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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生日皮口述 兩人幾乎同

    兩人幾乎同時做出了回答,只不過相比池星鳶,段沉可倒是淡然了不少。

    聽見段沉可那句認識,池星鳶咬著下唇愕然的看著他,一時間不知道說些什么。

    見此,結合著方才池星鳶脫口而出的那句禍水臉,段簌簌不禁抿唇一笑,似乎懂了什么。

    “身上可還酸疼?”段沉可溫柔道。

    “什么?”池星鳶愣了一下,恍然想起了那日被下的毒。

    “早知池小姐是相府千金,本王就該輕點兒下手的,那日真是冒犯了...”

    此時進入學堂的學生已經(jīng)紛紛入座,段沉可毫不避諱的說著這模棱兩可容易令人誤會的話,不由得引起了周身人們的議論。

    池星鳶臉一紅,心底不禁暗罵道:“你這禍水臉,好歹是個王爺,說話這么不顧及自己的身份么?!這都什么亂七八糟的?”

    “誒?那是相府二小姐吧?”

    “沒想到授課先生竟是王爺”

    “聽王爺這話,兩個人關系不一般啊...”

    “對呀對呀,這下有戲看了。”

    “早就聽聞咱們南茶國的王爺樣貌生的絕美,今日一見真的是...”

    ......

    聽著眾人的議論聲,池星鳶的臉色愈發(fā)難看起來,她咬著后槽牙努力平了平氣息。

    真是笑話,老娘在現(xiàn)代活了二十多年,還能讓你在這個封建時期給調(diào)戲了?

    池星鳶嘴角扯出一絲壞笑,陰陽怪氣的扭捏道:“王爺言重了,我倒是無妨,只是您...還是好好補補身子吧...畢竟...唉...”

    聞言,段沉可臉色一沉,但依舊面帶笑意的看著池星鳶,暗暗對她提起了興趣。

    有趣...

    “不是吧不是吧,難道王爺...”

    “王爺今年也才二十有余罷....”

    “補...補...什么?”

    眼看著議論聲怪異起來,池星鳶滿意的看著段沉可微微一笑,挑著眉眼朝他示威。

    怎料,段沉可只是淺淺一笑,絲毫沒有理會四周的議論聲。

    他直起腰來,拂袖走到了四方亭的中央。

    “自今日起,將由本王教與大家如何制毒,施毒,學習之時還望各位小心謹慎些,免得一不留神出了什么不測?!?br/>
    說著,段沉可看了一眼池星鳶,兩人視線相撞,引得池星鳶心里一陣犯怵。

    一不留神出了什么不測?這不明擺著說給她聽的嗎?

    池星鳶吞了吞口水,忽然有些后悔選了這門課。

    “眼下,放在書案上的這些瓶瓶罐罐,都是十分常見的毒藥。初學之時盡量不要用手觸碰里面的東西,觀摩便可?!?br/>
    “從左至右看,第一個白色的瓶子中是斷腸草。斷腸草顧名思義,服下后會腹痛不止,腹臟潰爛而死,通常會磨成粉末使用,其味道酸澀...”

    池星鳶拿起書案上的白色藥瓶,打開瓶塞后仔細瞧了瞧。

    “這不就是葫蔓藤嗎?”池星鳶小聲嘀咕著。

    “星鳶,葫蔓藤是什么?。俊?br/>
    看著池星鳶埋頭研究著瓶中的斷腸草,段簌簌好奇的湊了過去。

    “葫蔓藤就是這個斷腸草,只不過名字不同,但實際上是同一種植物。這種東西誤食以后倒也沒有他說的那么可怕,洗洗胃再服用綠豆和金銀花甘草就好了...”

    池星鳶一本正經(jīng)的幫段簌簌科普著,說罷,還將瓶口送到鼻子旁嗅了嗅。

    “洗...洗胃?”段簌簌驚訝道。

    聞言,池星鳶抿了抿唇,忘了古人沒有洗胃這一說,便想著如何解釋。

    “就...吃點兒碳灰再喝點兒堿水...”說罷,池星鳶尷尬一笑。

    “總之就是先吐出來”

    “對!沒錯...”

    池星鳶聽了這個回答,笑著轉頭看向了段簌簌,卻不料段簌簌撇著嘴窩在了一旁,這下池星鳶才意識到方才說話的人并不是段簌簌。

    她僵硬的回過身去,眼神與段沉可撞了個正著。

    “池星鳶,本王方才說的毒你在重復一遍?!?br/>
    “啊?”

    池星鳶揪了揪袖子,方才光顧著跟段簌簌說話,并沒有聽段沉可說什么。

    她低頭悄悄瞄了一眼旁邊的書案,看此刻江滿一手中拿著的正是藍色藥罐,于是便放下手里的白瓶子,拿起了藍色的那個。

    段沉可見她拿起了藍色藥罐,不禁攥著手中的書卷環(huán)起了雙臂,然后靜靜的端量著。

    池星鳶打開藥罐,見里面所放的是曬干的柳葉桃,心中頓時靜了下來。

    幸虧認識這是什么...

