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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產(chǎn)美女性交激情電影 第章司機熟悉

    第60章

    司機熟悉的面孔,放在車窗旁的玩偶熊,以及程景明……

    應該不會吧?

    心里隱隱約約生出了一個令人不可置信的想法,但夏黎萱卻下意識拒絕接受,然而那已經(jīng)升騰起來的不祥預感,卻讓她不得不在意。

    于是她在莫名沉默了一會兒,還是沒忍住追問,“這個玩偶熊,是一直放在那里的嗎?”

    發(fā)覺她臉色似乎有些不對,程景明雖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但還是點點頭,“楠楠不許人碰它,就一直在這里放著?!?br/>
    “那……”她臉色越發(fā)僵硬,睫毛微微一顫,“景明你還記得,我們最開始相遇的時候嗎?”

    程景明被她問得突然一怔,回想起最初相遇的誤會,也不由有些赧然,低低地應了一聲。

    “那時候……玩偶熊也是放在這里的嗎?”

    不知道她為什么追問這個,程景明已經(jīng)有些記不太清楚看了,不由將目光不由投向前方的司機。

    司機露出笑容,“是的,說來也是巧了,楠楠小姐也就是那會兒剛將玩偶熊放進車里的?!?br/>
    夏黎萱:“這樣啊……”

    程景明猶豫了一下,還是向她道歉,“那次,是我誤會你……們了?!?br/>
    夏黎萱的目光不由投向前方,司機似是注意到一般,也不由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其實上次看見夏小姐,我就想和您道歉了。但是見您似乎不記得我了,我又不好讓您再想起不好的記憶?!?br/>
    “實在是抱歉,當初那么誤會您和那位小姐。”

    難怪在程景明那次探班時,看見司機臉色似乎有些怪異,她已經(jīng)察覺到不對勁,卻并沒有過多在意。

    腦海里思緒紛飛,夏黎萱下意識輕揚唇角,自己都不知道在說什么,“沒關系的,那都是誤會,也是我很抱歉,竟然沒能想起來您?!?br/>
    司機又連連擺手道歉,余光偷覷程景明,見他點頭這才松口氣,啟動了車子出發(fā)。

    程景明見她似乎有些魂不守舍的模樣,卻以為她還在擔心認親的問題,于是猶豫了一下,將她注視著的玩偶熊拿起來,放到了她的懷里。

    懷里突然多了個毛茸茸的熊,夏黎萱驟然一驚,茫然去看他。

    “如果是你的話,楠楠應該不介意你抱的?!彼M力將語氣溫和下來,“別擔心,我會陪著你進去,他們很好相處的?!?br/>
    他以為自己還是孩子嗎?需要抱著玩偶熊才有安全感?

    夏黎萱雖然這么想著,卻下意識將臉埋在了熊柔軟的絨毛里面,無聲地深吸了口氣,抑制住了內(nèi)心的尖叫。

    ——是的,她終于意識到,也理清楚了。

    這個司機就是當初誤會她和文漣碰瓷的司機。而當時自己特意掃過,從車窗里透過的人影,也其實就是這只玩偶熊。

    既然這位司機就是程景明的司機,也就是說——

    其實她們當初遇見的,不是什么男二,而就是男主!

    程景明就是那個馬賽克男主!!

    難怪當時石頭爆發(fā)了那么明亮的光芒,原來不止是因為走了劇情,也是因為遇見了男主。

    難怪原劇情里男主有侄子,程景明竟然也有一個侄子。

    ——原來是最開始,她就全部猜錯了。

    夏黎萱大腦一片空白,表情都有一瞬間的崩裂,還好將臉埋在了絨毛里,沒能讓旁邊的程景明發(fā)覺不對。

    那女主真的是文漣嗎,兩人之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男二又是誰?劇情到現(xiàn)在到底是進展到了哪里?

    她現(xiàn)在走的劇情,又是對的嗎?

    另外好像除了這些,她還忘了什么,但現(xiàn)在又完全想不出來。

    心里的思緒也是如毛線團般攪成了一團,夏黎萱已經(jīng)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腦子里只有一個想法——怎么會這樣,怎么會這樣?!

