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大魔王就要再次把門給關上,豐澤一激靈,趕緊上前跨一步,堵在門框上,“別別別啊,少爺這次是真的—”說著豐澤突然瞪大眼睛,真……真白……
摩西看著像是卡帶的遺跡人,挑著眉,發(fā)出嗯了一聲疑問?!救淖珠喿x.】
豐澤眼神亂飄,磕巴的開口:“少少爺,你、你要不穿件衣服?”這樣說話她的壓力很大哎…
沉默沉默,絕對的沉默。
半響,摩西盯著跟前眼神閃躲的遺跡人,幽幽的開口:“為什么要穿,難道我就那么見不得人?”
說著還故意的湊近到豐澤的跟前,弄得豐澤差點扭掉脖子,空氣中散發(fā)著細微的熱氣,豐澤尷尬的眼神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不、不是這個意思,你能不能不要靠的這么近……”
這么白的胸膛居然有那么多的肌肉一點都不科學好不好,快走開,嚇的她都快不敢呼吸了!
“不可以。”摩西咬準每個字眼,無情的拒絕自家遺跡人的要求,朝豐澤露出一截鋒利的牙齒,轉了身回到房間。
威脅感驟然消失,豐澤輕輕的舒了口氣,心里一陣憂郁,總覺得大魔王現(xiàn)在越來越不好糊弄了,有病要去看醫(yī)生,人格分裂也是病啊,這一會一個樣子,遲早要嚇死人的。
“走不走?”豐澤晃神的那么一會,摩西已經再次站到她的身邊。
“哦、走走走,我們快走!”豐澤不自覺的用手拽了一下自己的衣角,氣勢洶洶的跨到前面帶路,眼角瞥了一眼摩西,嘴里小聲的嘟囔一句騷包,換衣服就換號好唄,偏偏又換了一件睡袍,還故意把胸膛都露出來,那真是白的亮瞎她的眼。
摩西瞥了一眼不時偷看自己的遺跡人,突然腳步一頓,似笑非笑的擋在自家遺跡人的跟前,“我說,這不會是你想勾引我的把戲吧?”
豐澤嘴巴直接張成0形,還沒等她說話,摩西又湊近她說道:“不過我現(xiàn)在不是很有興趣,將就一下也不是—”
!?。?!求你別將就??!
“少爺!”豐澤猛得高喊一聲,打斷對方的話。
摩西被打斷說話,眉毛一揚,專注的看著豐澤。
從她這個角度,豐澤可以看到對方眼中碧海蕩漾的藍,但那張邪氣十足的臉卻相當破壞景色。心里一塞,豐澤咔吧咔吧的扭過腦袋,啪的一腳踹開自己房間的門,轉頭朝摩西露出潔白的牙齒,“少爺我想說,我們只是發(fā)財了!”
這話放在之前豐澤可不敢吹牛逼,不過這人啊運氣來了擋也擋不住,看著地上亮晶晶的石頭,豐澤腰板自然的挺直起來,臉上燦爛的表情似乎在說:挑挑挑,隨便挑!賞賞賞,全都賞!
饒是見慣場面的摩西,看到滿地上的亮晶晶臉上也閃過短暫的詫異,三兩步走到屋子里面。
只見整個房間都像是鋪了一層寶石地毯,顏色各異,整個房間雖然開了一盞夜燈,映照著石頭散發(fā)的光芒,整個屋子倒像是巨龍的洞穴,bliblibli亮晶晶。
豐澤看著半蹲在地方觀察石頭的大魔王,忍不住的湊到他跟前,小聲的問道:“少爺吶,這些值錢嗎?”聲音里面是壓制不住的興奮。
摩西捏著一塊石頭,沒有回答豐澤的話,反而歪著頭盯著她,眼神晦澀難辨,如同暴風雨前的深藍海水。
豐澤敏感的覺得氣氛不對,迷惑的對上摩西的眼睛,摸了摸脖子,有些發(fā)毛的開口:“怎、怎么了?難道都不值錢?”
這么多難道一個值錢都沒有?豐澤掃了一眼地上的石頭,好像一個橘色的石頭都沒了……這么說她白白把大魔王弄醒了?!
