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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度絲襪第一頁 人都有忙碌的時候有時

    人都有忙碌的時候,有時候閑的要死,有時候卻突然忙的腳不沾地,就像羽梵音,她這三天以來真的是起的比雞早,睡的比狗晚,全都是被手頭這宗案子攪和的,三天來案子沒有任何進展,小區(qū)的錄像都快翻爛了,卻根本找不到合適的嫌疑人,甚至連楚向陽追查的經(jīng)濟這一條線索也卡住了,因為王通豹的銀行消費項目,根本沒有什么大的資金變化。

    又是一天的工作結束后,羽梵音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家里,李朗正在做飯,冒頭看了羽梵音一眼,道:“先去洗澡吧,洗澡水我已經(jīng)放好了?!庇痂笠酎c點頭放好鞋子以后就進了浴室,等她洗完澡,李朗的飯菜也上桌了。

    “你那個案子還是沒有進展嗎?”李朗隨口問道。羽梵音心不在焉道:“沒有,兇手在現(xiàn)場唯一留下的線索就是幾個血腳印,但是太模糊了,根本無法判斷兇手的體型身高,沒有任何意義?!薄芭?,那楚向陽那邊怎么樣,也沒有進展嗎?”

    羽梵音徹底失去了胃口,端著魚湯喝著說:“我估計這次期限破案有點懸,線索全斷了,目前掌握的線索只有兇手極有可能是一名男性,還是比較有力氣的人,其他根本無從考究,這案子主要是線索太少,讓我無從下手?!?br/>
    李朗將最后一口米飯扒拉嘴里,然后也捧著湯藥喝湯,隨口問:“那你現(xiàn)在有什么打算?”羽梵音無奈道:“實在不行就只能用笨辦法,從死生前接觸的人里面篩選,慢慢縮小范圍,這個辦法有用是有用,但是就是太費時間,反正這次肯定是要被那些領導批評了?!?br/>
    李朗不滿道:“都說上面動動嘴,下面跑斷腿,那些當官的都不講理,給他們七天時間他們能破案嗎?”羽梵音翻白眼說:“人家只要結果,是為了安撫人心,也是為了打擊犯罪分子,我們累死累活也是應該的,誰讓我們頂著個人民公仆的帽子呢?”

    “了不起你辭職算了,反正也不是什么好工作,到時候看誰著急?!崩罾史浅2回撠熑蔚恼f。羽梵音放下湯碗道:“哪有那么簡單的事,一般我們刑警辭職,都需要提前交辭職報告,說明原因,最后還要把手頭的事情盡可能忙完,我估計我就算現(xiàn)在辭職,上面也不會放手?!?br/>
    李朗怒道:“還他媽成愁了,了不起那兩毛錢不要了,直接撂挑子!”羽梵音伸了個懶腰道:“不可能的,你別忘了我可是國家公務人員,這么不負責任會被開除黨籍的,算了,不說這個了,累死了我先睡了?!崩罾屎唵问帐傲艘幌?,等洗完澡準備睡覺時,發(fā)現(xiàn)羽梵音還沒睡著,正盯著天花板出神。

    “又在想案子?”“嗯,這個案子太麻煩,思來想去也只可能是仇殺,可是王通豹這種人仇家實在太多,誰不知道到底會因為什么殺掉他,這么下去實在不是辦法,明天我還得再去現(xiàn)場看一看,你明天沒事吧,你陪我走一趟怎么樣?”

    李朗不解道:“為什么要我去,我又不是警察,萬一破壞現(xiàn)場怎么辦?”羽梵音氣餒道:“還不是局長那個死胖子,他把楚向陽說的死灰復燃,現(xiàn)在總厚著臉皮往我跟前湊,我想帶著你秀個恩愛,說不定能讓他收斂一點,另外你這個人的運氣不錯,說不定能像上次一樣開個意外收獲?!?br/>
    “那好吧,反正我在家也挺閑的,不過我這個外人插手,你們領導不會生氣吧?”羽梵音熟練的抱住李朗的胳膊,氣鼓鼓的說:“他生氣算什么,我還生氣呢,惹急了我,本姑娘真的拍拍屁股走人!”

    一夜無話,第二天兩人都起了個大早,吃過早飯后,才磨磨蹭蹭的出門,外面下雨了,雖然不大,但是卻有種深入骨髓的寒意,如果可以選擇,李朗和羽梵音絕對會在家里呆一天。

    等兩人冒著蒙蒙細雨到了發(fā)生兇殺案的小區(qū),已經(jīng)是九點多的事情了,兩個人共撐一把傘,再加上羽梵音也沒有穿警服,他們倆看起來像情侶散步,多過像來辦案的,也許是發(fā)生了兇案的關系,小區(qū)里保安很緊張,最后還是羽梵音拿出了證件才被放進去。

    手套,鞋套,再加上物證袋,在聽羽梵音絮絮叨叨半天注意事項后,李朗都有扭頭回家的沖動。隨著羽梵音打開門,撲鼻而來的血腥味讓李朗皺起眉頭,如果是雞鴨畜生的血還沒什么,可是一想到這是人血的味道,李朗感覺有點惡心。

