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子,你干嘛?。俊卑坐P歌撫了撫受驚的小心肝:“你是要去試鏡演貞子么?!”語畢,還附帶地贈送給白興天一個白眼。
難道不知道貞子只讓女的演么?
一個大老爺們兒,裝倩女幽魂是為哪般???!
“什么莊主?”白興天幽幽問道。
“呃,你不知道么?”白鳳歌一愣,詫異地看著白興天:“我沒和你說過么?”
“……”白興天挑眉看著白鳳歌,用眼神告訴她:你就別裝了!
“就是天下第一莊莊主嘛?!卑坐P歌聳聳肩,淡然道。
“天下第一莊?”白興天輕聲重復(fù)著白鳳歌的話。
很熟悉的感覺。
“天下第一莊?!”白興天猛然睜大眼睛看著白鳳歌:“就是那個財富天下第一的天下第一莊?”
見狀,白鳳歌白了自家老爹一眼:“這天底下難道還有第二個天下第一莊?”
“歌兒?!卑着d天面容凝重:“你是天下第一莊莊主這件事,千萬不可讓皇上知曉?!?br/>
“晚了。”白鳳歌仍然一派云淡風(fēng)輕:“他已經(jīng)知曉了?!?br/>
“什么?!”白興天大驚失色。
“老頭子,你就別擔(dān)心……”話還沒說完,白鳳歌似是忽然想起什么,猛然住口,換上一個憂心忡忡的模樣:“爹爹,皇上知曉女兒是天下第一莊莊主,女兒怕是危險了?!蓖nD了一瞬,見到白興天眉宇間的但有之色后,又繼續(xù)道:
“不知爹爹愿意助女兒一臂之力,保女兒安全無憂么?”
“傻孩子。”白興天看著白鳳歌如此憂心的模樣有些心疼:“和爹爹還說什么助不助的,你的安全,爹爹自然是拼了這條老命都要護(hù)著的?!弊桨坐P歌身邊,大掌輕輕撫摸這白鳳歌的頭頂:“就算是天王老子要傷害你,也必須先過了爹爹這關(guān)?!?br/>
誰想傷他白興天的女兒,就必須踩在他白興天的尸體上過去!
“爹爹?!卑坐P歌溫順地靠在白興天懷中:“你也別太擔(dān)心了,有了你的幫助,龍塬絕對不敢動天下第一莊的。”
唉!
不是她要坑爹,是這爹自己跳進(jìn)坑里的,不關(guān)她的事哈!
白鳳歌在心中喟嘆。
“爹爹該怎么做?”
“等回到天下第一莊,女兒再和爹爹細(xì)說可好?”
……
陽城。
收斂好白興天父女倆的遺體之后,冷唯一步一步地走上城墻。
步伐沉重得如同灌了千斤鐵水。
“你心軟了?”察覺到來人,龍塬輕聲道。
“為什么?”冷唯似乎沒有聽到龍塬的話,冰冷地問道:“為什么要這般趕盡殺絕,連一絲血脈都不給白家留下?”
“這個問題,我沒有辦法回答你?!饼堒届o的嗓音中聽不出半絲情緒。
“我以為,你和別的皇帝不一樣?!崩湮粗堒粸樗鶆拥谋秤?,黑眸中閃過些許失望。
“皇帝,都是一樣的?!饼堒届o道。
這話,似乎是再告訴冷唯,又似乎是在說給他自己聽。
“……”聞言,冷唯垂眸,沉默稍許,再抬眸之時,黑眸中已經(jīng)沒有絲毫的情緒:“回京之后,我會辭官?!?br/>
既然皇帝都是一樣的,那他也沒有留下來的必要了。
龍塬的身子一僵,但旋即又恢復(fù)常態(tài):“這么多年的兄弟情義,你就這般舍棄了么?”
“白興天死了,我身負(fù)的血海深仇也隨之消失了,接下來就是我該報恩還債了……”雖然人都不在了。
殺父仇人死了,他為何會覺得這么冷?
“唯……”龍塬轉(zhuǎn)過身來,看著眸中有些空洞的冷唯:“此事與你無關(guān)?!?br/>
他當(dāng)然知道冷唯口中的報恩和還債是什么。
報恩,是報答白興天這么多年來的養(yǎng)育之恩。
還債,是還白鳳歌那一條無辜的性命。
這讓龍塬苦惱不已。
他難道要對冷唯說,白興天和白鳳歌根本就沒有死,這一切都是假的?
“呵呵,與我無關(guān)?”冷唯自嘲地笑了笑:“作為義子,明知義父九死一生卻無動于衷地只想著報仇。作為義兄,眼看義妹深陷邊關(guān)卻冷眼旁觀地任由其自生自滅……我枉為男兒!”
他真的很亂,白興天明明就是他的殺父仇人,但是他卻還是在心底承認(rèn)了這個義父。
“唯……”龍塬將右手放在冷唯的左肩上:“白興天對你的恩情,你早就報了。原本你有那么多機(jī)會可以殺了白興天,但你都沒有,這便已經(jīng)報了他對你的養(yǎng)育之恩了?!?br/>
龍塬知道冷唯的苦處,白興天既是冷唯的殺父仇人又是冷唯的養(yǎng)育恩人,殺白興天可以為父報仇但卻愧對白興天多年來的恩情,但若是不殺白興天,冷唯又成了認(rèn)殺父仇人作父的不孝子!
他沒有辦法告訴冷唯實(shí)情,只有找理由“洗脫”冷唯為自己安上的恩將仇報的罪名!
“塬,你不用多說了,如若我真的問心無愧的話,也就不會這般痛苦了?!闭f完,冷唯拿下龍塬放在他肩上的手:
“我還有許多事情要處理,先走了?!?br/>
看著冷唯沉重的背影,龍塬突然感覺頭隱隱作痛。
……
翱龍國,攝政王府。
小檸檬站在白鳳歌曾經(jīng)居住過的屋子外面,看著厚實(shí)的檀木門發(fā)呆。
誒,這些日子以來,王爺每日一有空便會到屋里去坐坐,真不知道屋里有那么吸引人的。
屋內(nèi),龍鈺坐在白鳳歌經(jīng)常躺的軟塌之上,摸著柔順的布料發(fā)呆。
原本以為,隨著時間的流逝,他對她的想念會被沖淡的……可沒想到,那想念卻愈發(fā)地深了。
屋內(nèi),屬于她的氣味似乎正在變淡,這讓他心中莫名地一緊。
“女人……快點(diǎn)回來可好?”龍鈺看著虛空之中呢喃道:“回來之后,我不會責(zé)怪你的……會對你好?!?br/>
這些日子里面,他已經(jīng)想得很清楚了。
就算白興天死在戰(zhàn)場上,他也不會休棄她的,他會給她一個安穩(wěn)的家……她的過去,他可以慢慢忘記。
顧自地沉浸在自己思緒中的龍鈺沒有想過,如若白興天真的因?yàn)辇堒脑O(shè)計(jì)而死,他龍鈺沒有施以援手,也就相當(dāng)于是白鳳歌的殺父仇人之一。
白鳳歌這般的女子,又豈會與殺父仇人攜手共老?
心里有了白鳳歌的影子的那一刻,龍鈺就注定了要為之前對白興天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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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虐小鈺子哈,小塬子等到后面各種酷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