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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嗯啊公公不要啊好爽 還有那看門的兩個閨師兄

    還有那看門的兩個,閨師兄跟我說分別是六師兄和十二師兄,我之前沒太注意,只記得他們兩好像都挺黑的,對臉已經(jīng)沒有太大的印象了。試想,兩張黑炭似的男人臉,我又能留下多少印象呢?

    從玄春殿的“登記房”,其實也就是九師兄的臥室出來,我們前往廚房。

    居住在大殿的好處就是集中,吃飯什么的都不用走太遠(yuǎn)。

    才到外面,我就聞到菜香四溢了,真的很香,我不禁說道:“這菜誰做的?肯定好吃?!?br/>
    閨師兄答道:“你大師兄做的,他前來青山宗之前是個廚子,后來好不容易成為雜役弟子,又成為我們玄春殿的內(nèi)門弟子,為的就是成為仙界最棒的廚師。嘿嘿?!彼穆曇敉蝗蛔冃×诵?,“大師兄當(dāng)初選擇玄春殿據(jù)說就是看在玄春殿人少,有足夠的地方給他種菜,他才選的這里哩!”

    我看到周圍花壇里不少各式各樣的蔬菜,默默無語。

    我總覺得玄春殿給我的“驚喜”并不會只有這些。

    廚子、讀書人……難道除去閨師兄,就沒有是抱著修行之心來的嗎?

    不過這大師兄的夢想倒是和肖亦茗如出一轍,我想著,或許以后可以讓他們兩個交流交流,互相促進(jìn)。

    快要到廚房門口時,我們碰到有三個人同時前來,兩男一女。

    其中有個男的是個年輕人,滿臉的倨傲之色。我當(dāng)然知道是誰了,閨師兄和九師兄也在旁邊躬身,“見過師傅師娘?!?br/>
    他們是玄春殿的弟子,稱呼殿主就應(yīng)該這么稱呼。當(dāng)然,現(xiàn)在我也是了。

    我也躬身道:“弟子見過師傅師娘。”

    那個倨傲的家伙肯定不會是殿主,我沒理他。他應(yīng)該是殿主的兒子無疑。

    這本應(yīng)該是個顯赫的身份,可惜,青山宗的各殿并非是世襲制的,他還沒法輕易讓我尊敬。

    殿主是個雙鬢有些微白,卻風(fēng)度翩翩,極為儒雅的中年青袍者,他沖著我點點頭,沒有說話。

    師娘自然是美得很,是中規(guī)中矩的美婦,秀外慧中,問我:“你是新來的弟子?”

    她聲音綿綿軟軟的,讓人聽著很是舒服。有這樣的師娘,難怪閨師兄他們生活瀟灑。

    我點點頭道:“是的,師娘。”

    閨師兄在旁邊道:“師傅師娘,咱們以后可就有小十五了。今兒個晚上是不是讓老大給我們加餐???”

    師娘沒好氣的笑道:“你們這些家伙,就知道吃。”

    殿主到底是殿主,還是保持著威嚴(yán)的,有些嚴(yán)肅:“等下你們自行與你們大師兄說吧!”

    說著,他便率先往膳房里面走去。

    閨師兄和九師兄仿佛司空見慣,嘿嘿笑著。

    而小殿主在轉(zhuǎn)頭之前,卻是有輕蔑的瞥我,他的唇在蠕動,似乎是在說……草包?

    他說我是草包?

    我心里有些微怒,看來這小殿主只怕是個紈绔??!我能感覺到他那種覺得自己高高在上的心態(tài)。

    這種人我在地球見得多了,瞥兩眼就能瞧得出來。

    不過這也不關(guān)我什么事,只要他不來惹我就行。我撓撓頭,跟著閨師兄和九師兄往廚房里面走。

    里面已經(jīng)有九個人在了,除去殿主家三口,還有六個人。廚房里顯然也有人在忙活。

    我剛走進(jìn)來,殿主雖沒回頭,但感應(yīng)到我,輕聲道:“這是你們十五師弟,都認(rèn)識認(rèn)識吧!”

    他叫我十五,我心里則是在想,像飛虹殿那種弟子上千的,該怎么稱呼?難道叫誰一千零三十八師弟?