瞬間豐澤一激靈,暗嘆一聲不好,臉色尷尬的看著對方,結巴的開口說道:“少、少爺啊,我也不知道它們不值錢啊,我剛睜開眼就看到滿屋子的寶石,一激動就跑去找你了……哈哈……”
豐澤覺得自己的臉都快笑僵了,奈何盯著她的人一點反應都沒有。索性破罐子破摔,一屁-股坐到地上,低著頭開始把地上的亮晶晶收攏到一起,就算不值錢,也是小藤蔓送的,她大不了自己留著玩吧。
但是心里還是有點說不出來的沮喪啊……
看著頭頂上已經寫上‘喪’字的遺跡人,摩西終于收回放在她身上的視線,輕笑了一聲,“雖然沒有海魂石珍貴,重在量多?!?br/>
耶?豐澤手上的動作一頓,眨巴著眼睛看著對方,半響,她一臉‘你真是好人’的看著摩西說道:“少爺謝謝你的安慰,我很感動。”
豐澤是真的有點感動,大魔王居然會開口關心人了,這說明什么!這表示大魔王正在朝光明正義的莊康大道上面奔走哎,只要她努力一點,造反什么肯定不會發(fā)生!
真是傻白甜吶,這句話到摩西這里直接被轉化成‘笨蛋’兩個字。智商欠費成這樣,他剛才肯定是沒睡醒才會懷疑……是時候找個時間讓自家遺跡人去治療一下腦袋,沒準能加點智商。
千言萬語化到摩西的嘴邊,最后面無表情的朝豐澤吐出三個字:“欠揍吧?”
哎?怎么說變臉就變臉,又上升到暴力階段,她不服!
“看什么看?”摩西挑著眉,手指直接點擊到豐澤的額頭上,“你從哪里看出我在安慰你,笑話,我為什么要安慰你,笨蛋?!?br/>
豐澤都被這一下一下的戳蒙了,腦海里面滑過一條條‘sosad’的表情,直到摩西說完好一會,她才迷糊的反應過來。然后驚喜的喊道:“你你你的意思是這些也很值錢對吧?”
摩西嘴角一翹,“還好,不過對你來說的確是發(fā)財了?!?br/>
“太好了!”豐澤高興的把手中的石頭都塞到摩西的手里面,在對方驚詫的眼睛中,噼里啪啦的說道:“少爺這些都送給你,不過也不是白送,你要答應讓我可以自由行動行嗎?”
看到對方要皺眉,豐澤趕緊補充道:“我不會跑遠的,大不了讓四壯們跟著我啊。”
摩西略有深意的看了一下眼神純凈的遺跡人,慢悠悠的開口:“可以,但這個,”摩西揚著眉毛,點著手中的石頭繼續(xù)說道:“我記下了。”
聽到他的話,豐澤抿了抿嘴,努力不讓自己嘴角上揚,能造反的人怎么可能會是笨蛋,他們這算是綁到同一條船上了?想到這豐澤忍不住的郁悶了一下,這還是自己上趕著湊上的買賣,自己把自己賣了……
但她居然覺得這個人不會傷害她,真是讓人頭疼的感覺。
兩人都沒有說話,摩西喊來了一號幫忙收拾晶石,足足裝了差不多一口袋。
豐澤跟著摩西走到門口,兩人之間的氣氛有點奇怪,突然摩西停了下來,轉過身體面對著豐澤。
“怎、怎么了?”豐澤不自在的摸著自己的臉。
摩西先是抿著嘴巴,然后微微側著臉朝豐澤露出尖牙,忽然一笑:“就算這樣,你也是我的,你覺得呢。”手指輕捻著豐澤的耳垂,威脅十足。
豐澤咽了咽口水,絲毫不懷疑這人尖利的牙齒會隨時刺穿她的皮膚,吮吸她的血液,她終于明白那只吸血鬼智能人紫為什么讓她感覺熟悉了,分明就是按照眼前這人的分裂人格制造出來的!
我覺得不怎么樣啊……可是這話說出去不是找死么,天辣,那張和她勢同水火的臉越來越近,牙齒是要來撕碎她么!
