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落花言笑,“云月姑娘果然好眼光,這披風畫在紙上很怪異,但真正做出來穿在身上卻極有氣勢,最妙的是領(lǐng)口,這種直立起來的領(lǐng)口正好將人口鼻遮掩,不用帶面巾?!?br/>
東方洌道,“云月的點子從來都是令人嘆為觀止,但落花兄能否告訴我,你是怎么用一天的時間將三十五件披風做好繡好的?”
君落花挑眉,“你別忘了,這里可是百鳥門,百鳥門里最不缺的就是能工巧匠?!?br/>
想到武林大會時設(shè)下的種種機關(guān),東方洌了然。
“哪里是能工巧匠,分明是能工奇匠?!睎|方洌開起了玩笑,“回頭我一定要送一塊牌匾過去。”
“落款是南趙國賢王?不妥吧?”君落花也順著打趣。
“自然不是,若外人知曉百鳥門與王朝有牽扯,會影響你們聲譽,就用誅殺門門主之名落款如何?”
“我們百鳥門也不想與刺客組織來往?!?br/>
兩人哈哈大笑。
貂蟬等人已經(jīng)急不可耐地將披風穿了上去,“主子,您看如何?”
練武之人身材挺拔自不用說,三人穿上披風,遮住口鼻,寬肩下直筒型的披風垂順,下擺火焰燃燒。
“不錯?!睎|方洌很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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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落花凝眉瞧著,“要不然回頭讓云月姑娘也為我們百鳥門設(shè)計一款披風吧,確實添了不少威風。”
“沒問題。”東方洌痛快答應(yīng)。
然而別看兩人談笑風生,實際上彼此都知曉,再次分開,怕很難再見,這承諾怕也永遠兌現(xiàn)不了的罷。
……
五日后,南趙國距離京城不遠的欒城發(fā)生了大事,花柳街被屠。
也許是南趙國話本流行的緣故,在話本的帶動下,戲劇以及說書事業(yè)都無比發(fā)達,百姓們愛聽書,上到高檔酒樓,下到街頭巷尾,都有不少說書人。
資深的說書人在酒樓給貴客們說書,一些沒什么實力拾人牙慧的小說書人就在街頭支個攤位,用麻木簡單圍那么一下,做了個簡陋的小劇場說書。
這一日京城一條小街人頭攢動,本來用麻木圍的小劇場,因為聽客人太多,干脆將麻木帳子撤了,所有人交了幾個銅板便圍著說書先生聽書。
說書先生是個三十多歲的胖子,聲音渾厚,高喝一聲,“各位看官是來聽欒城大案的,咱們就直奔主題,什么定不定場詩就不說了,只說欒城花柳大案?!闭f著,將醒木在簡陋桌子上狠狠一敲。
偌大的街道,鴉雀無聲,所有人都瞪著兩眼、豎著兩耳,看著、聽著。“話說欒城距京城三百里,地處平原土地肥沃,又是京城通往西部的要道,可謂百姓富足、治安良好,來往的商客多了、有錢的老爺們多了,花柳業(yè)自然就興盛。什么環(huán)肥燕瘦,在欒城的花柳街數(shù)不勝數(shù),
我們南趙十大名妓里,其中有四名就出自欒城的花柳街?!?br/>
下面有人著急了,“我說先生,咱能不能撈點干的說?咱們可不是來聽風花雪月的,你別黏糊糊的講?!闭f書先生趕緊道,“哎呦,這位看官還是個急脾氣。好,咱們就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