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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童人體藝術(shù) 事情的始源追溯到明末時期我的祖

    ?事情的始源追溯到明末時期,我的祖先是闖王的一位侍衛(wèi),其實也是四大盜墓派別中摸金一派的宗主。當(dāng)時闖王大勢將去,已到生死存亡的關(guān)鍵時期,我的祖先想起了龍劍的傳說,于是向闖王說起了此事。很快他就在闖王的幫助下找到了那張七星藏寶圖,于是他們更加相信了龍劍傳說的存在。我的祖先聯(lián)系了其三派的宗主,合力找到了埋藏龍劍的地方,但是他們并沒有在那里找到龍劍。反倒因為他們闖入了那個地方而中了詛咒。從此以后世世代代不停地找尋龍劍,只有找到了龍劍才能解除這個詛咒。

    傳到我這一代的時候,有一年有個人突然拿出了那張七星藏寶圖把我們這些后人召集了起來。我就這樣加入到了一個名叫八三一的工程中,之后我才知道這背后有一位極有權(quán)位的人以礦場勘查的名義組織了一批人開始了尋找龍劍。我們找了很多地方,進入了很多古墓中尋找線索,歷時兩年之后死傷很多人后一無所獲,就在最后一次行動中,大部分的人都死了,唯一活著的只有你的父親。但是他也受了重傷,肯定也是很難活下去的。

    “呵呵,我們家一代一代的傳下來,說我們家的人都不得好死,現(xiàn)在想想還真是的?!彼χ?,但老沈看得出他眼里的悲慟,即使他掩蓋的很好,老沈還是察覺出一絲傷感。彼時想想自己的父親,他忽然有些感謝父親,他什么也沒有告訴過他,或許是不想讓他在恐懼和不安中成長吧。無奈父親所做的一切還是沒法逃過命運的追討。

    “我們當(dāng)年知道自己肯定是無法活著回到家人的身邊,所以誰也沒有跟家里人說過實話,我們累了,再也不想去理會什么詛咒,事實上我們也能夠做的極為有限。所以我們誰也沒有把這些祖上傳下來的事情告訴過自己的下一代,就是希望尋找龍劍的事情能夠到我們這一代結(jié)束。只是……唉,這一切還是無法逃避……”梁福軍長長的嘆了口氣,幽幽的接著說:“我們最后一次去的地方,就是這里?!?br/>
    他爬上壩上,望著湖水靜靜地呆了許久。風(fēng)呼呼的從他們的耳畔吹過,站在這里看,正好可以看到把湖分成兩個灣的山,山勢緩緩的向上延伸,越往上山勢愈加陡峭,在往上山呈一根擎天巨柱般指向天空。

    “我們就是在那座山上的一座古墓里面找到了那塊石頭,但是我們誰也無法破解石頭的秘密,唯一肯定的是那是找到龍劍的線索?!彼f著指了指對面的那座山,“村里面的人都把那座山叫做子母嶺,據(jù)說是方圓百里內(nèi)最高的山了。”“我們出了古墓就遭到了一群不明身份的人的伏擊,唯一出去的人就只有你的父親?!?br/>
    “等一下,你是說你們被伏擊了,那你們知道是誰伏擊你們的?”老沈默默地望著那座高山,山頂隱在云霧之中,仿如仙境一般。

    “不知道,八三一工程在那個特殊的時期可以說是一個保密度很高的項目,知道的人很少。”

    “那會不會是……”老沈轉(zhuǎn)過身來看著村子的方向,站在壩上整個村子的樣貌盡收眼底。“我們中的人有一個退伍的軍人,據(jù)他從對方射來的子彈分析,伏擊我們的人可能是軍方的人,而且他們是屬于一支特種部隊?!?br/>
    “什么,特種部隊?”老沈張著嘴驚訝了半天,“如果說他們就是軍方的人,那么現(xiàn)在在這里修軍事基地會不會就是一個巨大的陰謀。”老沈話一出口把自己嚇了一大跳,立馬改口說道:“不會的,事情過了這么多年了,這只是巧合而已?!?br/>
    梁福軍的臉色蒼白如紙,緩緩的搖了搖頭,“如果我沒有估計錯的話,新一輪的找尋從這里開始了,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張七星藏寶圖應(yīng)該重現(xiàn)人間了,可是……”“不可能的,絕對不可能的……”

    他喃喃的一邊搖頭一邊說道,老沈死死地看著他,像是在審問犯人一樣,“你有所不知,七星藏寶圖一直是我們家在保管,世代相傳,當(dāng)年我們遭了伏擊,在生死關(guān)頭我把那張圖給燒了?!?br/>
    “會不會還有另外一份圖存在呢,我是說有人復(fù)制了一份?”

    “不會,絕不可能。”

    “你怎么這么肯定?”

    “因為七星藏寶圖只有我們家族的傳人才能看清里面的內(nèi)容,這也就是為什么我們家族會擁有七星藏寶圖?!绷焊\姷哪樕虾鋈桓‖F(xiàn)一絲笑容,轉(zhuǎn)瞬即逝,“如果還有其他的可能就只有這個了,”他突然停了下來想了很久才接著說道:“死去人當(dāng)中有人活過來了?!?br/>
    他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老沈,老沈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你什么意思呀,你這么看著我又是什么意思?”

