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女生為了自己的男神憤憤不平的咒罵雪浮的時候,另外的幾個女生的臉色忽然就變了,其中一個女生瘋狂的給那個女生使眼色。那個女生看著她們這一群人奇怪的表情,不解的問道,“喂!你們怎么回事呀?難道我說錯了嗎?竹雪浮他就是個人渣!人渣!”
那個女生說著動起了手,就仿佛此刻雪浮就站在她的面前,而她就在指著雪浮破口大罵一樣。其實這也沒錯,不過雪浮不是站在她的身前,而是站在那個女生的身后。
那幾個女生面面相覷,其中一個閉著眼睛指了指她的身后。那個女生轉(zhuǎn)過身來,發(fā)現(xiàn)了竹雪浮就站在自己的身后,她立刻就嚇傻了??粗裱└∧潜茸约焊吡艘粋€腦袋的身高,還有雪浮身后跟著的那個魁梧的肌肉男神藍(lán)劍天,朱夙溪此時嘴巴一張一閉的,仿佛是在說著什么,但是卻沒有發(fā)出一點聲音。
朱夙溪指著雪浮,想要罵他,可是又不敢,只能笑著放下了手指。雪浮看了一眼眼前的這個女生,不屑的看了她一眼,然后就走了。藍(lán)劍天對著那個可愛的朱夙溪笑了笑,“小妹妹,躲在別人后面說壞話可不好哦”說完藍(lán)劍天就跟著雪浮一起離開了。
化學(xué)課下課的時候,雪浮一個人趴在桌子上面發(fā)呆。雪浮在想,都已經(jīng)快一個星期了,銀炙杏飛一條信息也沒有給自己發(fā),也不知道怎么樣了,該不會已經(jīng)死了吧,哎。
雪浮的那幾個死黨此刻都圍坐在雪浮的身邊,看著雪浮那憂郁的表情,幾個人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來安慰他。畢竟這個時候校園里面到處都是風(fēng)言風(fēng)語,想讓雪浮完全不在意根本就不可能。
邪珊思考了一會,走到自己的座位上面,提起筆在作業(yè)本上面寫了幾個字,然后將那頁紙撕下來。
邪珊走到雪浮身邊,問,“雪浮,你老實說,你是不是故意的?”
雪浮白了邪珊一眼,“滾,老子是那樣的人嗎,你是不是宮斗劇看多了”。邪珊笑了笑,“那就好,我就知道我不會看錯人的”
邪珊將手里的紙條遞給了雪浮,雪浮不解的接過了紙條,“干嘛呀,神神叨叨的,還玩紙條”。
雪浮將紙條打開之后,上面寫著幾個字,“只要你堅信自己是光明的,無論前方有多黑暗,總有我會在后方為你照亮前行的路”。雪浮看到這句話之后,難得露出了笑容。雪浮將紙條揉成一團,往邪珊身上一扔,“行了,我知道你們這群鐵哥們是會站在我這邊的。不過,邪珊你是不是這兩天在寫情書呀?怎么我覺得你的話怪怪的,說的我都起雞皮疙瘩了”
邪珊搖了搖頭,“你想的真多”。邪珊說完這句話就在眾人唏噓的表情中默默戴上了自己的耳機,假裝什么都沒發(fā)生過。
這個時候晉小飛趴在雪浮的桌子上面,用稚嫩的聲音說道,“不過,雪浮你真的不是故意的嗎?我覺得你的話不太可信”。晉小飛不相信的搖了搖頭。
雪浮聽到晉小飛話二話不說就敲了他腦袋一下,下一秒晉小飛就捂著自己的頭叫了起來。晉小飛很委屈的說,“雪浮你干什么呀,我告訴你,你別以為你名氣比我大,長的比我好看,比我高,聲音比我好聽就可以欺負(fù)我!”
藍(lán)劍天和雪浮他們看著晉小飛這蠢萌蠢萌的樣子,哈哈哈大笑。笑了一會,雪浮忍著笑說道,“你說我為什么打你?有你這樣的哥們嗎?連我都不相信,你這不是找打呢嗎?”
晉小飛聽過之后,眉頭一皺,旋即又舒展開來,“你這么說,倒也是”。
利尋景摸了摸晉小飛的頭,“好了,散了散了,馬上就要上課了”。晉小飛還是有些生氣,站起來走回了自己的座位。
晚上回到宿舍的時候,雪浮覺得自己頭都要爆炸了,連續(xù)這么多天,雪浮幾乎走到哪里都可以聽到別人對自己的議論,承受著大家那一樣的眼光。雪浮狠狠的將書包往床上一扔。書包撞到墻上,砰的一聲,然后掉落在了枕頭上。雪浮往后一趟,整個人躺在床上,抓著自己的頭發(fā),嘶吼道,“啊啊啊啊啊啊!老子要瘋了,為什么會這樣子,老子做錯了什么!你們這群惡毒的巫婆,成天八卦傳謠,自己都不累的嗎!”
叮咚的一聲,雪浮的手機響了,雪浮不耐煩的將手機從褲兜里面掏出來,劃開了屏鎖,看到邪珊給自己發(fā)了一個愛你喲~的表情,雪浮笑著回了一句,“神經(jīng)啊你”
手機這頭的邪珊看著雪浮發(fā)給自己的信息,嘴角微微上揚,那抹微笑仿佛冬日里面的暖陽,如此溫馨柔和。
就在這個時候,雪浮的房門被敲響了。雪浮看了一眼墻上的掛鐘,都已經(jīng)12點了,誰還會來找自己呢。抱著疑惑的心態(tài),雪浮強行逼迫著疲憊的身體起身去開門。
剛打開門,雪浮就看到了那個自己最不喜歡看到的身影,雪浮剛要把門關(guān)上,可是已經(jīng)來不及了,蘇紅月那個小妖精不知道是不是前世是頭牛,硬是憑著自己的力氣擠了進來。見自己斗不過她,雪浮也只好認(rèn)輸,索性就放開了房門。
蘇紅月一進來就抱住了雪浮,雪浮雖然說不喜歡眼前這個姑娘,但是畢竟雪浮也是十七八歲的少年了,男女授受不親,被一個女生這樣子緊緊的抱著,雪浮肯定會害羞的。雪浮的臉蹭的一下子就紅了起來,心跳也蹦蹦蹦的,雪浮深吸了一口氣,生怕這心跳聲被某人聽了去,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雪浮平靜了一些之后,將蘇紅月推開了,“說吧,你這大半夜的來找我干什么?”
蘇紅月壞壞的一笑,害羞的扭過頭去,“雪浮你真是的,你說的人家都害羞了,大半夜的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你說我來找你做什么的?”
雪浮差點沒有一口老血噴出來。雪浮走到沙發(fā)上面坐下,“行了行了,你能不能正經(jīng)一點,一個姑娘家的,你到底會不會害臊呀”。蘇紅月一聽就不高興了,踩著高跟鞋就走到雪浮身邊坐了下來。
雪浮看著蘇紅月那一身打扮,嘖嘖稱奇,“你這一身打扮很是靚麗嘛,長裙子,高跟鞋,還化了妝,還染了頭發(fā)”蘇紅月并沒有聽出來雪浮這句話是在損她,還臭美的撩了一下頭發(fā),給雪浮拋了一個媚眼,“怎么樣,是不是特別”,蘇紅月又拋了一個媚眼,“有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