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藍的夢有些模模糊糊,大多是小時候的片段。
有和真一在一起的時光,有和家人在一起的受傷,有站在真一家門前,卻低垂著頭怕自己的話會傷到他,干脆轉(zhuǎn)身直接離開的那瞬間
然后,跟著父母到了英國,想念著獨自待在瑞士的真一。
認識了其他人,卻再次被傷害。
蔚藍的額頭漸漸冒出汗跡,她睜開眼,聽見身邊有些奇怪的動靜,側(cè)過頭看去不禁讓她臉色通紅。
只見真一的手指握著他的物件不斷地聳動著,他的內(nèi)褲被他挑開,褪到一半,他似乎還在做夢,嘴里無意識地說著什么,似乎在掙扎,又似乎很愉悅。
蔚藍盡量讓自己不去注意他下面的動作,將臉湊到真一的嘴前,想要聽聽他在說什么。
昨晚真一并沒有告訴蔚藍她發(fā)生過什么,只是哭累了過后就抱著蔚藍睡了過去。
蔚藍很擔(dān)心他,見他這幅摸樣,想了想應(yīng)該跟他發(fā)生的事情有關(guān)。
“凌子不要!求你了,唔求你了”真一嘴里這樣小聲地叫著,手上的動作還在繼續(xù)著。
蔚藍將自己的長發(fā)順到耳后,側(cè)過頭貼到真一的嘴巴前。
沒想到真一竟然用一只手抱住了她,而另一只手的動作也開始變得激烈起來,“蔚藍救我蔚藍救救我不要不不要”
蔚藍被真一的手按著脖子,但雙手還能動,剛想要掰開他的手,卻又聽見真一在叫她。
她已經(jīng)從真一身上撐起了身體,動作一瞬間停止,她就這樣半撐著,真一的手還在她的脖子上搭著,她的臉離著真一不遠,就這樣愣愣的看著說著夢話的真一。
原來
真一真的向自己求救過。
而自己那個時候,在哪里?
“啊嗯蔚藍”真一這樣在夢中叫著蔚藍,手里的物件也到了那個時候,白濁噴射出來的瞬間,真一睜開了眼睛。
“蔚藍真好,你還在?!闭嬉痪拖袷沁€沒清醒過來,將努力撐著自己身體發(fā)呆的蔚藍一把攬到自己懷里,翻身壓下,穿著唇環(huán)的嘴唇眷戀而有熟練的親吻著蔚藍的唇,另一只手伸進蔚藍已經(jīng)凌亂了的浴衣,將她白嫩的胸脯不斷揉弄,已經(jīng)紓解過一次得半抬頭的物價,再次抵在蔚藍的小腹上。
這樣迅速的變化讓已經(jīng)對這樣的事有過經(jīng)驗的蔚藍難堪不已,奮力的推拒著真一。
她的唇被真一含在嘴里,費力的掙扎讓她的頭發(fā)變得凌亂,氣息的不穩(wěn)定使得她的面色紅潤異常,活活的一副春-情-涌動的景色。
“真一唔真一放開我”蔚藍的手抵在真一的胸膛上,真一的手卻從蔚藍的浴衣里來到了蔚藍的后背,細膩的真實的肌膚觸*潢色感讓沉迷在夢中的真一更加沉溺其中。
浴衣上打得結(jié)因為不斷的掙扎和愛-撫早就松散開來,真一還稍顯稚嫩的卻帶著薄繭的手掌劃過蔚藍的后背握住她的臀,然后手指劃過那條縫隙,印引的蔚藍深深一顛,卻又更加劇烈的掙扎。
“不要!”蔚藍流著淚,狠狠的咬破了真一的嘴唇。
真意嘴角上的鮮血染紅了兩個人。
真一終于被疼的醒過來,皺著眉看著眼前的春光乍泄,“蔚藍?”
原來,不是夢嗎?
他慌忙抬起蔚藍的雙腿仔細檢查,卻被蔚藍以為他又要做什么,狠狠的踢了他一腳。
真一抬起頭,看著一臉淚痕的蔚藍,不自在的撇過頭。
“我”他張開嘴,想要詢問些什么。
蔚藍卻打斷他,從床上坐起來拉好自己散落的浴衣,“你還并沒有對我做什么,真一,你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跟你以前發(fā)生的事情有關(guān)嗎?為什么昨晚不想告訴我!”
他垂下眼簾,染著血液的唇有些顫抖,“在你走后沒多久,我就被人綁架了。是個極度喜歡美少年的女人,不只我一個哦,我們都被她調(diào)-教成她喜歡的樣子。”
蔚藍不可置信的張開嘴,手指碰觸真一的唇環(huán),“伯父他們,知道嗎?他們沒去找你嗎?”
真一沒有回答,只是落寞的笑著,眼里的受傷,和難過,讓蔚藍忘記了剛剛被這個男孩所做的一切,將他抱在懷里。
這一個,他只是個自己沒有保護好的弟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