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些人里面只有我一個人對死人有研究,畢竟是警察,我蹲下身子仔細地查看了一下這些尸體,這些白骨并不是純粹的白色,有些地方還有一些類似肌肉組織的肉絲還粘在上面,有一部分的骨頭上面和衣服都有像是被撕咬過后的跡象,看樣子不是正常死亡,應該是被什么東西給突然襲擊然后死亡。
我把自己的看法告訴了他們,他們也都感覺到了有點不太對勁,這幾人的邊上還有水盆,看樣子應該是想到這水塘里去洗臉洗澡,可,在這里出現(xiàn)了突發(fā)事件這才會死亡,看他們的方向應該是面對水塘,面部因為沒有肌肉的關系,且骨頭有一定被撕咬過后的痕跡,所以看不出來面目表情,不過我此時卻仔細地看著面前的這個水塘,既然他們幾人都是面對水塘而死,那么罪魁禍首就極有可能在這水塘里。
“算了!他們既然已經(jīng)死了,就不必要再去調查他們如何而死了,大師,既然在這里發(fā)現(xiàn)了水塘,那么就按照你說的地方去挖,是不是就能挖到墓門所在?”小芯看著楊洛文問道
楊洛文嗯了一聲,也沒多說,小芯轉頭揮了揮手道:“新木,你帶一些人去大師說的,往龍頭方向九百米處點穴開始動土?!?br/>
千葉新木應了一聲便轉身叫了幾個人就往那邊跑去,而小芯則叫剩下幾人將這些人的尸體就地挖坑掩埋了,楊洛文轉頭看了我一眼:“走吧!我們先過去準備一下下墓的事,然后就等著下墓吧!”
我應了一聲就和楊洛文,鐵牛,眼鏡三人轉身離開了這里,而那個小芯吩咐幾人做好這些事情之后也隨我們一并離開了這里,只剩下四個人在這里挖坑掩埋。
此時已經(jīng)是晚上八點多了,天空中開始出現(xiàn)無數(shù)密集無比的星星,那顆皎潔且又明亮的月亮出現(xiàn)在了天空中,四周也開始逐漸變得明亮起來。這草原不像城市。不怎么能夠看見月亮,也沒人去看,但在這里這月亮仿佛距離我們很接近,有種伸手就可以摸到的感覺。
他們一行人將帳篷搭建好了之后。大家就開始圍坐在幾堆篝火前開始吃起了飯,挖墓穴的事情就交給了他們。其實本來楊洛文想要自己去挖的,畢竟這些人都是外行,根本不懂。但那個千葉新木本來就不是很爽他,自然也沒讓他去插手。反而還給楊洛文擺了臉色,楊洛文回來之后就一直大口大口地喝起了酒。
我們幾人都不太好說些什么,畢竟現(xiàn)在是他們當家做主。我這個所謂的隊長也就是個空閑,這不。還沒下墓呢!人家就已經(jīng)擺起了譜。
反觀那個小芯依舊是那般的高冷無比,也不和我們坐一起,她和那個戴著眼鏡的林辰兩人坐一起細嚼慢咽的吃著東西??瓷先ビ蟹N郎有情妾有意的感覺,但兩人都是那種高冷無話的人,即使坐在一起也不說一句話,都是各自吃著各自的東西。
過了大約有半個小時左右,突然,那水塘處有人開始大聲喊叫起來,緊隨其后便是兩聲槍響,所有人幾乎是在瞬間站了起來。
我一皺眉頭道:“那水塘里果然有東西!”
說完,我率先跑了過去,楊洛文,鐵牛,眼鏡等人緊隨其后,而那些人也開始跟著我們跑了起來,不過他們畢竟是城里人,根本不能和我們幾個長期在野外,高山,叢林狂奔的人比,體質完全不同,我們十幾秒鐘就跑到了這里,到這里一看。
只見水塘邊的地上此時躺著兩具血肉模糊的尸體,再看這水塘的邊沿部也有一個沒有上半身的人,水面上均是鮮血成筆直一條線到水塘中間。
“水塘里有東西,扔個手雷把它炸出來?!蔽遗鹨宦暤?br/>
小芯手下的人急忙跑了過來,二話不說拉開一顆手雷就往水塘里扔了進去,兩秒之后,只聽‘砰轟’一聲巨響襲來,水花被濺起十幾米高,響聲更是驚天動地,而這水塘里此時緩緩地浮上來了一條差不多有一米多寬,五米多長的大黃鱔,看上去極其恐怖。
它被這顆高爆手雷直接就給炸死了,鮮血將整個水塘都給染得血紅,楊洛文此時皺眉道:“這難道是望月鱔!”