瞬間豐澤很沒節(jié)操的繃直身體,義正言辭的說道:“是的!少爺你說的都是真理!佛祖在上,我永遠是您的支持者!”
不不不,佛祖您老剛才聽錯了,我什么都沒說!造反這條路我是堅決不會支持的!
“很好”摩西收回自己的手指,退了一步,揚著嘴角朝豐澤說道:“我可是把你的話放在這里哦?!?br/>
摩西指尖點了一下他的心臟位置,輕笑了一聲,轉身離去。
豐澤垮了一張臉,只要自己不信守承諾,對方那意思就是要隨時秋后算賬?是……吧?
即使豐澤再不情愿,也無法改變自己主動上了對方賊船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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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五天了。
自從上次給某人送了晶石之后,大魔王已經消失五天了。不知道是不是大魔王施了什么魔咒,他失蹤之后,天藍城一直在下雨。
按照以往的時候下雨很好啊,雨中漫步多浪漫啊,但是藍海星的雨水稍稍有點不同。
怎么個不同法么呢,例如第一次下雨的時候,豐澤特別高興,準備拿著傘出去走一圈,結果呵呵,傘剛剛伸出去,霹靂吧啦的雨水就像暴雨梨花針一樣嗖嗖嗖的穿過傘面,瞬間一把傘被戳了千百個漏洞。
卡爾笑瞇瞇的在旁邊看著,眼神和藹。豐澤僵硬的縮回自己的腦袋,她一點都不想知道如利器般的雨水戳穿自己的腦袋是何種感覺。
接下來的幾天豐澤像米蟲一樣宅著,當今天陽光照射到窗戶,整個天空明亮起來的時候,豐澤一咕嚕的從床上爬起來,恨不得奔走相告慶祝終于見到太陽了。
本想吟個詩來表達一下她的好心情,但想了半天就憋出一句不押韻的混話:大海啊都是水,太陽啊都是光……
總而言之今天很高興!
吃完早飯,豐澤就跑到房子外面,光禿禿的地方再次被植物覆蓋,這次植物像是聽懂豐澤的話一樣,全部有序的長在規(guī)定的位置,看起來就如同特地被人重新規(guī)劃種植過的一樣。
這件事還得從下雨的第二天開始說起,哪天豐澤無聊的趴在窗戶邊,一下子就看到屋子外面的空地居然被被植物重新占領了。
占領就占領吧,她也不計較了,可是,讓人生氣的是這些植物居然時不時的偷她的食物。在連續(xù)好幾次被偷掉食物餓肚子之后,氣急了的豐澤直接催動了意識海的星核,結果沒想到的事情發(fā)生了。
這些植物相當興奮,差點把豐澤給裹死,幸好當時沒人看到,直到小藤蔓再次出現(xiàn),豐澤在和它進行一段長時間的跨越種族物種交流之后,終于明白了事情的始終。
感情這些植物喜歡的不是她的食物,而是她的氣,簡單的來說就是星核散發(fā)的綠點點。豐澤假設推斷了一下,她的異能大概就像是一個移動的靈氣庫,對植物的生長非常有利,所以這些植物才鍥而不舍的回來。
這樣一來豐澤差不多弄清自己異能作用,但是好像也沒有什么開心的啊,聽起來就像是一個移動的食物一樣,隨時都會被撲倒,有什么值得開心的啊……
如果可以的話,她更想哭好不好,怪不得那天鳥人要吃她,在鳥人的眼中她大概也是一個香噴噴的食物吧。人生最苦逼的事情莫過如此,當你為找到食物興奮時,殊不知食物也相當興奮找到你。
此時豐澤由衷的慶幸,不是所有的異獸都能成精的!
在跨物種溝通完畢之后,所有植物按照要求全部找到自己的坑,整齊的扎根好,這也就是今天豐澤看到的情景。
“我說你們不要亂長,要是被人看到被砍了別怪我不救你們哦?!?br/>
蹲在角落里面的四壯們看到這情景,心痛的哀嘆一聲‘夫人的病情好像更嚴重了,總督你快回來啊’
他們已經連續(xù)好幾天看到夫人對著空氣自言自語了,那表情搞得就像真的一樣,其實……他們真的也怕鬼?。。?!
