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就是太單純?!睂幾显旅嗣掳停桓弊永铣堑哪?,她心中有猜測,但是卻又不能跟夏贏九明說,便也只能感慨一句。
夏贏九自然不知道她心中所想,只是想著,這丫頭不知道又抽了哪門子瘋。
見她又是一副沉思的模樣,便也沒有再多過理會(huì)。
未過一會(huì),馬車便駛進(jìn)了稚洲城的大門。
到了夏府門口,夏贏九剛要進(jìn)門,便見門外停著輛馬車,不禁奇怪起來。
按道理,這幾日夏府除了為數(shù)不多的家仆之外,并未有其他人了,這么會(huì)有馬車停在這里,難不成是知曉他們今日回來,便特意等在這里的不成?
正疑惑著,便見張大年從里頭迎了出來。
“老爺,小姐,你們可算是回來了。”張大年將結(jié)果馬車的韁繩,滿臉的驚喜。
“張大哥,這門口馬車是?”夏侯瑾問道。
說起這個(gè),張大年臉色便的有些怪異:“老爺,就在昨日,賀蘭家突然來了人,我已經(jīng)跟他們說了你們都上了皇城,可是他們就這么硬是住下了,這”
夏侯瑾也是一愣。
“他們來做什么?”夏贏九皺了皺眉頭。
賀蘭是夏贏九母親的姓氏,論起來,也算是大戶人家,當(dāng)年夏侯瑾與夏贏九的母親賀蘭琪早已兩情相悅,于是便去賀蘭家提了親,憑借當(dāng)年夏老爺子的聲望,加上夏侯瑾不管是相貌還是學(xué)識,都算是過人,自然親事十分的順利。
只是后來夏老爺子退出朝堂,夏侯瑾也一起回了稚洲,賀蘭琪當(dāng)然是一心跟著的,但是賀蘭家卻是有了意見,加上夏家雖說是提了親,但是還未成親,哪里肯讓閨女跟著去那偏僻的小城去。
于是便想讓這樁親事作罷了,當(dāng)年的賀蘭琪也是硬氣,不惜與賀蘭家斷了關(guān)系,硬是跟著夏侯瑾回了稚洲,也未再跟賀蘭家聯(lián)系過,日子過的自然是如意,只是可惜生夏贏九的時(shí)候不幸難產(chǎn)就這么去了。
自此夏家跟賀蘭家的關(guān)系便徹底的斷了。
只是怎么會(huì)突然來人?
再猜測也無用,夏贏九便跟著夏侯瑾走進(jìn)了夏府,也不知賀蘭家來的是誰,原本還想著讓下人去叫一聲,誰知?jiǎng)偺みM(jìn)府門,便瞧見走過來一男子。
“姐夫,你可算回來了?!?br/>
夏贏九有些好奇的打量起來人,母親去的早,對于賀蘭家的人,她不僅未見過,也沒有絲毫的好感,說起來,這還是第一次見。
只見來人瞧上去約莫雙十有余,身形俊朗,只是瞧著腳步有些虛浮。
聽到這聲稱呼,夏侯瑾頓了頓,而后笑道:“是你,好久不見?!?br/>
夏侯瑾的語氣甚是平淡,聽不出任何的情緒,夏贏九有些疑惑,總覺著爹爹的話有些奇怪。
“這便是贏九吧,說起來,還是第一次見呢?!笔謾C(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