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總是過得很快,轉(zhuǎn)眼間,元旦晚會已經(jīng)來臨了。
一切都緊張有序地進行著,祁阮換上了她的主持服,一襲大紅色曳地長裙,十分復古的款式,長袖鏤空,像是精美的雕刻。裙子的花紋繁復,一層一層都是純手工。下擺層層疊疊如波浪,有點魚尾裙的感覺,色調(diào)偏暗,溫暖卻不灼人。這條裙子是顧柒選的,尺寸剛剛好,包裹著少女曼妙的身姿。
見祁阮換上自己親手準備的裙子出來時,顧柒頓時一陣驚艷,他知道她穿上這條裙子后會很美,但是沒有想到會美得如此的驚心動魄,如妖似魔。
林紫月也被驚艷了,她是專門來給祁阮化妝的,她的技術(shù)可比學校從外面請的那些化妝師要高多了好吧。
為了襯祁阮今天這身裙子,林紫月給她化了個妖嬈卻不艷俗的妝,眉尾微勾,帶著些許的凌厲,眼線給拉長,使眼角弧度更驚人,卷翹的睫毛被刷得更濃重,如潑墨,襯得漆黑的眼珠子更加深如大海,又似藏著宇宙星辰。
打上大紅的眼影,涂上一號口紅,妥妥的正宮顏色。然后林紫月端詳著這張已經(jīng)美麗得不可方物的一張臉,眉心微皺,好像還差點什么。哦!對了,眉心!于是林紫月拿起筆為她細細勾勒出一朵妖嬈的火蓮花。
“好了,大功告成!”林紫月看著這張傾國傾城的絕色臉蛋兒,頓時無比的有成就感,雖然是祁阮的底子在那里撐著,但是她的妝容也添色不少呢!
祁阮看著鏡中的自己,活脫脫像一個妖精,當然,這是看臉,站起身來一看,倒是很喜慶,竟有一絲端莊的正宮趕腳。嗯,今天元旦晚會嘛,大紅色果然更適合。
顧柒失了神,妝容之后,她就像是一個勾魂的妖精,一顰一笑都像是在挑逗,尤其是在他的眼中。顧柒突然有些后悔,為什么要把他的丫頭打扮得這么漂亮?倒讓別人給白白看去。
祁阮對著顧柒微微一笑,顧柒覺得這時候祁阮哪怕是叫他去死他也不會拒絕吧。此時此刻,設(shè)身處地地想,顧柒突然有些理解古時候那種為博美人一笑不惜舉國來傾的帝王了。如若是祁阮,定當有這種魅力,顛覆天下的魅力。
只是他的丫頭太傻了,平常一副缺心眼兒的模樣,根本就不會利用自身的優(yōu)勢,不過也還好,丫頭沒開竅,不然他可就真得把她藏起來了。
祁阮挽上顧柒的手臂,調(diào)皮地眨眨眼:“顧柒,我好看嗎?”
“……好看?!鳖櫰馄策^臉去,耳尖微微發(fā)燙。
祁阮最喜歡看他害羞的模樣了,好可愛~于是祁阮踮起腳,“吧唧”一口就印在了他的臉上,留下一個曖昧的唇印。
“咳咳,這里還有人呢!”林紫月出聲挪揶道,笑得一臉不正經(jīng),嘖嘖,這小兩口親密得,羨煞死單身狗??!
祁阮朝門邊使了個眼色,林紫月很懂得起地出去了,順帶把門帶上,出去時那個意味深長的小眼神兒哦,嘖嘖。
現(xiàn)在化妝間里就他們兩個人了。這間是專屬于主持人的化妝間,所以也不用擔心會有人來打攪。
“顧柒~”祁阮藕臂纏上顧柒的脖頸,眼波流轉(zhuǎn)間自有一番勾魂奪魄。
“別鬧?!鳖櫰庥X得現(xiàn)在身體火熱滾燙似一把烈火要將他灼燒殆盡,他微微地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見祁阮不滿地嘟嘴,他又解釋道:“妝會花,”頓了頓,又道:“衣服會扯爛?!?br/>
這是在示意她如果再勾引他的話后果就不堪設(shè)想了。
祁阮訕訕地縮回手,退離了顧柒兩步之遠,見好就收,見好就收,呵呵。
顧柒很快平復下心頭的邪火,只要這丫頭不撩撥他,他還是很冷靜自持的。
祁阮在梳妝臺上坐下,拿起一對鴿血寶石的耳墜掂量了一下,果斷轉(zhuǎn)移向那邊的紅色流蘇,她小小的耳垂可承受不了那么重顆寶石。
一只手先她一步拿起了那一對流蘇,顧柒嗓音干凈醇厚,此時還微微有點喑啞,聽起來性感極了:“我來?!?br/>
修長的玉指捻起一只精巧的流蘇耳墜,有些生疏地往祁阮耳朵上戴。祁阮很小就打了耳洞了,說是越大越疼,但是她平常不怎么戴耳環(huán)耳墜什么的,通常就是一對兒耳釘,銀色的酷酷泛光的那一種。
顧柒動作有些僵硬,卻很輕柔,像是在呵護著絕世珍寶。祁阮對于他來說,不就是絕世珍寶嗎?
終于穿好了,顧柒輕輕地呼了口氣,他覺得給女孩子戴個耳墜簡直比做一單生意還要困難萬分。
顧柒看了看表,快到七點了,晚會馬上就要開始了,他們也得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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