    她抱緊了玩偶熊,內(nèi)心又是羞恥尷尬又是不可置信,只恨不得跳下車,回去重新翻閱黑皮書,梳理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再不濟,讓時間倒流,回到最開始遇見程景明的時候……不,不如直接回到?jīng)]撿到系統(tǒng)的時候。

    只要一想到自己將程景明當做男二,還不斷在他面前折騰展露心機,夏黎萱就不由無聲嗚咽了一聲,讓她死了吧。

    這不就還是走了原主的劇情嗎?

    在發(fā)現(xiàn)程景明很有可能就是男主后,夏黎萱根本已經(jīng)失去了辨別能力。

    甚至不確定程景明對自己的照顧,到底是不是因為最開始就發(fā)現(xiàn)了她和凌家的某個人很像,有所察覺所以才會這樣。

    ……原主和男主,是這樣的嗎?

    好像不是。

    如果她無意識走了原主的路,那石頭應該瘋狂收集能量才對。

    無意識地摸了下口袋里正在跳動的石頭,夏黎萱稍微恢復理智。她無聲地深吸了口氣,按捺下心里的焦躁羞恥,盡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去認親,將這部分劇情走了讓系統(tǒng)獲得能量,其他的都可以壓后再處理。

    夏黎萱再一次后悔,怎么昨晚就沒來得及重新梳理劇情。

    就在昨天晚上,她在回家后沒忍住又開始胡思亂想,再加上打電話給蘇瑯也沒能打通,想到他最近在忙無法聯(lián)系到,心里更是委屈,心里簡直一團亂麻。

    除了蘇瑯,她也不知道應該找誰去說這些事情,余光突然瞥見被放在床頭的安神花。

    想到自己曾半真半假地將身世告訴過景恒,還被他安撫著睡著,并留下了這個助于睡眠的花。

    她沒忍住打電話給了景恒。

    這是她第一次主動打電話找他,景恒在接到后還下意識想要調(diào)侃她,然而在她突然出聲時,驟然意識到了她的不對勁。

    于是在一邊聽她耐心地說著發(fā)生的事情,一邊匆匆往她那邊趕。

    夏黎萱其實就是想找人傾訴,因此并沒有在意那邊異樣的沉默,但等到她斷斷續(xù)續(xù)地說完后,景恒竟然還沒有聲音時,就有些不高興了。

    她聲音輕軟地抱怨,“你不會是睡著了吧?還是在干什么?”

    話筒里傳來嘈雜氣流的聲音,不過一會兒,景恒帶著淡淡笑意的低沉聲音響起,“開門?!?br/>
    夏黎萱不由怔愣住了,“什么?”

    他耐心地重復,“讓你給我開門,我現(xiàn)在就在門外。”

    說著還忍不住嘴欠,“我這次可準備的匆忙,萬一被拍下來傳緋聞,可不怪我?!?br/>
    夏黎萱有些不敢相信,直到開門,真的看見熟悉的男人站在門口,才瞪大了眼睛。

    景恒明顯是匆匆趕來的,身上的衣服滿是褶皺,還微微喘著氣,顯得有些狼狽??墒悄堑统炼檀俚暮粑?,此時聽來格外動聽。

    夏黎萱滿臉空白地眨了眨眼,低頭看了看手機,發(fā)現(xiàn)兩人通話也不過二十多分鐘。

    ……他就這么趕來了?

    捏緊了手機,還沒等她組織語言,景恒就熟悉地伸出手指,抵著她的額頭,將她頂回了門里。

    夜里風涼,他匆匆趕過來,手指也帶著些許涼意,卻讓夏黎萱鎮(zhèn)定了下來。

    “你怎么過來了?”她有些不好意思,唇角卻又忍不住輕揚,“我就是跟你打個電話,你干嘛這么興師動眾。”

    “別得了便宜賣乖啊?!本昂阈绷怂谎郏拔乙遣贿^來,你怕是要哭著睡著,還得在夢里面罵我狗?!?br/>
    “我才不會?!毕睦栎娣瘩g,“我夢里才不會出現(xiàn)你呢?!?br/>
    察覺到重點不對,她又瞪了眼景恒,“誰會哭著睡著啊,我才沒有那么脆弱。”

    景恒又低聲笑了下,卻意外沒有回嘴。他直接坐在了沙發(fā)上,然后指著旁邊懶洋洋地道,“行了,想說什么,這樣不是更方便?”

