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我們幫著收拾碗筷,我有些好奇江安安到底給奶奶說了什么,趁他們不注意的時候偷偷問她,結果江安安臉上微紅說道:“你猜?!?br/>
我猜你個大頭鬼哦!
趕了一整天的路,又喝了不少酒,我洗了澡就早早睡下了,第二天一早,跟江爺爺奶奶打過招呼之后,我和江安安就坐上了前往張家界的大巴車。ωωω.⑨⑨⑨(m)
奶奶幫我們找的向?qū)В墙瓲敔數(shù)囊粋€老戰(zhàn)友,曾經(jīng)還參加過一九四九年的湘西會戰(zhàn)呢,如今就在張家界那邊當守林人,常年在偏遠的山林里做守林護林、森林防火,以及防偷獵的工作,對張家界那一帶非常熟悉。
臨走前,江爺爺提醒我們,戰(zhàn)友那里條件艱苦,讓我們自己準備兩個睡袋,還說山里雖然不缺食物,但是缺煙酒,我們畢竟是拜托人家辦事的,讓我們帶上一些,我都一一照辦了。
我們一早出發(fā),到縣城轉(zhuǎn)車到鄉(xiāng)里,然后再轉(zhuǎn)車到山林腳下,順著山道一路步行,一番折騰,到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六點了。
我們在山林里待了三天,白天就跟著他們一起尋林子,晚上則不敢走的太遠,就在附近找些地方蹲守,碰碰運氣。
山林子里濕氣大,蚊蟲孽生,蛇也多,條件確實很艱苦,不過這對我來說還真不算什么,畢竟我也是在大山里生活了五年的人,大山深處,不說話的時候,萬籟寂靜,只有外面林間的蟲子在唱歌,很容易讓人沉下心來。
但是這些對江安安來說,與現(xiàn)實生活的反差就太大了。
不過這丫頭從來沒有抱怨過,我去哪她就跟到哪,就連晚上蹲守也跟著,身上到處都是被蚊蟲叮咬留下的包,我有些不忍心,勸她回守林屋。
“重八,屋里兩個常年待在山里的男人,你放心我和他們待在一起???”江安安看著我說道。
我想想也是,這倒不是我把人往壞處想,畢竟兩個血氣方剛的糙漢子,又喜歡喝酒,每次都醉醺醺的,青春靚麗的江安安擺在他們面前,還真的有一定的風險。
江安安趴在我身邊緊挨著我,一邊撓著胳膊一邊說道:“重八,咱們這樣守株待兔真的能等到草鬼婆嗎?是不是應該布置點陷阱什么引它出來?”
我看了她一眼,覺得她說的非常有道理,第四天一早,我就帶著她返回了鎮(zhèn)子上,四處打聽關于草鬼婆的傳說。
這一打聽還真的讓我收獲不少。
鎮(zhèn)子里一些年紀比較大的公公婆婆,講了很多關于草鬼婆的故事,這些故事里有很多一聽就覺得是假的,但是也有一些非常真實。
他們說草鬼婆可以在地獄和人間自由來往,它們生性狡詐,但是卻并不兇殘,喜歡捉弄人,記仇,特別喜歡吃腐爛的內(nèi)臟,只會出沒在人跡罕至的深山老林。
雖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我姑且當真的去試試,我們在鎮(zhèn)子上買了紅線、獵刀、捆繩和網(wǎng),因為聽說草鬼婆是蠱蟲寄生在尸體上形成的產(chǎn)物,我還買了一些糯米,為了以防萬一,我還畫了一些定尸符備用。
前面這些工具倒是很快就準備好了,只有那腐爛的內(nèi)臟花了我們很多時間,畢竟正常人誰買這些啊?最后還是在一家肉店的垃圾桶里找到了一些。
準備好一切后,我們再次回到了山里,特地選了張寶當年疑似被草鬼婆捉弄了的位置,撒下腐爛的內(nèi)臟后,靜靜蹲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