交代完畢,豐澤疑惑的看著角落里哆嗦的草叢,這坨‘草’好像格外的有靈性,每次她說話都相當捧場,小身板晃的哎呦哎呦的。
草中之好草!鑒定完畢。
提前和卡爾打過招呼自己今天要出門,豐澤再次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裝備,需要的東西都已經帶齊了,這才朝前面的城堡走去,她和小七說好了,天氣一晴就出去看看。
按照地圖,豐澤準備去的地方是她們居住后面五十公里外的山林,據(jù)說這里曾經有一條通向大海的暗道。
和小七匯合,她們乘坐的是小型的蟹甲飛車,這種車子是飛車中防護性能最好的車,而且還能根據(jù)環(huán)境變換顏色,起到保護作用。
車子平穩(wěn)的飛行在半空中,豐澤看著后面偷偷跟上的一輛飛車忍不住的黑線。這幾人真是傻呢還是傻呢,讓他們一起來還拒絕,偏偏要偷偷的跟著,不是找虐么。
豐澤像是想到什么主意,眼睛一彎,既然你們喜歡這樣偷偷的干活,那就這樣吧,看誰最后忍不住。
差不多二十分鐘的時間就到達了目的地,車子停在設定好的草地上,豐澤和小七從飛車里面出來。
她們站立的地方是一片草地,全是低矮的灌木類植物,視野也是相當開闊的,豐澤瞅了瞅周圍的植物,好像都沒什么能吃的野菜。
小七疑惑的看著把前后左右四個方向都跑遍的豐澤,“小主人你在干什么?是上古念經術?”
……………豐澤一臉正色的教育小七:“告訴你多少次不要總在網(wǎng)上看一些奇怪的東西,你難道想到卡機嗎!”
“可是我是智能機器啊”
“智能也會卡機!”
“那、那小主人你還沒有說你在干什么?”
豐澤幽幽的看了小七一眼,“我在玩消除刷屏游戲!”
此時豐澤的腦海里面蹦出一串串不能吃不能吃的消息,簡直就像是彈幕一樣不停地刷過她的腦門,關鍵的是她還關不掉!這種被強行開彈幕的感覺真是嗶—
弄了半天,豐澤臉越來越黑,索性盤腿直接坐到草地上,閉著眼睛開始進入精神力狀態(tài)。
在精神力的狀態(tài)下,豐澤很快的到達自己的意識海里面,看著散發(fā)出來的綠色顆粒,豐澤慢慢的收回它們,一點一點的把它們安撫在星核周圍游走。
豐澤一心要消除腦海里面的彈幕,時間不知不覺的就一點一點的過去了。
一直偷偷跟蹤的四壯們實在忍不住了,要不他們上前看看?他們的夫人是在修煉什么上古飛天法術嗎,會不會一下飛起來?哎呦,這到底是什么東西怎么一直戳他們的屁-股!
果然和她想的一樣,收回外泄的綠色顆粒之后,腦海里面的彈幕果然消失的干干凈凈。豐澤跟著自己的星核轉動,她可以看到周圍的事物,例如蹲在草叢里面的四壯們,還有不斷戳他們某個部位的植物……
看著不時捂著屁-股又找不到兇手的四壯們,豐澤忍不住的噴笑出來,一下子就睜開眼睛,看著湊到自己跟的小七,拍著他的光頭笑著說道:“我們稍微朝林子邊上看看,一會要中午了?!?br/>
帶著小七,兩人朝林子的方向走去,根據(jù)有限的藍海星資料例外,這里原先是藍海星最大的雨林之一的拉德曼耳,后來海水侵蝕大陸,這里也被海水淹沒了。
經過上萬年的運動,這里的海水已經褪去,然而拉德曼耳已經不是過去的拉德曼耳。這里的物種和生態(tài)對于所有人來都是陌生的,光腦上沒有關于這方面的任何資料。
鑒于可能存在的危險性,豐澤和小七就在拉德曼耳外圍晃悠,這里的空氣濕潤,沒有走多遠,豐澤就發(fā)現(xiàn)地上分布著手指狀的植物。
豐澤忍不住的停下腳步,這個情景有點恐怖,只見進去林子的外圍的地面全部長著人手形狀的植物,高度約二三十公分的樣子,顏色深淺不一,怎么看怎么詭異。
活生生的像是埋在土里面的尸體伸出手指詐尸了一樣,最嚇人的是這些植物還模擬了不同手指的狀態(tài),有的是握成拳頭,有的是弓成鷹爪……
看清之后豐澤倒吸一口涼氣,眼睛睜開又閉上,發(fā)現(xiàn)這不是自己的幻覺。這會她腳邊正好有一個,豐澤咽了一下口水,朝小七比了一個噓聲,自己蹲下來觀察。
這個手指狀的植物是張開的,顏色發(fā)灰,豐澤催動了意識海里面的星核,不一會她的腦海里面就顯示出‘可食用’三個字。
可食用可食用……居然可食用!豐澤風中凌亂的看著這些數(shù)不清的手指,不知道這些手指是什么味道,嘎嘣脆嗎?