    “你跟我后邊吧,注意別踩血跡上,容易破壞現(xiàn)場。”李朗小心翼翼的來到客廳,往電視柜前一站說:“我就呆這兒吧,你忙你的,我不會亂走?!庇痂笠酎c點頭就開始在周圍觀察起來,李朗則百無聊賴的開始打量起房間的布局。

    只看了一眼,李朗就懶得再浪費精力了,這就是個典型的老房子,估計有些年頭了,墻壁上的白灰都開始發(fā)黃了,地板也有很多出碎裂,布局根本沒什么規(guī)律可言,不像自己,盡可能把空間騰出來,不過李朗倒是發(fā)現(xiàn)了一個奇怪的問題,以至于他開始在周圍走動起來。

    當羽梵音看到李朗像小狗一樣在電視機等家具電器上嗅的時候,開玩笑的來了一句:“哮天犬,有沒有聞到兇手的味道?。俊崩罾拾姿谎?,招招手示意羽梵音過來??此@表情明顯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線索,羽梵音連忙走過去跟李朗蹲在一起。

    “你發(fā)現(xiàn)什么了?”李朗指著電視機和柜子說:“這些東西都是新的,上面的塑料味都沒有散發(fā)干凈。”羽梵音不滿道:“我還以為你發(fā)現(xiàn)了什么,原來是這個,新家具又怎么了,這個王通豹不知道在哪弄了錢,這段時間聽說過的很滋潤,只是沒想到成了斷頭飯?!?br/>
    羽梵音正要起來,卻被李朗一把拉住,害得她差點摔進血跡里,氣的她打了李朗一下,兇巴巴道:“你又干嘛!”李朗沒好氣道:“你大姨媽不是才剛走嗎,怎么還亂發(fā)脾氣,能不能聽人把話說完?”羽梵音覺得李朗的表情不像在開玩笑,于是老老實實聽李朗說話。

    “首先,這套家具估計不便宜,甚至可以說是很貴,當初孫茂結婚買家具,只買了一般的,都花了三萬多,這里的一套,我估計要在十萬左右?!庇痂笠舨唤獾溃骸斑@又能說明什么?你不會想說這小子中獎了吧?”

    “不,就算是中獎,那么大一筆巨款,肯定要存銀行,不可能帶著到處跑,而你們查死者的銀行卡記錄卻什么都沒查出來,他買這么多東西,總不可能帶著現(xiàn)金去吧?”羽梵音恍然大悟道:“他自己的卡沒有消費記錄,他又不可能帶現(xiàn)金到處跑那么只有一種可能,他用的是別人的銀行卡!”

    李朗點頭道:“沒錯,我覺得你們可以追查一下這些家具的來源,最起碼能確認一下,是誰這么好心幫這家伙付賬的?!?br/>
    羽梵音突然跳起來,撲到李朗身上沒頭沒腦的啃了起來,邊啃還邊咕噥:“我親親的老公你怎么這么聰明呢,跟你比起來我就是個傻子,居然忽略了這么重要的事,哎呀人家越來越愛你了呢,再親一口!”

    好嘛,幸好李朗選的地方比較好,甚至可以說比較寬敞,這里沒有血跡,否則被羽梵音突然這樣撲上來,肯定要弄得狼狽不堪。好不容易等羽梵音發(fā)泄完,李朗要起來的時候,羽梵音的身體卻突然一抖,由于她現(xiàn)在趴在李朗身上,所以這一抖,李朗感受的非常清楚。

    “你怎么了?”“你別動,千萬別動!”羽梵音的語氣里充滿了驚喜,不用說李朗也知道她肯定有了新發(fā)現(xiàn),當他看到羽梵音輕手輕腳的跑到沙發(fā)前時,頓時明白了她發(fā)現(xiàn)了什么,居然是一根頭發(fā),而且還夾在沙發(fā)的拉鏈上。

    當羽梵音將這根長頭發(fā),小心翼翼的放進物證袋以后,甚至捂嘴偷笑起來。李朗有些不明所以,疑惑道:“你至于開心成這樣嗎?”羽梵音晃晃手里的物證袋,得意道:“首先老張他們沒發(fā)現(xiàn)這根可疑的長發(fā)就可以讓我黑他一頓大餐,其次我發(fā)現(xiàn)的可不只是一根頭發(fā)哦!”

    羽梵音將手插進沙發(fā)的隔層里,再拿出來的時候居然拿出來好多單據(jù)。李朗忍不住靠過去催促道:“快看看是不是買家具的單子,順藤摸瓜找過去!”羽梵音看了單據(jù)一眼,又拿了一個物證袋塞進去,說:“羅勝路三十七號,先把頭發(fā)送回局里化驗,然后我們馬上去這個地方查案,哈哈,你果然是個吉祥物,以后跟我查案得了,咱們夫妻合璧,天下無敵!”

    李朗沒好氣道:“你以為我三歲小孩啊,居然用這種中二的話忽悠我?!庇痂笠衾鹄罾实溃骸昂昧耍s緊走吧,我等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