    這時諸位師兄已經(jīng)站起來,都說小十五好??撮T的六師兄和十二師兄還沒有回。

    我拱手道:“見過諸位師兄。”

    隨即閨師兄和九師兄忙著給我引薦,我很快變認(rèn)識這里的幾位師兄,而且途中還陸陸續(xù)續(xù)有師兄到來。六師兄和十二師兄是最后來的,除去在廚房里忙碌的大師兄還有幫手的七師兄外,我已經(jīng)見過其他的師兄,并且把他們的模樣都記在了心里。

    二師兄瘦竹竿,穿著白袍也沒法飄飄欲仙,倒像是晾著衣服的架子。

    三師兄眉心有顆大紅痣,他自己說是天生異象,但閨師兄揭秘說其實他的修行天賦也就那樣。

    他們兩都是四十年前入宗的,但到現(xiàn)在也仍舊才光墟中期而已。天賦的確平平。

    四師兄就是閨師兄,他是直接內(nèi)門考核進(jìn)來的,天賦要好些。三十年前入宗,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光墟后期。和他同屆的還有五師兄、六師兄兩個,五師兄活生生就是個水桶,膀大腰圓,異???,六師兄給我最大的印象則是黑,入宗前是做鐵匠的。他們兩入宗時都是雜役弟子,現(xiàn)在也不敢是光墟中期。

    七師兄、八師兄、九師兄、十師兄都是讀書人,而且四人還是同鄉(xiāng),因為村子遭受大難,被土匪洗劫,他們僥幸在外游歷作詩,逃過了劫難,后來就投奔了青山宗而來。不過四個人的天賦都不怎么樣,或者說以前并沒有醉心于修行吧,于二十年前入宗,到現(xiàn)在……除去十師兄是光墟中期,其余人還是初期。

    不是所有人都能像我修行這么快的,而且光墟期突破本就要比金丹期慢得多。

    地仙到真仙,人從本質(zhì)上發(fā)生躍遷,就仿佛從水桶變成了池塘。池塘雖然水多得多,但想要將其填滿,也要比把水桶填滿難得多了。

    十一、十二、十三師兄都是十年前才入宗的,都是雜役晉升,而且時間不長,現(xiàn)在都是光墟初期。

    和我同屆的十四師兄倒是讓我刮目相看。

    雖然我喊他師兄,但其實他丫的年紀(jì)比我要小得多了,才十七歲而已,天賦很好,是直接通過內(nèi)門弟子的考核進(jìn)來的,已經(jīng)是光墟初期了。我看到殿主似乎對他抱有極深的期望,而小殿主則看他不順眼。后者是吃醋,前者怕莫是不想玄春殿沒落下去。

    至于我,實際上在殿主眼里只能算是個小透明而已。

    幾十歲才堪堪突破光墟期,這能有什么成就?

    人是有瓶頸的,有可能在某個關(guān)卡突然卡住,然后終身不得寸進(jìn)。而天賦越好的人,卻越小的幾率會遇到這種關(guān)卡,這也是為什么修士中會有天才和蠢材的分別。

    等二師兄把所有的菜都端上來,大師兄也終于像是個害羞的小娘子般從廚房里走出來了。

    我本以為他會是個大胖子,但其實不是。大師兄出乎我意料的長得有些……娘。

    不!

    是很娘!

    要不是他胸前平平,我真會以為他是個女人。

    據(jù)閨師兄剛剛說,大師兄是我們這里在玄春殿呆得最久的,已經(jīng)有六十年了,比二師兄和三師兄還要早二十年。本來青山宗的弟子在宗里呆五十年后不到元嬰層次就要被“驅(qū)逐”出去管理世俗事物的,可不知道為什么大師兄還能呆在這里。

    我偷偷說,可能是因為他做的菜好吃?師傅才把他留在這里?

    和我竊竊私語著的閨師兄當(dāng)時就滿臉一副你了解得真透徹的表情,對我滿是佩服。

    等到大師兄在殿主的左側(cè)下方,小殿主對面的位置坐下,我們便開餐了。

    我和他之間只是點點頭算打過招呼。

    殿主和師娘坐在最上首,我們師兄弟們都是看到他們兩動筷子才把筷子給拿起來。

    沒人說話,應(yīng)該是規(guī)矩,是以我也不敢說話。

    一頓飯就沉默中過去。

    殿主放下筷子時才淡然對閨師兄說道:“老四,既然是你領(lǐng)十五來的,那你等下便帶他去祖緣洞吧!”

    閨師兄笑瞇瞇的點頭:“是的,師傅?!?br/>
    師娘陪同著殿主離開。

    小殿主匆匆扒完幾口飯,瞥瞥我們,眼神有些不屑,然后喊看起來就頗為圓滑的三師兄:“老三,跟我去集市?!?br/>
    三師兄也是笑瞇瞇的,當(dāng)即就放下筷子:“好的?!?br/>
    然后他們兩也走出廚房去了。

    我看到有幾位師兄在默默搖頭,二師兄則是直言不諱:“唉……老三最近怎么老跟著小殿主鬧騰呢!”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