲呼喊。
擔心她摔下去,顯然這擔心是多余的,這里是夢幻的國度。
不需要任何法門,就能憑空而起。
“聽說,那家伙以前是斷背山?
訛傳吧!”
這一邊,是李雨薇的八卦之魂燃燒,對著秋雨寒問道。
李雨薇邊上,是好奇者們的臉,諸如火薇兒之流。
“這個,得聽我慢慢道來…”
秋雨寒,看著眼前求知欲強烈的人們,心中的火焰也被點燃。
拉開了架勢,準備娓娓道來,秋堂的前世今生。
這一片熙熙攘攘中,有一個家伙飄然物外,這難怪。
她是仙!
仙玉兒,此時雙手抱緊了雙膝,下巴擱在了膝蓋上。
眼睛定定的看向了遠方。
這鯨魚背上,好一派眾生相。
……
“君上,這秋堂居然,又成了水族之王。
這一次的任務會不會橫生枝節(jié),多有變故?!?br/>
這是那三個傀儡師之一,對著身前的那一個藍袍人影。
多少有些擔憂的道。
“不會。
主上的預言從無差錯,這里面的東西,肯定會是我們的。
只不過是代價的多少而已?!?br/>
藍袍人影,聲音悠悠,有令人定神安心之能。
“是,主上威能天下無雙,是屬下多慮了?!?br/>
這黑影,聞言低下頭顱,對著藍袍人影道。
“有什么進展?”
這藍袍人影,沒有過多的糾結,言語多有干脆命令之能。
“我們所要追尋的,當在那消失的中央古城。
歐陽浩南,封禁了中央古城,鑰匙我們不得而知。
不過,當五行之子現(xiàn)世,那消失的古城也定會浮現(xiàn)。
我們此時所要做的,等待。”
這人影道。
“等待。
等吧。
反正,早已經(jīng)習慣了。”
藍袍人影,話音悠悠,隨著悠悠的話音,人影消散。
仿佛從來沒有浮現(xiàn)過。
這是,多么偉岸的神通。
“恭送君上?!?br/>
人影始終垂首,嘴里面,是最恭敬語氣說出的四個字。
……
“你們,不要用這種眼光看著王上我。
會害羞的?!?br/>
秋堂,坐在水晶宮與世無爭大殿的王座上。
對著,圍繞著自己,轉來轉去的人魚公主兩姐妹。
厲色道。
“你看起來,膽小怕事,昏庸無能,色中餓鬼的樣子。
怎么就能被,王道鎧甲選中呢?!?br/>
琉月,嘴里面喃喃自語,覺得不可思議。
“的確,明明一無是處的樣子。
為什么,王道鎧甲會選擇他呢?
不合情理,不和邏輯,什么都不和,可是為什么呢。
難道是,因為王道鎧甲很無恥,所以只有很無恥的人才能穿戴認主?
嗯…”
璃月,充分展現(xiàn)了碎嘴子,該有的本色,自己說服了自己。
“很合理。”
隨著璃月嗯字拖長,琉月和璃月四目相對,異口同聲。
“那個,王上有什么特權沒有?
你們這樣侮辱王上的尊嚴,作為王上的我能不能打你們的小屁屁,以示懲戒?”
秋堂,不能忍受這兩個家伙的言語侮辱,小聲的詢問道。
“王上有什么權利這個沒怎么聽說。
反正流傳下來的只有一條,亙古不變的一條。
王上,會幫助水城重返巔峰,消除水城的重水之災?!?br/>
琉月,想了想然后很肯定的道。
“沒有權利么?
你仔細想想。”
秋堂不死心,對著琉月商量道。
“沒有?!?br/>
琉月,很肯定。
“坑爹啊,這算哪門子王上。我?guī)湍銈冏鍪?,你們還要打就打要罵就罵。
自古以來,該有這門子買賣!
不行,不行,得改?!?br/>
秋堂聞言,立馬暴走,對著琉月發(fā)出了最嚴正的抗議。
“你說的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br/>
琉月,摸著自己的下巴陷入思考。
“姐,要不咱們不罵他好了。
看他挺可憐?!?br/>
璃月,是個軟心腸,看秋堂那不死不活的樣子。
心軟了。
“好吧,好吧。”
琉月,本來正在思考,聞聽璃月此言,揮了揮手。
好像吃了大虧的樣子。
“我們以后,不罵你了可以吧。
真是的,真矯情?!?br/>
琉月,對著秋堂用極致鄙視的口氣,對著秋堂保證道。
“打也不行!”
秋堂,聞言說道。
“你別得寸進尺啊,我告訴你!”
琉月,聞言很不開心,不過是區(qū)區(qū)王上。
捎帶腳拯救城池而已,居然敢一而再再而三的講條件。
真是不知好歹!
“姐,算了吧。
看他挺可憐的,不打不罵也還行,可以接受?!?br/>
璃月,不愧是個熱心腸。
真的是一個,很好的熱心腸,絕對的,真的是絕對的。
“這他汪的王上,好像很強大。”
這是在場所有人,看著苦笑著的秋堂涌上心頭的一句話。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