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zhàn)神府庶出的那一房,也就是程懷瑾的庶弟媳婦錢氏,帶著丫鬟在湖邊的樹蔭下蕩秋千,隔著湖遠遠看到后,忍不住低聲唾棄了一聲。
“呸~~~真真是丟人現(xiàn)眼,戰(zhàn)神夫人也不過如此,為了拉攏人心,居然放低身段去陪同那兩個下賤胚子?!?br/>
“二夫人,請謹言慎行才是。”一旁的奶嬤嬤滿臉焦急且憂心的低聲急忙勸道。
錢氏不撇了撇嘴,隨后篤定道:“放心,她們距離這兒這么遠,哪能聽得到……我們回去吧,本夫人才不想和她們等會兒撞一塊兒,然后去同那下賤的兩個騷狐貍打交道,我怕忍不住會犯惡心的,沒得降了我的身份……”
這話。
邵黎偏偏就是聽到了,當即就氣得衣袖下的拳頭緊攥。
騷狐貍?
湖對面那綠茶婊說的是她自己吧。
“艷榮妹妹,你這是怎么了?”溫氏關(guān)心的忙問,實則心中卻很是緊張:難不成弟妹有問題?
“沒事,看到對面的秋千,突然發(fā)現(xiàn)天熱時,在樹蔭下蕩蕩秋千還挺涼快的,等回去后一定讓公子也叫人在院子里給我綁個秋千?!鄙劾栊φf道。
溫氏和葉青都知道邵黎沒有說實話。
葉青看著湖對面,在心里腹誹著。
戰(zhàn)神府同別的權(quán)貴人家想必,已經(jīng)算是人丁單薄了。
女主子就只有義兄的夫人,以及庶出二房的夫人,想必湖對面的女子便是二房的夫人吧。
看邵黎這反應(yīng),必定是那女人說了什么難聽的話。
男人三妻四妾時,總覺得自己特能耐,卻不知道,左擁右抱的齊人之福之下,不僅為家宅不寧埋下禍根,更是坑了結(jié)發(fā)之妻,以及嫡出和庶出的兒女們。
幸虧夫君不會納妾,也幸虧義兄沒納妾。
葉青在心里慶幸道。
接下來。
溫氏帶著葉青和邵黎在府中轉(zhuǎn)悠了一圈后,邵黎還是什么都沒發(fā)現(xiàn)。
。。。。。。
接下來的兩天。
葉弘軒都帶著小丫鬟住在戰(zhàn)神府,美名其曰,戰(zhàn)神府的廚子手藝好蹭飯。
在戰(zhàn)神府接連留宿了三天后。
葉弘軒便帶著兩個丫鬟離開了。
不過。
帶走的這兩個丫鬟,并非是葉青和邵黎易容的,而是程懷瑾的暗衛(wèi)所易容的。
葉青和邵黎以及季南山依舊留在了戰(zhàn)神府。
這天清晨的辰時兩刻左右。
外面的日頭還沒那么曬,京城街道上人來人往。
忽的。
城西的街道上,猛然傳來了一道椎心泣血的悲憤之聲。
“皇上~~~皇上您可要為臣做主啊~~~”
街道上的行人。
街道兩邊商鋪中的伙計以及客人們,一聽這帶著哭腔,帶著憤怒的熟悉聲音,皆是心頭一顫,急忙忙順著聲音望去。
程懷瑾雙手抱著折疊好的金黃色衣袍,距離比較近的人,在看到那黃色衣袍上所繡得五爪金龍后,皆是嚇得倒抽了一口涼氣。
“嘶嘶”
“我……我的老天,我莫不是眼花看錯了吧?”
“兄弟,沒沒沒,你沒看錯,我我我我也看到了……戰(zhàn)神大人雙手捧著的是……的確是龍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