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對功法的期待甚深,倉喆在閉關(guān)之前宣布由大皇子蒼空繼承東瀛帝國大統(tǒng),倉井統(tǒng)領(lǐng)全國軍馬,而田宇則應(yīng)倉喆的請求,做了監(jiān)國相父,四仙當天便宣布閉關(guān)于富士山下、火山洞底,從此不問世事。
夜色正濃,四下俱寂,夜風卷起清涼的月色,掠過似鏡湖面,蕩起淡淡漣漪,使得水中圓月碎了一地,湖邊涼亭佇立,中間一人,衣著華麗,來回走動,不是的望向四周,似是在等待些什么。
朦朧的月色里,走出一人,和著柔光的清風卷起長袖,飄然而來。
那焦急等待的人兒,看到從遠處飄來的影子,激動萬分,趕忙迎上前去。行個大禮,微聲道:“深夜有勞相父大駕,小侄在這謝過了?!?br/>
田宇笑了笑,心下暗想:你都比我大了好多,還在我面前自稱小侄,真是滑稽加無恥之極。心想如此,口中卻道:“二皇子嚴重了,不知二皇子深夜邀在下到此所為何事?”
“驚擾相父休息,實有不該,但此時關(guān)系甚大,因此才出此下策,深夜邀相父來此?!眰}井忙欠身道;“相父這邊請?!闭f著便引田宇至涼亭內(nèi)坐下。
田宇剛坐停當,便見倉井猛然跪倒在地道:“還請相父做主?!?br/>
田宇一驚,慌忙站起身來,道:“二皇子何故如此,快些起來,有事好說?!闭f著便伸手相拉。
只見倉井跪于地上,硬是不起,田宇無奈,只好坐下身來,緩緩地道:“有什么事二皇子盡管直說?!?br/>
倉井抬頭看了看周圍,見四下寂靜,全無一絲人影,便壓低聲音道:“相父在我心中,早就如叔父一般,而且小侄能與相父結(jié)交是一生的榮幸?!?br/>
田宇笑了笑道:“二皇子好爽仗義,更在落胎洞中幫我鏟除妖人,在下還沒有謝過呢?!?br/>
“相父嚴重了,那種小事小侄不敢居功?!眰}井忙搖手道,他內(nèi)心也清楚當日情況,若不是田宇及時拿出十字令牌,恐怕他立即便會動手,如此便罪了眼前這位貴人。現(xiàn)在想想都有些后怕。愣了愣便言道:“小侄確有一事,還請相父幫忙?!?br/>
田宇笑道:“有什么事二皇子盡管開口便是,在下定當竭盡所能?!?br/>
倉井頓了頓,似是做了重大決定般,一臉剛毅之色,言道:“相父認為我與倉空,誰更適合統(tǒng)領(lǐng)這東瀛?”
田宇心下竊喜:終于說到正題了!頓了頓,做深思狀,呆呆的看向平靜的水面,此刻竟覺得月色竟是如此蒼茫。
倉井見田宇佇立在一旁,心下忐忑,但又不敢言語,連細微的呼吸都不敢發(fā)出聲音。
過了良久,田宇才意味深長道:“你父王只讓我代行監(jiān)國之事,卻沒有對我說一定要誰做皇上?!?br/>
倉井聽了田宇此言,一臉霧水,但轉(zhuǎn)而明了田宇之意,忙興奮道:“多謝相父成全,小侄若能喜登大寶,必將與相父同享江山?!?br/>
田宇笑了笑道:“在下只在此處停留數(shù)日,不日便要回教復旨,二皇子若要行事,還要早作準備,若是晚了,在下可幫不上什么忙了?!?br/>
倉井忙黔首笑道:“一定不讓相父失望?!?br/>
田宇笑道:“那在下靜候佳音?!闭f著便穿入銀銀月色。
月色朦朧,朵朵烏云拂過,銀光時隱時現(xiàn),一場孕育的風雨將要瀉下。
※※※
田宇轉(zhuǎn)回住處,便將宋張等四人召集在一起。
“老二,你發(fā)什么瘋?大半夜的,吵吵鬧鬧的!”張銳打著哈欠,抱怨道;“打斷我一場好夢啊!”
“是啊!有什么事不能明天再說嘛!”宋傳玉揉了揉朦朧的雙眼,怨恨道。
劉婉欣與馮云亦是一臉不解,看向田宇,等待他的回話。
“不好意思,打擾眾位休息了。”田宇笑了笑道;
“有屁快放,別磨磨蹭蹭的?!睆堜J催促道;
田宇笑道:“小三,你做什么美夢啦?”
張銳癡癡的回味道:“在夢里我變成了大英雄,一大群美女圍著我轉(zhuǎn),那個崇拜勁啊……”說著不禁嘖嘖。
“你就少做你的春夢了?!彼蝹饔裥Φ?;
“那也未必!”田宇笑道:“眼前正有機會幫你圓夢哦。”
張銳將信將疑道:“真的假的?說來聽聽?!?br/>
田宇便緩緩道:“如今東瀛國五仙中四仙閉關(guān)修煉,而管理軍政大權(quán)的毛利郎又被打入天牢,多半已經(jīng)掛了,此裹的軍事主帥也因此盡數(shù)換掉。”
劉婉欣點了點頭道:“是了,無仙人坐鎮(zhèn),新?lián)Q將帥又與軍隊欠缺磨合,軍事力量大打折扣,這正是我女兒國收復失地的好機會?!?br/>
田宇搖了搖頭道:“時機未到,雖說軍力下降,但實力仍存。”
劉婉欣急道:“現(xiàn)在不抓住機會更待何時?”
