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宇說,“還是我來幫你治一下吧?!?br/>
她紅艷的小嘴巴,因為驚訝而張得能塞下一個大蘋果。
“老板,你還會治腳傷?”
蕭宇點點頭,“是的?!?br/>
要不是看到蕭宇比自己年輕了近十歲,柴安會想,他是不是想吃自己豆腐?
“蕭老板,這要怎么治?”
她覺得自己人老珠黃了,給他看一下腿,有什么要緊?
“你的大腿是外傷導致的風濕病,當時應該流了不少血。我給你按摩一下,等你到了我村子,給你兩瓶藥酒喝,一天喝半瓶,喝完兩瓶,就全好了?!?br/>
蕭宇笑了笑。
給自己按腿?
她的臉紅了紅,說,“我去換條褲子?!?br/>
再次走出來時,她穿著一條短褲子,一雙長腿,很白很直,絲毫看不出,在船上給曬黑。
初次見面,就要有這處親密的接觸,兩人臉上都是一片滾燙。
蕭宇讓她坐在了椅子,手碰到她時,她的嬌軀僵了一下。
隨即,蕭宇就給她治療。
大腿飽滿,肌膚細膩,很有彈性。
柴安守寡兩年了,這時候大腿被一個小伙子觸及,臉上頓時火辣辣的,心跳得很是厲害。
在蕭宇的動作下,她閉上了眼睛,舒服得發(fā)出了幾聲嬌吟。
聽到這種聲音,與周淑芬有過親密關系的蕭宇,不禁就感到臉上滾燙。
不過,他很快就專注在對她的治療上,一絲真氣匯進她腿上的患處。
十分鐘后。
蕭宇站了起來說,“好了,走吧?!?br/>
柴安驚訝的發(fā)現(xiàn),自己的風濕病,消失了。
腿上,一片溫暖,非常舒服。
柴安看了看蕭宇,對他產(chǎn)生了一絲異樣的感覺。
兩人正要走出去時,門口有人站在那里。
那是一個中年人,手上,捧著一束花。
“柴安,我來看你了?!?br/>
中年人對她笑道。
他穿著名牌的黑西褲和藍襯衣,但是頭發(fā),掉了不少。
“謝謝,但現(xiàn)在,我要出去了?!?br/>
柴安聲音平淡。
中年人看到了蕭宇,皺眉說,“柴安,他是誰?”
“他?”
蕭宇和柴安,一時間也知道怎么介紹。
“我是她老板?!?br/>
蕭宇笑道。
“老板?”
中年人有些摸不著頭腦,“什么意思?”
柴安本來懶得解釋,但覺還是說道,“我要去工作,他是我公司的老板。”
中年人驚訝,“你怎么就去上班了?跟著我,我養(yǎng)你,你就不用上班?!?br/>
她厭惡的看了他一眼,“衛(wèi)明,我早就說過,不用你養(yǎng)。”
說著,她拉了一下蕭宇衣角,兩人走向外面。
衛(wèi)明攔住她,“你們要去哪?”
“衛(wèi)明,你不要再纏著我了?!?br/>
柴安蹙眉。
衛(wèi)明發(fā)現(xiàn),柴安和蕭宇靠得很近,甚至豐滿的胸脯都靠在蕭宇的手臂上,她也沒有感到有什么異樣。
他的醋意瞬間就上來了。
因為兩年多來,他在追求柴安,發(fā)現(xiàn)她安分守己,沒有和其他男人有一絲親密的接觸。
“柴安,那你究竟要去哪?”
衛(wèi)明提高了音量。
“我們?nèi)ツ模课覀兗词挂ゾ频?,也不關你的事!”
對于他的糾纏,柴安也是煩了。
蕭宇看了看她飽滿的身材,摸摸鼻子,和這位大姐去酒店……要是有這種事,還真是神仙一樣的享受。
“呵呵,我看出來了,你養(yǎng)這么一個小奶狗,臭不要臉?!?br/>
衛(wèi)明一看蕭宇那年輕的容顏,一陣火大,“我告訴你,你和他不會有幸福的,小奶狗并不適合你。而且這種人土得要命,就是社會的底層垃圾。”
他把蕭宇貶得一文不值。
柴安的臉燒得厲害,“要你管?”
蕭宇覺得好笑,他本不想和他們扯上男女關系,可衛(wèi)明惹到了他。
“這位先生,只怕你和柴大姐更不合適?!?br/>
“我和她不合適?我一年的收入20萬,養(yǎng)得起她,怎么就不合適了?我定能給她幸福。”
衛(wèi)明叫道。
“那個,衛(wèi)先生,你不知道你腎虛嗎?你都腎虛了,你拿什么說給她幸福?”
蕭宇的話說得很直接,“看得出,你一直在用某些藥物在維持那種能力??墒悄憔S持不了多久,我倒想問問,到時柴大姐跟了你,然后你變成太監(jiān)了?”
嘔……
衛(wèi)明被氣得差點吐出一口千年老血。
想想那種畫面,如花似玉的柴安需要男人,而他,有心無力?
恥辱,簡直就是恥辱啊。
柴安的臉蛋,紅得像個紅蘋果。
這家伙說話這么直接嗎?
蕭宇說,“這位先生,你腰膝無力,夜晚盜汗,日常掉發(fā),這都是腎虛的表現(xiàn)。不過,對這種病,我倒是有辦法能治好?!?br/>
“什么辦法?”
衛(wèi)明連忙問道。
蕭宇嗤笑,“我干嘛要告訴你啊?!?br/>
“我有錢,只要你治好我,我可以給你錢?!?br/>
衛(wèi)明心急叫道。
“我不需要靠出賣醫(yī)術來換錢?!?br/>
蕭宇笑了笑。
年收入20萬又如何?
柴安如果去開船,年收入也有這么多,甚至更高。
“不好意思,我們要走了。”
蕭宇見柴安鎖好門,就推開了衛(wèi)明。
衛(wèi)明大叫,“你就是個底層垃圾,有什么資格擁有柴安?!?br/>
蕭宇特意摟住了柴安的纖腰,回頭一笑,“無論你怎么說都好,我準備帶柴大姐去酒店里玩了,我們將會度過一個瘋狂的夜晚。”
衛(wèi)明氣得臉都綠了。
蕭宇打開了路虎的車門,笑道,“另外,你才是底層垃圾。柴安大姐來我公司上班,年薪也有二十萬。我這輛車是路虎,一百萬,不知道,你有沒錢開起來?!?br/>
說完,蕭宇再不理他,等柴安上了車,就絕塵而去。
路虎?
那是路虎?
衛(wèi)明的眼睛,變得難以置信。
100萬的車,他幾乎是買不起的。
還有一個,柴安去他的公司上班,年薪高達二十萬?
這怎么可能?
蕭宇的話,把衛(wèi)明自以為是的驕傲,無情的擊潰。
此刻的他,十分沮喪。
車上。
蕭宇對坐在副座的柴安說,“抱歉,剛才的話,你別放在心上啊?!?br/>
初次見面,就揚言要帶她去酒店瘋狂,希望她別認為自己,是那種專門玩女人的花花公子才行。
多多少少,蕭宇還是很在乎自己形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