    “柳葉桃,這種花雖美,但毒性極強。新鮮的花瓣莖葉要比曬干后毒性還強,少量即可致死。服用后會惡心嘔吐,心跳緩慢或心跳過速,死于循環(huán)衰竭?!?br/>
    “說的不錯?!?br/>
    眾人聽著池星鳶的解讀,不禁點了點頭。段沉可意味深長的看著她,想問什么卻欲言又止,只是輕聲一笑,繼續(xù)講起了課。

    池星鳶呼了口氣,學醫(yī)多年這些自是難不住她的,可當她再拿起書案上的紅色藥瓶時,不由得蹙了蹙眉頭。

    她打量著瓶子里的藍色粉末,好奇的研究了好半晌。

    眼看著段沉可講完了一個又一個,卻遲遲不講解這紅色瓶中的到底是何毒,池星鳶不耐煩地托著腮,倚在了桌子上。

    “方才這些都是十分常見的毒,聽起來可能頗為枯燥。接下來要講的,可就有趣了許多。”

    說完,段沉可將手中的書卷放回了書案上,轉身走到了池星鳶的桌旁。

    他拿過了池星鳶手中的紅色藥瓶,不緊不慢的打開了瓶塞。

    池星鳶見他要講紅色藥瓶里的毒,頓時打起了精神,好奇的抬頭望著。

    “聞一聞,告訴大家氣味如何?!?br/>
    段沉可嘴角輕揚,將打開的藥瓶遞給了池星鳶。

    池星鳶一愣,毫不戒備的接過了藥瓶,直接將瓶口送到了鼻子前。

    她輕輕吸了一口氣,不料藍色粉末瞬間化作一縷藍煙,順著瓶口飄進了池星鳶鼻腔中。

    頓時,池星鳶只覺鼻腔中一陣清涼,隨后竟然莫名的笑了起來。

    “星鳶,你笑什么啊,到底什么味道???”

    段簌簌扯了扯池星鳶的衣袖,可池星鳶卻依舊捧腹大笑著,怎么也不肯停下來。

    眾人都一頭霧水的看著她,攔不住只得任由她笑。

    池星鳶捂著肚子,笑得腮幫子酸疼。她哭笑不得的指著段沉可,眼神里透著一股怒意。

    段沉可見她笑的幾乎沒了力氣,這才開口說話。

    “這紅色藥瓶里的是失笑粉,中此毒者,會不受控制的大笑,若是沒有解藥便會一直笑下去,直到力竭而死?!?br/>
    “哇,這么厲害嗎?”

    “有意思哈哈哈。”

    “這...笑死?”

    “哈哈哈”

    聽著在座的眾人紛紛議論起了失笑粉,池星鳶想趁此向段沉可要解藥,卻不料已經(jīng)曉得沒了力氣,站都站不起來。

    段簌簌見此,趕忙起身跑到了段沉可身旁。

    “小皇叔,你快拿解藥給星鳶啊,你看她都要...”

    “無妨”

    段沉可一臉淡然的看了一眼趴在書案上瘋笑的池星鳶,淺淺一笑。

    “可是...”

    “好了,今天的課就先上到這兒,你也回宮罷?!?br/>
    “那...”

    段簌簌不放心的看著池星鳶,并沒有要走的意思。段沉可眉心微皺,江滿一見此匆忙朝著段沉可行了個禮,將段簌簌拉到了自己身旁。

    江滿一小聲道:“公主,王爺不會危難池小姐的,聽王爺?shù)脑?,我們還是先走吧?!?br/>
    段簌簌張了張嘴,一臉擔憂的看著池星鳶。見池星鳶朝自己擺了擺手,無奈只得跟著江滿一先行離開。

    待眾人離開,四方亭里只剩下了大笑的池星鳶和靜坐與旁的段沉可。

    “你...趕快給我解毒!”

    任由池星鳶笑著,段沉可絲毫沒有理會她,只是自顧自的看著手里的書卷,時不時地打量一眼池星鳶。

    “我跟你說話呢!哈哈哈!你...你!”

    池星鳶攥著手里的紅色藥瓶,表面雖笑著但心里正暗暗的盤算,如何讓段沉可拿出解藥。

    她緩緩轉身打量著段沉可,索性將瓶子里的粉末倒在了手心,伸手涂抹在了唇上。

    趁著段沉可坐在一旁看書之時,她直接起身撲了過去,屏著呼吸朝著他的嘴角吻了過去。

    段沉可被池星鳶突如其來的一撲按倒在了地上,池星鳶如愿的將唇附在了段沉可的唇角。頓時,她嘴角的粉末化成一道藍色煙霧,順著段沉可的呼吸鉆進了他的鼻中。

    池星鳶笑著坐起身來,眼看著段沉可的眼神愈發(fā)驚恐,隨之便是同自己一樣,大笑了起來。

    “池星鳶,你....哈哈哈哈哈哈...”

    “噗!哈哈哈哈哈哈,沒想到吧哈哈哈哈哈哈,快把解藥...拿出來!”

    “你...”

    兩人不受控的大笑著,眼看著旁邊學堂的學生圍了過來,段沉可只得走到四方亭外,俯身抄了把水敷在臉上。

    見段沉可逐漸平靜下來,池星鳶立馬跌跌撞撞的笑著走到了水邊,照著他方才的做法,洗了臉,果不其然,失笑粉的解藥就是水。

    池星鳶撫著胸口,無力的坐在了四方亭外的石階上。

    她那原本白皙的皮膚,在陽光的照射下好似鍍了一層光暈,被水浸濕的發(fā)絲掛著水珠,隱約泛著光亮,看的段沉可險些晃了神。

    “你看什么?莫不是還想給我下什么亂七八糟的毒?”

    池星鳶偏過頭去,瞥了一眼身旁的段沉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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