這時豐澤的肚子應景的叫了一聲,看了一下光腦的時間,正好快到中午,豐澤想了想朝小七說道:“把鍋拿出來,我們先吃飯,吃飽了再往里面走一點吧。”
小七聽話的掏出野餐炊具,鍋碗齊全。豐澤就著地上開始采摘手指,一拔噗呲一聲,簡直就像在放屁一樣,豐澤尷尬著臉快速的采摘,只聽見噗呲噗呲的聲音此起彼伏,弄了差不多十個,豐澤就停下動作,實在是這種植物尿性有點夭壽。
看到豐澤抱著的植物,小七趕緊上前幫忙拿著,好奇的戳了戳,“它們怎么不響了?小主人你弄這個東西干什么?”
“吃啊”豐澤理所當然的回答,“對了小七,你把洗干凈,我去煮湯!”
說著豐澤就去擺弄炊具,偷偷跟在后面觀望的四壯們差點瞪掉眼鏡,他們剛才沒有聽錯吧,那那那東西居然是用來吃的?!
哦,上帝!最怕鬼的四壯忍不住的開口:“我們要不要把這事報告總督……”
“總督只要我們偷偷保護夫人,沒有說阻止夫人吃奇怪東西啊……”
“天啊上帝,那東西怎么可能能吃,太太太丑了!”四壯忍不住的縮了縮自己的手指,總覺得像是在吃自己一樣。
“呸!你就那熊掌給我吃我還不吃!”大壯沖著四壯吼道:“滾滾滾!二壯你拍一張夫人的美照傳給總督,記住一定要好看到讓總督眼里只有夫人,咳,那奇怪植物可以稍微修飾一下!”
“對對對,就這么干!還是大哥聰明!”
……………
他們說話期間,豐澤已經把能量鍋打開了,鍋里面的水已經沸騰,豐澤把口袋里面的肉片扔進去。小七已經把手指植物洗干凈,猶豫的看著豐澤說道:“小主人這個東西吃起來肯定很奇怪,肯定不好吃的!”
“吃肯定能吃,這味道還待確定,不過,一會我就知道了?!钡蹏煽墒且?guī)定了,浪費食物是要坐牢的,她可是好公民。豐澤直接從小七手中拿出一個手指植物,咔咔咔,三兩下就把五根手指撕開扔到湯鍋里面。
一口氣撕了五個手指植物,豐澤相當滿足,要不是為了節(jié)省時間她可以用刀切成一條一條的扔進去,這東西看多了好像也不那么恐怖了,撕開里面的肉質有點像蘑菇。
一邊想著一邊還不忘用勺子攪動著鍋里面的食物,這模樣在四壯們的眼中活生生的被腦補成正在熬毒湯的巫婆。
想到剛才手起手落間就撕碎好幾個手指,四壯們一陣腿軟,總督大人你在哪里,夫人她已經變異了!不對!夫人她要吃手指!
盡管四壯們快要被刺激瘋了,這邊豐澤該干嘛干嘛,食物的香氣漸漸地開始散發(fā)出來。抖了一下勺子,豐澤快速的收回跑出身體的綠色顆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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