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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女人逼圖 洛哥給阿輝解釋道咱們小時候上學(xué)

    洛哥給阿輝解釋道:“咱們小時候上學(xué),那就跟去玩兒一樣,根本沒什么人管,而現(xiàn)在呢?這些學(xué)生每天從早上六點多起床,一直上到九點多放學(xué),然后還有成堆成堆的家庭作業(yè)等著他們。整整一天都在學(xué)習(xí),競爭壓力極大,根本沒有什么空余時間!”

    “正是因為如此重的負擔(dān),導(dǎo)致這些學(xué)生們感覺生活很是艱苦,所以就會有很多學(xué)生因此自殺?!闭f著,洛哥問道:“你知道前幾天,一個十幾歲的人從四層樓上墜下來的事情嗎?”

    “這個......”

    阿輝想了一會兒,點了點頭,“聽說了,但是我并不是太清楚?!?br/>
    “不清楚?沒關(guān)系!”洛哥說道:“我當時可是特別關(guān)注了一下這件事情,了解了一下原因,你知道是什么嗎?”

    “是什么原因?”阿輝好奇的說。

    “原因就是因為學(xué)生壓力太大,心里承受不了,所以想要自殺得到解脫,離開這個世界?!?br/>
    “什么!”阿輝很是驚訝,他沒有想到居然真的有學(xué)生因為學(xué)業(yè)壓力,所以自殺的。

    在他看來現(xiàn)在的孩子可比以前的孩子生活好多了:

    以前什么娛樂東西都沒有,只能去瞎玩,而現(xiàn)在各種游戲設(shè)備,什么游戲機、手機、電腦。

    以前學(xué)習(xí)的時候都是在小土屋里,只有一面窗戶,還有可能是壞的,動不了,夏天天氣真的特別熱的時候,只能靠著開窗和開門來解決熱的問題。反觀現(xiàn)在,教室都是樓房,少說都有四個窗戶,屋內(nèi)肯定是裝有風(fēng)扇甚至空調(diào),松松解決熱的問題。

    以前課本什么都需要去復(fù)印,甚至是去抄一遍,課本特別稀少。現(xiàn)在復(fù)印和打印技術(shù)那么厲害,可以人手一個課本。

    真不知道,這么好的一個環(huán)境,為啥會有學(xué)生自殺呢?

    如果被一個學(xué)生知道了阿輝的心聲,絕對是要打死他。

    他沒有體驗過現(xiàn)在的學(xué)生生活,怎么能夠體會到其中的苦呢。

    以前想玩兒就能玩,而現(xiàn)在,家長給你報一大堆課外輔導(dǎo)班,如奧數(shù),鋼琴,英語等,生怕你會落后于其他孩子,導(dǎo)致一點自由都時間都沒有,有手機也不能玩兒。偷偷的玩兒手機,一旦被家長待到,那肯定是不會好過的。

    同樣,是因為復(fù)印和打印技術(shù)的提升,課本可以讓每一個學(xué)生人手一個,卷紙同樣如此。

    老師們從網(wǎng)上找來的許許多多題,不用自己寫在黑板上再讓學(xué)生抄了,只要有打印機,只用一秒鐘就可以滿足所有人的用量,這樣就導(dǎo)致許多孩子每天有成堆的作業(yè)(僅學(xué)校老師布置的作業(yè),不包含補習(xí)班布置的)。

    根據(jù)之前的采訪,一個高中畢業(yè)生僅三年所寫過的卷紙,就和一個普通男子的身高一樣高。

    這樣的生活,能不累嗎?

    洛哥不管他咋想的,直接轉(zhuǎn)身說道:“你在這里看著,我去車里去把繩子拿過來!”

    阿輝連忙道:“洛哥,這咋用你動呢,你在這里坐著休息吧,我去拿過來。”

    “不用,不用!”洛哥一邊拒絕,一邊往停車的地方走去。

    心里想著:我留著里干什么,煙、水什么都都沒有拿,難道坐這里發(fā)呆。繩子不算特別沉,自己又不是拿不動,而且去了之后還可以喝口水、抽根煙,坐在車子上休息休息,簡直就是一舉兩得。

    阿輝在樹林里,守著秦禹,左等洛哥不來,右等還是不來,不經(jīng)撓了撓頭,自言自語道:“咋回事,拿個繩子怎么這么慢呢?”

    秦禹看了,有些好笑,心說:他那么積極的去拿繩子,肯定是有原因的,說不定現(xiàn)在正在什么地方休息呢。

    然而結(jié)果真的就和秦禹所想的那樣。

    洛哥在慢慢悠悠的走出樹林,先是喝了口水,然后從車里拿出煙叼在嘴上,手里拿著手機,消停的坐在車上休息。

    阿輝又等了一會兒,終于有些忍不住了,“這么長時間,不會還沒有找到繩子吧?”說著,掏出自己的手機就打算給洛哥打過去。

    就在這時,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斑馬,斑馬~~~”

    阿輝一看,屏幕上面?zhèn)渥⒅鴥蓚€字:

    洛哥

    正想打給他呢,結(jié)果他就打過來了。

    阿輝劃動手機屏幕,將電話接通,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開免提的原因,聲音很大。

    “喂,洛哥怎么了,你咋還沒有過來啊?”

    “阿輝啊,你那個繩子到底放在了什么地方啊,為什么我找不到???”

    “啥?你還沒找到繩子呢?”

    “對啊,我也不知道你把繩子給放在了什么地方,可算是讓我好找一通,結(jié)果還是沒有找到。”

    “我還以為你是迷路了呢!”

    “迷路?就那一點路我怎么可能走錯,就是因為你繩子放的太好了,沒有找到,總之你趕緊過來吧?!?br/>
    “行!”阿輝正準備掛斷電話,無意看了一眼秦禹,猛然想到,“等一下,洛哥。”

    “又怎么了?”

    “洛哥,現(xiàn)在在我身邊的這個人咋辦?”

    “咋辦?還能咋辦,你一個人把他扛過來?你能扛的動嗎,他那么沉,還不把你給壓死啊!”

    “那......”

    “再問!你這不是屁話嗎,肯定是把他給直接丟到那里啊?!?br/>
    “可我害怕......”

    “害怕什么?這里半個人都沒有,就算有,也不可能一個人扛走的。而他本身呢,被咱們給弄昏過去了,藥效還沒有過,不可能自己起來跑了,所以你擔(dān)心個毛線??!”

    幾句話下來,洛哥是把他罵的只敢稱是。

    罵完后,阿輝把電話給掛斷,放在口袋里,接著連忙小跑著向停車的地方趕去,一分一秒也不敢耽誤。

    腳踩樹葉的聲音逐漸遠去,秦禹知道那個叫阿輝的男子已經(jīng)走遠了,于是這才坐起身好好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環(huán)境。

    “果然是人煙稀少???樹一個個都長的這么大,這么茂盛。等會他們來了,給他們一個驚喜,順便問問他們,是誰讓他們干的,幕后之人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