    夏黎萱憋了半天,才瞪著他,“我都在電話里說完了,你都沒在聽嗎?”

    景恒卻是不以為然,“電話和當面說能一樣嗎?你可以再說一遍?!?br/>
    夏黎萱本來想懟他,自己已經(jīng)不想說了,可是看著他微顯慵懶疲憊的眉眼,還是扭捏地坐下,又小聲跟他說了一遍。

    景恒說的確實是對的。電話里和當面說是不一樣的,原本她打電話只是一時沖動,訴說的時候也是想到哪里說到哪里,但說完后,其實心里依舊藏著事不痛快。

    但當有人就在自己旁邊陪著她,時不時回應的時候,夏黎萱的那股委屈就上來了,但思緒也更加清晰,整理清楚后,讓景恒也能聽得更明白。

    甚至她沒有發(fā)現(xiàn),在講第二遍的時候,她已經(jīng)沒了當初的迷茫與不知所措。

    在說完后,她下意識去看景恒,卻正巧望進他的眼里。原來就在自己傾訴的時候,他竟然一直這么注視著自己。

    令人有些心安。

    意識到這點時,夏黎萱心頭一跳,耳朵也不由染上熱意,不由嗔道,“你有在聽嗎?”

    “聽了?!?br/>
    “那你覺得……我應該怎么做?”

    “你不是已經(jīng)心里已經(jīng)有答案了嗎?”景恒笑了下,“就在你說第二遍的時候,不是自己就決定好了嗎?”

    夏黎萱:“……”

    她沉默了下,其實問無數(shù)遍,她最后的決定都是會去的。但就是猶豫不決,仿佛需要有人推著自己走,自己其實一直在下意識逃避。

    驟然被景恒點醒,她下意識有些惱羞成怒。正想對他發(fā)脾氣,不想景恒竟突然伸手,將她的腦袋按在了抱枕上,“行了,明天不是還要去見他們嗎?”

    “無論你在想什么,明天也還是要去見人,這不是在胡思亂想嗎?”他的聲音透著點不以為然,“都這么晚了,還是你想頂著熊貓眼,丑兮兮地去和他們見面?”

    “……你才丑呢?!?br/>
    夏黎萱只來得及反駁一句,就被他強制性地按著,引導著情緒昏昏沉睡了。隱約間又嗅到了安神花的香氣,讓她似乎做了個輕松愉悅的夢。

    于是等醒來時不由神清氣爽,全然忘卻了之前的糾結。

    景恒自然也不在房間了。

    ……而也是在這時,她才突然想起來,自己本來是打算回來梳理劇情。還有好多問題沒有理清楚,沒弄懂為什么自己認親會落在凌家,以及那些人的關系。

    全部都被景恒破壞了。

    夏黎萱有些遷怒地在心里叫著狗男人,一看時間已經(jīng)快到了和程景明約定的時間,只能匆匆洗漱收拾,然后下了樓。

    所以也導致,現(xiàn)在她的頭腦全然空白,開始后悔,明知道第二天就要去認親,怎么就沒好好梳理劇情。

    ——都怪那個狗男人,又逼著自己睡覺!