    “你的父親確實死了嗎?”

    “我倒希望他沒有死!”老沈沒好氣的說道,他突然明白了梁福軍的意思,“你是說有人像你這樣復(fù)活了?”

    梁福軍點了點頭,“如果想要弄清楚這件事情,那個烏山可能就是突破口,他既然有這個本事,如果真如我們所想的那樣,他一定逃不不了干系。”

    “梁叔,你們當(dāng)年進去的那個古墓在哪里?”

    “在那里,從這里可以看到那里的樹木要茂盛許多,往上就是石頭了,那座墓就在兩者的交匯處,那座墓應(yīng)該是由一個天然的山洞被人改成了一座古墓?!薄澳阍趺赐蝗粏栠@個?”

    “其實我一直想不明白一個問題,有誰會跑到這種地方來修墓,而且……”老沈突然停了下來,豎起耳朵仔細(xì)的聽著四處匯聚過來的聲音,接著又是一聲,他聽出來了,是麂子的叫聲,兩人都屏氣凝神的靜靜地聽著,老沈這時才聽出來,那不是一只兩只在叫而是很多在叫聲,叫聲凄惘。梁福軍臉色霎時變得很難看,不由分說,他拉起老沈的手就往就往壩下跑。

    老沈還沒反應(yīng)過來是怎么一回事,只是跟著梁福軍拼了命的山下跑,背后的聲音越來也大,聲音約法凄惘悲切,聽的人心不由的難過悲傷。老沈跑著跑著突然停了下來,他聽到了另外一個聲音。前方的天空中伴隨著轟鳴的發(fā)動機響聲,一個黑點急速的向他們這個方向飛來,不一會兒老沈已經(jīng)看清楚那是一架直升飛機,飛機從他頭頂飛了過去,隨之“轟隆”一聲巨響從他背后傳來。

    “壞了,那飛機肯定出事了,我們得回去看看?!崩仙蚝白×肆焊\?,他猶豫了一會兒點了點頭。兩人又是一陣疾奔往山上跑,跑的壩上一看哪里還有飛機的影子,那樣一個龐然大物就這樣消失在他們眼前。兩人的目光不約而同的定在了湖中,只見湖中不停的網(wǎng)上冒著氣泡。老沈與梁福軍對視了一眼,兩人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恐怖。愣了好一會兒老沈才回過神來,“不行,我們還是下去看看吧,這樣下去飛機上的人就死了?!?br/>
    不由分說,他沿著堤壩一點一點的往湖邊走。堤壩是由石頭壘砌起來的,壩坡是一個近七十度的坡度,老沈只能扒著石縫一點一點的往下淌。走了一半已經(jīng)累得全身大汗淋漓,翻了個身仰頭看梁福軍,但他看到的只是一蓬風(fēng)中搖曳的草蔓,哪里還有梁福軍的影子。老沈心中咯噔一下,整個人瞬間攤在了石頭上,內(nèi)心深處閃過一絲猶豫。他呼呼的吸了幾口粗氣,加快速度往下滑落。

    他剛剛跳進水里,便聽到了“噗通”一聲落水聲從他左邊的山崖下傳來,接著水面上冒出了個人頭。那人向他揮了揮手,是梁福軍。老沈心中像是突然渾身輕松無比,他奮力往湖中心游去。兩人在水面上稍作休整,水泡不停地從他們四周身旁冒出,兩人深吸一口氣猛地扎入水中,無奈水的浮力太大,他們沒潛多深便已經(jīng)是所能到達的極限。老沈抹了把臉上的水,問道:“不行啊,我們這樣根本沉不下去呀?!闭f著眼睛看向了堤壩,梁福軍搖了搖頭:“沒用的,根本無法帶著塊石頭游這么遠(yuǎn)?!?br/>
    老沈轉(zhuǎn)著圈看看最近的地方,他的目光一下子停了下來,不遠(yuǎn)處的一處水岸邊,一雙雙的眼睛也同樣的看著他。他的潛意識里自己像是叫了一聲,卻又覺得發(fā)不出聲來。老沈努力的睜大眼睛卻什么也看不清楚,他想要發(fā)出點聲音卻無論怎么用力也叫不出來,整個身體昏昏沉沉的一點力氣也沒有。他索性就這樣躺著,巨大的水流聲不停地在黑暗中回響。老沈努力的回想了很久,才漸漸回想起來自己和梁福軍下水救人,然后看到了水岸邊一半露出水面一半浸在水中的水鬼,之后自己忽然一陣眩暈后不省人事。也不知過了多久,他才聽到了一絲異樣的聲音,他聽出了那是梁福軍的聲音,這仿佛像是黑夜中一盞可以為他照亮希望的燈火般讓他一下子找到了些許活力,他使出全身的力氣才艱難的發(fā)出了一聲難聽的嘶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