田宇笑道:“東瀛的兩位皇子又要上演皇位之爭,等他們內(nèi)斗結(jié)束,便再進行攻打,坐收漁利豈不是更好?”
眾人聽了,心中大喜,劉婉欣更是激動萬分,喜極而泣,向著田宇,跪倒在地,道:“我代女兒國民謝過田公子!”
蘊含歡喜的淚珠滾躺在傾國俏臉上,如此凄美。田宇笑道:“師姐不必客氣,這算是我還你的歉禮吧,還望師姐不計前嫌?!?br/>
劉婉欣聽他言語,俏臉微紅,卻不吱聲,想想眼前之人曾被自己折磨的半死,著實不該,內(nèi)心閃過無盡的悔意。
田宇也不管她,向眾人道:“你們明日便回至女兒國中,整備軍馬,待時機成熟,我便傳信與你們,咱們一同踏平這島國。”
眾人點頭稱是,滿懷期待的散去,興奮之情,夜不成眠。
第二天四人便拜別而去。
※※※
兩日過后,天朗氣清,惠風和暢,長空如洗,蔚藍無際。
今日的皇宮格外熱鬧,皇宮內(nèi)院,五步一哨十步一崗,威風凜凜,長長的紅毯,延伸到大典深處。文武百官齊聚一堂,戎裝侍衛(wèi),挺拔而立,共同迎接千年難得的登基大典。
倉空皇子,頭戴龍冠,身披黃袍,威風十足。在眾人的擁護下,緩步前行,慢慢登上大寶,龍椅威嚴,兩條巨龍雕像,仙氣吞吐,倉空穩(wěn)坐,群臣齊刷刷的拜倒,口稱萬歲!
就在倉空剛坐穩(wěn)當,便聽遠方傳來一聲巨響,大殿也晃動兩下。倉空忙問道:“宮外發(fā)生了什么事?”
群臣面面相覷,一臉惶恐,不知發(fā)生何事。不一會便有一侍衛(wèi)飛身跑來,身上沾滿鮮血,跪倒在地,大叫道:“啟稟陛下,倉井皇子帥重兵將皇城重重包圍,如今皇城已經(jīng)被圍得水泄不通。還請陛下明斷。”
倉空渾身一顫,忙向下邊百官問道:“眾愛卿,朕初登大寶,便出如此之事,如今該如何是好?”
百官無不駭然,議論紛紛,一片混亂。卻見其中一人走了出來,弓身道:“倉井皇子大逆不道,竟敢犯上作亂,企圖染指皇位,此賊人神共憤,還請陛下下旨討之?!?br/>
倉空一聽,心下暗叫道:“此語純屬廢話,如今何等狀況?人家已經(jīng)打上門來,還言討賊,真是飯桶一個?!?br/>
群臣聽到倉空的怒罵,一個個惶恐萬分,紛紛垂下頭來,不再多語,大殿頓時靜了下來。
倉空愁云密布,卻見百官中一人走出,道:“回稟陛下,臣有一策?!?br/>
倉空忙道:“愛卿快快說來?!?br/>
那人緩緩道:“先帝閉關(guān)前曾請圣使監(jiān)國,如今倉井皇子犯上作亂,圣上何不請圣使出面,主持局面?!?br/>
倉空大喜,道:“愛卿妙計,我怎么沒想到這點。快傳圣使上殿?!彼剖且庾R到有所不妥,忙道:“不,朕要親自去拜請圣使,眾愛卿,隨朕一同前往?!?br/>
※※※
眾人尋得田宇,倉空忙弓身下拜,淚流滿面,道:“煩請相父做主?!?br/>
田宇佯作不知,道:“陛下何故如此,快起來說話?!闭f著便上前攙扶。
卻見他長跪不起,群臣也跟著跪倒一片,倉空泣聲道:“倉井自持手握重兵,犯上作亂,如今已經(jīng)攻打到皇城腳下,還請相父為小兒做主。”
田宇心下暗笑:沒想到這一國之主竟叫自己老子,自稱兒子,還真有意思。頓了頓,一本正經(jīng)道:“陛下請起,監(jiān)理護國本是在下的使命,在下這便前去尋那倉井皇子,與其分說一二。只不過這其中必定需要打點一番……”
倉空早知這圣使巨貪成性,忙道:“有勞相父了,這點小事,我這就去辦?!闭f著便走開了,不一會便帶來了一大車靈石,田宇也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中盡數(shù)笑納。
田宇出了被重重包圍的皇城,至倉井軍中,又是敲詐一番,便又得一大車靈石,同時催促他快些攻下皇城,以免夜長生變。
倉井對田宇更是言聽計從,全力發(fā)出總攻,雙方均傷亡慘重。
就在倉井大軍剛攻破皇城之刻,田宇便傳音給馮云等人。女兒國的戰(zhàn)艦正全速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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