“望月鱔?”我們幾人問道
“相傳這黃鱔有公母之分,小時候是有公有母,但成年之后全部都變成母的,但正所謂大千世界無奇不有,有極少部分的黃鱔卻在成年之后沒有變成母的,之后它們就會開始瘋狂進食將自己的體型越變越大,而且它們每當天空有月亮的時候就會將頭浮出水面吸食日月之精華,好修煉成精,看這黃鱔的體型少說也應該有上百年了!幸好這四周都是大山環(huán)繞,地下全是巖石,它無法打洞,不然這要是被它打出一個洞藏身,那恐怕死的東西就要更多了!”楊洛文繼續(xù)說道:“這方圓幾百公里只有這里這么一個水塘,必然會有很多野生動物過來進食,而且這里太過偏僻,無人前往,再加上這吃喝不愁,難怪能夠長的這么大,活的這么久!”
“異獸看門,看上去這里果然是有大墓?!蔽艺f道
“這可是個很有價值的東西,喂,你們兩個拿東西把它拉上岸?!毙⌒疚⑽⒁恍Φ?br/>
兩個人走到岸邊抬起槍對著這條望月鱔又接連數(shù)槍,生怕它沒死被它陰了,先一人打一個彈夾確定它已經(jīng)完完全全死掉之后,這才伸手扔爪繩將它拉了過來,這條望月鱔已經(jīng)被打的有些血肉模糊,身體的血流干之后就開始流出黃水,黏黏的看上去十分惡心。
這時,小芯看了一眼林辰道:“林辰做些標本帶回去?!?br/>
林辰點了點頭,便從懷里拿出一個布袋,翻開一看,里面全部都是各種各樣的手術刀以及一些銀針,看上去這個家伙并不是什么打架的高手,而是一個醫(yī)生。
難怪我們一路上還一直在懷疑,這么多人一起出發(fā),怎么也不找個醫(yī)生,現(xiàn)在看來我們的敵人又少了一個,大家在這里看著這個林辰從這望月鱔的腹部取出了一些標本。然后小芯替這只望月鱔拍好照片之后便一起回到了帳篷營地。
途中。小芯,我和楊洛文三人還去看了一下他們幾人挖的怎么樣了。
他們已經(jīng)向下挖了大約有五六米,依舊沒有看到任何墓門和封土層的泥土,楊洛文此時蹲下身子用手抓了一把泥土在手里搓了幾下。然后拿到鼻子處一嗅便搖了搖頭:“別挖了,墓門不在這里。這泥土只是很普通的,里面沒有龍砂,所以不會在這里。”
“可。這不是你讓我們在距離水塘向龍頭走九百米處定穴開挖的嗎?”千葉新木有些激動的質問道
本來千葉新木就對楊洛文有意見,這下楊洛文算是自己撞了槍口。我此時一臉不屑道:“你別大吵大叫的,你要知道這尋龍點穴不是那么簡單的,這古人對付墓里墓外的防盜措施自然是做得很完善。而且這不是一般的墓,是帝王墓。點穴不是那么容易就點中了的!”
