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歲撇了撇嘴。
不禁在內(nèi)心瘋狂吐槽起來。
【我真是服了,這女人的手段真是一套一套的,先是拿別人的詩來爭寵,現(xiàn)在又想辦法陷害我娘親!】
【你話里話外的意思,不就是我娘親克扣你的宮中的炭火嗎?】
【王丞相貪污了那么多賑災(zāi)款,可沒少給你送錢!還在裝用不起炭火】
【看看殿里的這些擺件,看看你頭上插著的藍寶石簪子,都富成什么樣了!】
【想給我娘親潑臟水,真是壞死了你!】
上官凜聽懵了。
他現(xiàn)在滿腦子都是——
什么?!
王丞相貪污賑災(zāi)款!
王丞相主動請纓,想要親赴寧城去賑災(zāi)。
他還想著王丞相實在是個心系百姓的好官,結(jié)果沒想到,他是特地去貪污的!
真是氣死他了!
柔妃看著上官凜突然變冷的目光。
手心不由滲出冷汗。
這是怎么了?
皇上剛才不是還很心疼她的嗎?
怎么突然就變成這樣了?
柔妃抿了抿唇,嬌滴滴地喊了一聲,“皇上~”
上官凜聞言,眉頭皺得更深了。
“沒炭火就去內(nèi)務(wù)府領(lǐng),生病就去找太醫(yī)!”
“這點小事以后別來煩朕!”
柔妃張了張嘴,想要說話。
卻被上官凜出聲打斷。
“柔妃不守宮規(guī),罰俸半年,幽禁四個月!”
柔妃聞言都要哭了。
她怎么就不守宮規(guī)了!
皇上怎么突然這么重罰她?。?br/>
上官歲在一旁樂得笑出聲。
【嘿嘿,我爹爹還挺不錯的嘛~】
【腦子很清醒啊~夸夸!】
上官凜卻來不及高興,立刻抱著上官歲回到御書房。
現(xiàn)在的當務(wù)之急,是去處理王丞相貪污和寧城洪澇一事。
“稟皇上,大皇子到了?!标惞雎暤?。
上官凜點頭,“讓他進來。”
剛從云影殿出來,他就立刻派人召了大皇子進宮。
這件事情,還是交給玨兒去辦他最放心。
上官凜話音剛落,一個身形頎長的男子快步走進殿內(nèi)。
經(jīng)過一段時間的調(diào)理,上官玨臉上的氣色明顯變好了不少。
再不似之前那般病弱,眉梢眼角還多了些些隨性恣意的味道。
輪廓更加凌厲,鼻梁高挺,紫袍玉帶,矜貴十足。
【瞧瞧我大哥這身板!這氣派!】
【真是四套減三套,帥的真有一套!】
聽到這熟悉的稚嫩脆聲,上官玨不禁揚唇笑了一下。
好幾日沒見,五妹妹還是這么可愛啊。
上官玨拱手行禮。
“給父皇請安,不知父皇召兒臣前來所為何事?”
上官凜點頭:“朕想派你去寧城,去看一下那里災(zāi)民的安置情況。”
【看來我爹爹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王丞相的不對勁了,這才特地派我大哥前去寧城?!?br/>
【寧城的災(zāi)民們真的很慘,根本就沒有得到妥善安置?!?br/>
【朝廷派去賑災(zāi)的銀兩,王丞相只用了一點點錢,去買了最粗糙,最劣質(zhì)的糙米給災(zāi)民們吃,其他的錢全被王丞相貪掉了?!?br/>
【那些糙米根本吃不飽,災(zāi)民們經(jīng)常餓著肚子。】
上官凜和上官玨聞言皆是一怔。
沒想到寧城的情況竟然會是這樣……
這個王丞相還真不是個東西?。?br/>
上官歲晃著小腳,心里繼續(xù)吐槽起來。
【不過幸好,還有別人也在幫助這些災(zāi)民,這些災(zāi)民才活了下來?!?br/>
【寧城的災(zāi)民最后得到妥善安置,這跟王丞相可沒關(guān)系~】
上官凜和上官玨同時豎起耳朵。
別人?什么別人?
【唉,天氣一冷就想吃銅鍋涮肉了~】
【今天晚上就纏著娘親,她一定會答應(yīng)的!】
【再加點什么好呢~】
上官凜和上官玨:……
沒關(guān)系,沒關(guān)系,等到他去了寧城,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上官玨這樣安慰自己道。
兩人又商討了一些其他具體細節(jié),上官玨便離宮回府了。
大皇子府。
“殿下,您回來了,馮姑娘剛剛遞來了帖子,說半個時辰后就過來?!碧菩蟹A報道。
上官玨聞言,嘴角立刻微微翹起。
眼底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備水,沐浴?!?br/>
唐行頷首:“是,殿下?!?br/>
不過他至今也沒想通,為什么自家殿下每次見馮姑娘前都要洗澡?
還要再沐浴焚香一番……
真是奇怪……
上官玨洗完澡,手中拿著兩條玉帶。
一條是云雷紋,一條是祥云紋。
他轉(zhuǎn)頭看向唐行,糾結(jié)問道:“哪個好看?’
唐行:……感覺沒什么差別。
但唐行可不敢直接這么說。
他抿了抿唇,“殿下戴哪條玉帶都好看?!?br/>
在上官玨持續(xù)糾結(jié)之際,門外突然傳來侍從的通報聲。
“殿下,大夫來了?!?br/>
上官玨立刻隨手拿起一條腰帶系好,“請她進來。”
馮藹慈推門,見到上官玨后,微微福身行禮。
“給殿下請安。”
上官玨擺手,引她到桌邊坐下。
“你我之間,不用這么客氣?!?br/>
馮藹慈淡笑,臉上的白色面紗輕拂。
聲音輕悅動聽:“殿下沒有架子,民女可不敢逾矩。”
兩人相視一笑,便都沒再提此事。
馮藹慈如常給上官玨診脈。
片刻后收手,抬眸看向他。
“殿下的身體已經(jīng)好多了,但還是要堅持每天藥浴,開的藥可以改成一天兩次。”
上官玨點頭,“但我最近,可能沒有辦法藥浴了?!?br/>
馮藹慈皺眉,“怎么,殿下是有什么事情嗎?”
“父皇讓我去寧城賑災(zāi),可能要兩個月才能回來?!?br/>
馮藹慈抿了抿唇。
兩個月……
確實有點太久了。
“寧城的災(zāi)情我也聽說了,確實是非常嚴重?!?br/>
“殿下如果沒有辦法每天藥浴,就仍然按照每日三次喝藥?!?br/>
馮藹慈還想再多囑咐幾句。
上官玨突然從袖中掏出一個東西,遞到她面前。
馮藹慈垂眸,只見修長白凈的手中,放著一根白玉雕花的簪子。
簪子非常漂亮,在燭光下散發(fā)著溫潤的暖光。
馮藹慈清冷的美目一怔。
“這是……”
上官玨眼神定定地看向她。
他的眼底清晰地倒映出馮藹慈的身影。
“送給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