    正遷怒著,車子就一路到了凌家。

    即將抵達戰(zhàn)場,夏黎萱頓時收斂了那些亂七八糟的情緒,將玩偶熊放回到車窗前,然后面帶微笑地下車,跟著程景明走進了大門。

    一路上究竟遇見了誰,周圍風景如何,其實夏黎萱根本就不記得。等到再有意識時,便是她在程景明的帶領下,站在客廳里,對上了那幾雙激動的眼睛。

    程景明以一種保護的姿態(tài),將夏黎萱護在身后,然后低聲跟她介紹著,面前的這些人分別是誰。

    母親陶翎,看著就是冷漠凌厲的女強人。她腰板挺得很直,明艷的臉上滿是肅然,初看令人不覺膽寒。

    但一貫善于察覺他人心思的夏黎萱,卻能感覺到她冷漠僵硬的面孔下,那略顯惶然的緊張。

    她一直在看著自己,眼睛一眨不眨。

    父親凌岑風,正拉著母親的手似是正在安慰。相比母親,他那張溫和俊雅的臉上就顯得更為親和,尤其在對上她的視線時,還露出了一個笑容。

    那雙鏡片后的眼睛,盡顯溫和縱容。沒有絲毫的侵略感,令人情不自禁生出好感。

    夏黎萱沒忍住被他吸引,多看了幾眼。

    ……這就是自己的父母?

    挨著一臉緊張激動的樊宛的兩人,明顯就是她的父母,也正對她露出溫柔的善意。

    至于剩下的三人,就很好認了。

    一臉不在意臉色略顯淡漠的是大哥凌荊凜,桀驁不馴的是弟弟凌靳柯,以及……

    ——凌清潤。

    夏黎萱對上她似是充滿異樣的目光,稍微揪緊了下程景明的衣角,卻還是對她露出了一個笑容。

    ……

    凌清潤在看見被程景明親自帶進來的夏黎萱的時候,明顯也很詫異。

    她最近一直沒有回凌家,直到昨晚突然得到他們終于找到了那個孩子的消息后,才匆匆趕來。

    但她是真的沒想到,那個被自己代替的小姑娘,竟然就是夏黎萱。

    ……但似乎又沒什么不對。

    就在看見她的那一刻,凌清潤突然就想明白了,為什么自己會總覺得小姑娘眉眼熟悉,會不自覺對她特殊照顧。

    但就在想通的時候,心里又不覺升起了些許遺憾。

    她眉頭不自覺微皺,這一刻根本分不清自己到底是什么想法。

    夏黎萱能被順利認回來,兩人各歸各位,這本來就是她一直期待的事情。

    現(xiàn)在她站在這里,鑒定結果也確定下來,本應是皆大歡喜,但她們兩人之間的關系錯綜復雜,也許……

    以后就沒辦法,再看見小姑娘甜甜地拉著自己叫“清潤姐姐”了。

    想到上次見面,她還拉著自己,用那雙清澈的眼睛滿含信任地看著自己,說著“我相信清潤姐姐,所以如果真的有事,一定會聯(lián)系姐姐的?!?br/>
    當時凌清潤真的深受觸動,甚至有一瞬間能夠理解,景恒為什么會那么在意小姑娘。

    誰知轉眼間,兩人就變成了這種復雜的關系。

    她發(fā)現(xiàn)自己就是那個占了她位置的人,會怎么想?會不會怪她,討厭她,甚至不想再看見她?

    凌清潤只覺得太陽穴有些跳動的疼,之前精神力的后遺癥又襲了上來,讓她心里升起難以控制的躁郁戾氣。

    不想打破他們好不容易才團聚的氣氛,她也深深明白只要自己在這里,他們肯定就會多有顧慮,不知道該如何和小姑娘相處。

    她揉了揉太陽穴,站起來原本打算先告辭,卻在轉身時被陶翎突然叫住。

    看著凌清潤頓住的背影,陶翎張了張嘴,卻又不知道該說什么,不由有些懊悔。大廳里原本還略顯溫馨的氣氛,瞬間變得僵硬起來。

    樊宛左右來回看著,有些不知所措地在心里哀嚎一聲,她就知道!就知道會變成這樣!

    夏黎萱怎么可能會不在意占了她位置的人,可是家里人又不可能說放下清潤姐就放下,這不就有矛盾了嗎?!

    “嘖,姐你這是干什么?又沒有人要你走?!绷杞聰Q緊了眉,明顯有些不高興地想要將凌清潤拉回來,“好不容易回來一趟,還沒說幾句話你就又要走了?”

    樊宛頓時吸了口氣,抑制住要上前打他狗頭的沖動。這狗東西,當初是怎么說的,現(xiàn)在竟然全忘光了!

