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瑤瑤是我的徒弟,我的朋友,我跟她關(guān)系還不錯。”云恒笑里藏刀,異色瞳在說到傅錦瑤的時候,有著不自知的閃爍,渾身春風蕩漾,讓身后的兩個兄弟都一愣——老大怎么一臉花癡?
“瑤瑤從小就富有同情心,路邊的野狗她都會蹲下來喂,可不代表野狗對她多重要?!毙つ捻E然變得凌厲鋒銳,幽深的如同望不到底的隧道:“我建議你在我改變主意之前,趕緊滾,別弄臟了我和瑤瑤的別苑?!?br/>
“看樣子你是要跟我死磕到底了?”云恒嘆氣一聲,臉上的表情也歸于冷凝,終于找到一個機會問個真切:“開始我還不知道你為什么對我下手,回到美國,我才查明白——肖墨,真要這么較真,別說上一輩的恩怨與我無關(guān),有些事情注定是天災,就算當年不是我父親,也有別人……”
“可是就是你父親,沒的洗。”肖墨面寒如霜,沒有多余的表情,說話的聲音并不大,卻字字鏗鏘:“所有的天災,都有**的成分。“
“呵?!痹坪憷湫?“那你是要跟我死磕到底了,不過如果你決心真的這么堅定,那恐怕瑤瑤你也不會放過的,畢竟她跟那件事情……”
“滾?!毙つ币性跇翘葸吷希苌淼匿h芒威壓緩緩釋放出來,看上去面如冠玉,清貴優(yōu)雅,身上卻有著濃濃的戾氣,他一字一頓,像是已經(jīng)消耗了過多的耐心,濃黑眉宇如霧:“瑤瑤是我骨中之骨,肉中之肉,你又是什么東西?!?br/>
“好一個骨中之骨,肉中之肉?!痹坪阒涝僬f下去也沒有用,轉(zhuǎn)身帶著挑釁又玩味的笑容看了肖墨最后一眼,邁開大步離去。
一直到走出了這棟別墅,還覺得芒刺在背,好像肖墨那冰冷的眼神一直盯著他們似得。
“那小子真邪門,明明沒做什么,可是就是陰涔涔的?!痹坪愕暮谌耸窒驴s了縮脖子,現(xiàn)在還覺得后脖發(fā)涼。
那波蘭小胡子是云恒的親信,中文不錯,這會兒忍不住問一直沉默不語的云恒:“老大,骨中之骨,肉中之肉是什么意思?”
云恒頓住腳步,又回頭看著身后巍峨的建筑,微微瞇起了眼睛:“那是亞當用自己的肋骨做出了夏娃之后,對夏娃的表白——可是這都是什么時代了,真當這世界上只有他一個亞當不成?”
肖墨和傅錦瑤是不會有結(jié)果的,傅錦瑤的真命天子可以是任何人,包括自己,卻絕不包括肖墨。
這一趟雖然沒看到瑤瑤,但也不是別無收獲,既然人家都欺負到了頭頂上來,也沒理由一直做縮頭烏龜,父債子償,云恒雖然連自己老子都沒見過幾面,但不能推翻華夏古語的合理性,既然肖墨要玩,他就陪他。
只有贏的人,才配抱得美人歸。
云恒走后不知道多久,肖墨還在原地靜靜的站著。
“那恐怕瑤瑤你也不會放過的,畢竟她跟那件事情……”
肖墨無聲的垂下眼眸,臉上的表情像是冰與火交融,又矛盾又淡定。
他在很久之前,就想放過她,是她不放過他。
她侵占了他的所有思維,潛意識,掠奪了他所有的感情,讓他對她無可奈何,即便下定決心成全,也還是不能真的放手。
他想自己不知道還有幾年可活,如果死了,那么傅錦瑤年紀還輕,一定是會結(jié)婚生子,過正常人的生活的——至少他想要讓她有那樣的生活。
就算對他的怨念再深,一個沉浸于幸福中的女人,這些不該有的感情早晚會離她而去,她會不記得他,會在聽到他的名字的瞬間愣一下,之后滿不在乎的笑一笑。
她甚至會覺得自己是個無理取鬧纏著她不放的,在人生道路上無足輕重的“犯賤”的男人。
這些他都想到了,也都可以接受,只要她快樂。
但是必須是在他死后。
肖墨從來沒有這樣一刻,如此清晰的意識到,自己是個多么自私的男人,只要他活著一天,就見不傅錦瑤跟除了自己以外的男人有任何瓜葛,就受不了她的人生跟自己沒有任何重合,就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她,把她留在身邊。
就當他是自私好了,如果人能自由支配自己的情感,那上一世的悲劇也根本不會發(fā)生,所有的故事都可以戛然而止。
他做不到。
也不想再勉強自己,重蹈覆轍。
……
傅錦瑤這幾天吃的都是有利于傷處恢復的素食,還要捏著鼻子喝中藥,嘴里簡直一點滋味都沒有,她知道肖墨是為了她好,但是如果不吃高熱量的食物,人生又有什么樂趣呢?
看著自己的小胳膊小腿,傅錦瑤只覺得自己骨瘦如柴,風一吹就倒,完全沒有一點斗志,這樣下去是不行的。
夜闌人靜,風吹樹梢,沙沙作響。
一道纖細的身影悄悄關(guān)上了臥室的門,輕手輕腳的提起睡袍裙邊,向著樓下廚房進發(fā)。
毛絨拖鞋在樓梯上發(fā)出幾乎可以忽視的腳步聲,傅錦瑤小心翼翼的潛入廚房,望著各種花樣一應俱全的廚具,以及寬敞的好像博物館一般的廚房干瞪眼。
肖墨請來的大廚專業(yè)素質(zhì)真高,食材絕不過夜,此刻案板上,儲物柜,包括專門放置食材的空間里,都沒有哪怕一片菜葉子剩下。
媽的,這么干凈耗子進來了都得哭著出去吧!
傅錦瑤憤憤不平,不甘心自己白跑一趟,又把視線轉(zhuǎn)移到了一旁琳瑯滿目的酒柜上。
肖墨不愛喝酒,但是酒柜里的藏品倒是應有盡有,因為覺得擺著好看,嘖嘖嘖,資本主義真是萬惡,令人唾棄。
雖然她也挺想這么招人恨的。
悄悄走到酒柜前面,傅錦瑤對著酒柜上的密碼鎖發(fā)愣,里面的每瓶酒都價值不菲,為了避免傭人偷喝,或者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平時酒柜沒有密碼是打不開的,可是肖墨的酒柜密碼是什么呢?
傅錦瑤咬著手指頭,冥思苦想,輸入了肖墨的生日,酒柜發(fā)出嘟的一聲輕響,顯然自己是搞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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