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到了這一步,再想叉開話題,已經(jīng)不可能了。
左韌先前已經(jīng)表明了自己的意思,那就是兩人多年未見,一切都有變化,并不像想象的那么簡單,可是雪穎揪著不放,他也沒了辦法。
總不至于聲『色』俱厲地告訴對方他們只是普通朋友,他想做的只不過是不想傷害她,起碼目前沒有更進一步的想法吧?那樣先前的努力等于白費,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只能更加緊張。
“雪穎,知道我和徐嬌怎么認(rèn)識的么?”思緒微轉(zhuǎn),拐彎兒的能力似乎起了作用,左韌的頭腦突然靈動了起來,決定將整個事情迂回講清。
雪穎聽了也表好奇,跟隨著左韌詳略有序的話語了解了整個事情的經(jīng)過。
“或許,如果我們早些想見,事情的發(fā)展就不一樣了,但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這樣,而且我心里也挺喜歡徐嬌的,總不至于拋棄了對方來找你吧?真的那樣的話,我以后遇見了別人會不會也拋棄你呢?”
左韌的話語讓雪穎陷入了沉思,無奈之間盡是不甘,如果她早些去找左韌,如果她以前再主動一些,或許現(xiàn)在就不是這種情況,他和左韌早就蜜里調(diào)油了,但是生活沒有那么多的如果,流逝的時間也不可能尋回。
“那你以后準(zhǔn)備怎么對我呢?好朋友?”雪穎的話語每次都能問道點上,也是左韌最不愿意回答的地方。
“以后的事情誰能保證,我們現(xiàn)在的關(guān)系剛剛緩和,我只是單純的希望你不要那么傷心,能夠過得快樂一些,不然你的心里滿是憂傷,以前的回憶也沒了美好。”左韌繼續(xù)繞開話題,沒有正面回答雪穎的問話。
這個問題的答案很糾結(jié),不是單憑三兩句話就能說清楚的,有時候答案不僅在于一個人怎么想,也在于另外一個人會怎么聽。
好朋友這個詞語在左韌和雪穎的理解之中根本不同,說出來只會讓雪穎向著不好得方向去想,除此之外別無他用,反而會惡化兩人的關(guān)系。
左韌是想恢復(fù)兩人以前的那種“親密”,這種親密不同情侶之間的愛意,而是一種類似他和兄弟們在一起時的那種隨意和無話不說的狀態(tài),雪穎明顯是想和他更近一步,發(fā)展成為情侶的關(guān)系。
兩個人的想法不同,彼此的堅持都很強烈,左韌明白雪穎的想法,雪穎卻不明白,或者說不愿明白左韌的意思。
“這么說,咱們以后只能當(dāng)老朋友嘍?”雪穎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有些哽咽,顯然已經(jīng)心傷。
“雪穎,如果我真是這種意思也就沒必要和你說這么多了,你理解的好朋友明顯和我想的不一樣,我說過很多事情都不確定,我和徐嬌的關(guān)系很好,我也很喜歡她,但是以后的事情誰能保證?現(xiàn)在公寓之中一團糟糕,徐嬌還不知道會對我產(chǎn)生怎樣的看法,咱們小時候的關(guān)系很好,現(xiàn)在就不能先恢復(fù)到以前的狀態(tài),慢慢再說么?”
“那就是說,我還有機會嘍?”今天的雪穎不知為何,特別膽大,說起話來也有寫咄咄『逼』人,絲毫不像以前那樣溫柔,左韌甚至從對方的身上看到了他剛相認(rèn)的母親玉闕那種特有的強勢,只是這種強勢又被溫柔包裹,讓他不忍傷害。
“呃~~~”
“到底是不是?你不說我以后再也不理你了。”
“我要是回答的讓你不滿,你是不是也不理我?”
“哼。”
“我還有其他選擇么?”左韌苦笑著說道,終于綻放了雪穎很久未見的微笑,很美,很動人,貌似還多出了一絲小惡魔般的味道。
“星期天過來接我,不準(zhǔn)遲到,你是不是還要帶著徐嬌也去逛街,正好讓我看看是她有多美,竟然搶了我的左韌哥哥,還有,去買一輛車,這樣方便以后你來孤兒院看……看孩子們?!毖┓f心情大好,說話的語氣也恢復(fù)了以往的歡快,比柔柔的聲音更加好聽。
奈何左韌無心欣賞,大感頭痛,道了聲我還有事,便狼狽地跑了出去。
“要是感覺公寓住的不舒服就搬過來孤兒院住吧?!?br/>
腳下踉蹌,差點摔了個跟頭。
“左韌哥哥,她們要是欺負你了,我就搬過去住,好好地保護你。”
才剛下樓的左韌差點倒地不起,心中苦笑,承認(rèn)自己徹底敗給了雪穎。
連帶著整個下午的探察和巡視都顯得有些心不在焉,一直在想,他是不是有些太花心了,明明喜歡著徐嬌,心中卻留有雪穎的影子,并且伴隨著記憶的恢復(fù),好感越來越強,方才不忍出言相傷,說到底不是因為他心存不忍,而是內(nèi)心深處有種感覺讓他不愿那么去做。
說到底他也是個男人,自然有著左右擁抱的幻想,但是當(dāng)下的社會講求的是一夫一妻的制度,道德和法律都在約束著人們的行為和觀念,女人也不是傻子,一份不完整的付出很難得到全心全意的回報。
就算他能巧言相騙,獲取了對方的真心,以后的付出還有行為的體現(xiàn)都會讓人看清他到底是何模樣,即便他在心里肯定他會對每一個他愛和愛他的女人全心全意,優(yōu)秀的女人會這樣認(rèn)為么?同樣,如果一個女人不出『色』,沒有吸引他的地方,他還會喜歡么?
問題似乎陷入了一個死循環(huán),不想單純釋放欲望的左韌想不出有什么更好的方法。
或許正如他所說的那樣,時間是毒『藥』,也是唯一的解『藥』,事在人為,行有天看,以后會是何種情況仍屬未知,做好現(xiàn)在才是真理,不然單純地解開了身上的約束,結(jié)果只能像昨晚那樣。
就這樣恍恍惚惚地探察了一下午的狀況,天『色』已暮,夕陽向晚,再不回去就要無家可歸了,左韌收拾了一下煩『亂』地情緒,加快速度趕往了公寓。
今天雪穎就說對了一個問題,那就是他真該買部車了,以前在部隊根本不用擔(dān)心車輛分派,執(zhí)行任務(wù)也有飛機接送,現(xiàn)在回歸了都市生活,沒了交通工具隨行,行動頓時受到了很大的限制,以后遇到什么突發(fā)狀況也不好應(yīng)對,明天周六,倒是可以抽出時間跑躺車行。
只是公寓漸近,他又該如何面對接下來尷尬的狀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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