    而還沒等她上前的時候,陶翎就已經(jīng)一巴掌將凌靳柯拍到了沙發(fā)上。然后她握緊手,錯開視線,不再去看凌清潤,低不可聞地說道,“你以后照顧好自己?!?br/>
    凌清潤也沒有回頭,只是對著后面擺了擺手,表示自己知道了。

    兩人作為母女這么多年,彼此間在想什么都心知肚明。

    一個堅持要走,一個也無法挽留。

    而夏黎萱一看這氛圍,頓時就明白過來,知道他們有些舍不得凌清潤,但又照顧自己的情緒,所以才僵持在這里。

    她不由眨了眨眼,微微歪頭,心里逐漸升起了一個想法。

    于是就在凌清潤準備離開時,袖口突然被人牽住,限制了她的腳步。原本以為是凌清宛或者凌靳柯,正覺得這兩人根本不懂事,擰緊眉扭頭就要訓斥時,卻不想正對上了一雙清澈無辜的眼睛。

    話險些就要脫口而出的凌清潤:“……”好險,差點就誤傷小姑娘了。

    而凌家人,誰都沒想到來這里后就一言不發(fā)的夏黎萱,做出的第一個舉動,竟然是追到凌清潤身后,然后拉住了她。

    大廳里的空氣仿佛有一瞬間的凝滯。

    不等凌清潤組織語言,夏黎萱就睜大眼,似乎還有點不高興地質問,“你為什么要走?”

    凌清潤:?

    即使是凌清潤,這會兒面對小姑娘意外的不高興,也顯得有些詞窮。她愣了一下,眼見著夏黎萱眼圈都要紅了,才恍然回神,有些手忙腳亂地要給她擦眼淚,“你,你不在意嗎?”

    “在意什么?”

    “就……我們之間,是我對不住你?!?br/>
    凌清潤簡直頭皮發(fā)麻,原先在不知情的時候就對她特殊,現(xiàn)在又知道她就是那個被自己代替的孩子后,心頭更是歉疚,語氣哪里還硬的起來?

    誰知夏黎萱卻是睜著那雙漂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她,“為什么要在意這個?是你做的這事?”

    凌清潤自然是搖頭。

    “那是你故意害得我沒有家?”

    凌清潤皺眉,又搖頭。

    “那是你討厭我,不想我回來,所以才現(xiàn)在就要走?”

    凌清潤:“……”

    眼見著凌清潤被小姑娘三連質問啞了聲音,凌家人莫名屏住了呼吸,根本不敢出聲。

    “既然不是你做的……你為什么要說對不起我?”夏黎萱顯得有些費解,“整件事景明都告訴我了,你們也不是都查明白了嗎?這只是陰差陽錯,如果要算,也只能算我倒霉,因為這里面沒有一個人是錯的。”

    少女又輕輕地道,“如果你真的有心思,完全可以不告訴他們你發(fā)現(xiàn)的事實,這樣所有人都不會知道,你和凌家的血型不符。你之后繼續(xù)隱瞞,依舊可以做凌家的千金?!?br/>
    “可是……你沒有,反而還直接坦白了真相,讓他們快點找到我?!?br/>
    “所以,難道不應該是我感謝你嗎?”

    夏黎萱又抓緊了她的袖口,似是生怕她跑走,堅持道,“我不想因為我的到來,讓大家都不高興,如果是這樣,我情愿現(xiàn)在就離開。”

    “我以為,我來這里只是加入這個家,而不是破壞這個家的……你現(xiàn)在走,大家也不會開心,這就是你想要的嗎?是因為我,你才想要離開的?”

    被她這么看著,凌清潤根本就失去了回話的能力,只是機械地搖頭。

    夏黎萱這才露出了略顯羞赧的笑容,“我之前說的都是真的,我是真的很羨慕宛宛能有你這樣的姐姐?!?br/>
    “所以上次你答應我的時候,我真的好高興?!?br/>
    “那現(xiàn)在——你是想要反悔嗎?”

    少女看著她,有些難過,“就因為在意我們現(xiàn)在的關系,所以才不想要我這個妹妹了?”

    “……清潤姐姐?”

    凌清潤:“……”

    現(xiàn)在的她心里就只有一個想法——要,怎么能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