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怎么可能!”楊使者面色一沉,“那可是十萬戰(zhàn)魂,十萬精銳,十萬條生命??!我大夏南部戰(zhàn)區(qū)的精銳盡在于此!這幫狗娘養(yǎng)的東西,竟然趁著我們不備,突然偷襲!若不是十萬戰(zhàn)魂以付出生命的代價打退了他們!不然,莫說是此地,就算是沿海的城市都會受到炮火的侵襲!”
“本想雙管齊下!不光要從戰(zhàn)事上,還要從國際上譴責他們!沒想到的是,還沒開始,這幫犢子又來了!”
“欺人太甚,這是嫌我大夏無人!”
楊使者微微蹙眉,深吸一口氣,“恥辱,奇恥大辱!”
“知道是恥辱就好,這就說明還有的救!”凌風淡笑一聲,“這樣吧,你們先離我遠一些,躲遠一點!我若是沒有猜錯的話,他們應該要發(fā)動戰(zhàn)斗了,所有的炮火都已然上了戰(zhàn)艦,隨時都會開火,你們離我如此之近,一旦被波及,我可救不了你們?!?br/>
“好。”
楊使者一揮手。
十幾個人后退幾步。
突然,他們身軀一顫,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一人擋炮彈?
傻子?
“楊使者,他是想要以一己之力阻擋這么多炮彈嗎?”
“哪怕是武帝,也做不到吧?”
“人再怎么強,身體也是肉做的,這怎么擋?”
“咱們已經(jīng)損失了不少強者,再這么下去...大夏的強者會消耗殆盡的!”
“還是趕緊讓他走吧!”
擋炮彈?凌風是怎么想的?他是怎么敢的?他們不相信。
楊使者也意識到情況不妙,走到凌風身前,“凌先生,恕我直言,您是想要以一己之力抵擋住炮彈吧?還是算了吧,我知道您想要著急證明自己,但是就目前的情況而言,還是算了吧!人再強,身體也是肉做的,是扛不住開花的鐵彈子?!?br/>
“您,二十五歲便已成為大夏最年輕的武帝,若能好好修煉,將來的成就必然不同凡響,若是隕落于此,不覺得太傻,太中二了嗎?”
“你是不相信我?”凌風反問一聲。
“這...我不是不相信您,是奉勸您一句話,人雖好!實力雖強,但也要懂得分寸!我還沒見過能以一己之力擋住炮彈的人?!睏钍拐哌肿煲恍Α?br/>
“真君老兒,能否做到?”凌風心中一想。
“你是在侮辱我?”真君老兒蒼眉一皺,“實力薄弱者,炮彈一轟,必粉身碎骨!但,你不同!你天賦異稟,身體根基比他人強,又吸收了龍息,硬度堪比鋼鐵!內(nèi)力雄厚,又有我的輔助,炮彈?來多少,都不成問題!”
“好!”
有真君老兒這一番話,凌風的心算落下了。
“后退!”
凌風低沉一聲。
“你!”
“哎!”
楊使者愣了一下,想勸說,話到嘴卻又咽了下去,他一揮手,十幾個將軍罵罵咧咧的離開。
他們沒走遠,只是離凌風百米開外又停下腳步細細觀察。
只要情況不對,他們立刻就跑。
擋?
如何擋?
少年英雄氣罷了。
“哼,這小子,也太不把咱們放在眼里了?難不成咱們說出來的話還會害他不成?”
“看著吧,越是裝的人下場越慘!此子,必將隕落!楊使者,若是國主問起話來,您可要好好替我們說一說。”
幾人開口。
楊使者冷哼一聲,雙眉挑起,對凌風產(chǎn)生的好感頓時一掃而空,斥責一聲,“哼,果然還是太年輕了!雖擁有一身本事,但狂妄至極!若是好好修煉,將來的成就說不定比咱們都高!也說不定能成為大夏第一強者!但,可惜了,越狂,隕落的越快!反正,該做的,我們都已經(jīng)做了!”
“是這小子,不識抬舉!”
十多人冷冷一笑,誰都不看好凌風。
......
遠處,海域上。
幾艘戰(zhàn)艦已經(jīng)將炮火對準了岸邊,岸雄打了一個哈欠,身旁人開口,“將軍,甲板上有一個人?!?br/>
“嗯?”
“有人?”
岸雄一聽,一臉疑惑的他拿起望遠鏡看了一眼。
沙灘上。
站著一個人,正冷冷盯著他。
不知為何,岸雄心中一個咯噔,總感覺這小子正盯著自己,盯的他發(fā)毛,盯的他心里發(fā)慌。
但很快,陰霾一掃而空。
他笑了。
還真有人找死!
“有人又如何?那是他找死!”
“準備!”
嗖嗖嗖!
一發(fā)發(fā)炮彈已然上膛。
“開火!”
岸雄一聲令下!
嘭!
無數(shù)顆炮彈橫飛出去,在空中形成了一道道流星般。
南部戰(zhàn)區(qū),正接受訓練的戰(zhàn)魂們不自覺的看了過去。
“那是什么?”
“大白天的就有流星了?”
“不對,那好像是炮彈!”
“擦,炮彈!”
“誰?南部?難不成是他們!”
“快,擋,擋??!”
幾千名戰(zhàn)魂慌了,他們想要找掩體躲避,卻一個都找不到。
楊使者深吸一口氣,“瘋子,真是瘋子!竟然還真的敢上!”
“這小子...”
“臥槽,他竟然還能飛起來!”
“他真的才二十五歲嗎?一個二十五歲的強者能修煉到這般地步?”
十幾名將軍一臉詫異。
楊使者急了,掏出手機立馬給國主打去一個電話。
會飛行?
還是靠著內(nèi)力?
要保!
一定要保!
“小子,別沖動,快...趁著炮彈還沒砸你身上,還不快回來!”
楊使者著急萬分,催促道。
“小子,氣沉丹田!你體內(nèi)的龍息還沒有徹底融合,可以意念驅(qū)動,將力量注入龍息之中,幻化成龍!”真君老兒提醒道。
“多謝前輩提醒。”
凌風點頭。
他低吟一聲,強橫的內(nèi)力融于龍息,剎那之間,一聲龍吟響徹天空。
無數(shù)炮彈被龍尾掃上,在空中消散而去。
連一點炸開的聲音都沒有。
炸都沒炸開。
如星光般落了下來。
“什么情況?”
“沒炸開?”
“怎么可能?”
“那小子怎么做到的?”
甲板上,岸雄嘴角抽搐了幾下,他深吸一口氣,指了指飛在空中的凌風,“這,不可能??!這小子乃是肉身之軀,他是如何抵擋住這么多炮彈的?就算他能擋住一個,那其他的呢?他是怎么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