“新木,他們說的對,這尋龍點穴不是那么簡單的事情。你別插嘴?!毙⌒镜闪艘谎矍~新木道:“大師,還請您親自動手點穴?!?br/>
楊洛文此時抬頭看了看這些山峰和天空,又一掃四周的環(huán)境,嘴里小聲念道:“尋龍千萬看纏山,一重纏是一重關,關門若有千重鎖,定有王侯居此間,龍背本是三重天,登背難如登青天,一天堪比萬重鎖,一關好似萬重山,龍頭之氣口中入,天下之人腳底豎,若是想要登龍背,好似螻蟻上高山,三星伴月通陰陽,九山坐守墓中央,陰界奈河度眾生,盡頭便看前世人?!?br/>
說完這一番話之后,楊洛文又匆忙地往那個水塘處跑去,我們也緊跟著它一起跑,他嘴里也在說著:“剛才的那座山并不是第七座山,而是九山,屬坐鎮(zhèn)墓中央,那個水塘是奈河,旁邊一座山則是奈河橋,奈河從橋下過,而這幾座山是橫著一排直線,奈河要豎著過,所以應該不是這幾座山,而是要找到豎著的龍頭方向第七座山。”
我們幾人對于這個簡直就是一無所知,根本就不知道這到底是什么意思,不過楊洛文帶我們跑到那個水塘前時,他直接奔著第八座山腳下走去,并且開始在四處找著。
幾分鐘之后,我們便在這座山的腳下找到了兩根木樁,一根木樁露出三四十厘米高,一根木樁露出五六十厘米,兩根木樁并排在一起中間有兩米多寬,而它們正對著的方向就是剛才我們認為的第七座山,也就是楊洛文所說的九山。
“現(xiàn)在怎么辦?”小芯問道
“等天亮,想要點到穴位,就必須要時刻關注著這幾座山在太陽下的倒影,然后就能夠找到墓門所在地?!睏盥逦淖屑毧粗闹苷f道:“這山是一排開,只有當太陽在西北方或者西南方,或者東北方,東南方時才能找到第七座山在什么方向?!?br/>
“那我們現(xiàn)在就只有等天亮了!”小芯說道
這個晚上我們都是不管不顧在帳篷里呼呼大睡起來,而楊洛文則是一夜沒睡,一直在仔細地研究著這里,原本以為是一排高山定龍穴,沒想到,在這里修建墓穴的那人還是一個風水高手,竟然懂得利用陰陽反轉來修建墳墓,如果不是楊洛文身經(jīng)百戰(zhàn),恐怕今天也要載在這里。
這一覺睡得是十分舒服,不知道是不是坐車的時間太長了的關系,這一覺睡醒過后,全身都有些酸疼,不過并無大礙,活動了幾下一走出帳篷,只見幾乎所有人都早已忙了起來,我一看時間,喝,已經(jīng)早上十點多了,今天天空中的太陽格外的大,而楊洛文此時也已經(jīng)定好了穴位,大家都在那里架好了木棍,鐵架子,就等著挖到墓門就可以開始動工了。
我也沒洗臉刷牙,吃了一個口香糖就往那邊跑去,這次定的穴位是在正北方,距離那個水塘少說也有兩百多米遠的地方開挖。
等我跑到那里的時候,楊洛文已經(jīng)打到第九節(jié)洛陽鏟了,沒一節(jié)一米五,這樣一算就有十幾米了,而且他此時已經(jīng)將第九節(jié)打完了,依舊沒有什么動靜,楊洛文又擰了一節(jié),剛敲了一半的時候,洛陽鏟就敲不下去了,楊洛文此時微微一笑叫道一聲:“有了!”
說完,就急忙將這洛陽鏟給拿了上來,等到完全拿上來一看時,只見鏟頭處有一絲巖石,楊洛文用手搓了一下泥土一聞,忙起身笑道:“這里有龍砂,而且有封土有巖石,就是這里了,開挖。”
這話一說出口,小芯大聲喊了一聲:“開始動工了!”
話音一落,大家就開始挖了起來,這人并不是很多,幾個人輪流挖,十來米深少說也要挖個半天時間,我趕緊趁著這個時間跑去洗臉刷牙漱口,然后吃個早飯,將自己下墓要用的東西收拾穿戴完成之后便來到了動工的地方躺在地上休息一下。
我用手摸了摸胸口已經(jīng)縫死在里衣內側的佛骨舍利,然后又摸了摸發(fā)丘中郎將的那塊玉佩,嘴里小聲叫道:“衛(wèi)邢,希望你在天之靈能夠保佑我。”
說完,便靜靜地看著這一望無際的藍天白云,心想著多看一眼吧,等下墓就看不見了,甚至很有可能永遠看不見。
不知不覺時間過去了一大半,原本一直沉寂的人群突然躁動起來,下面有人大聲喊叫道:“挖到了!挖到了!”
這一聲一傳出來,我立刻就從地上爬了起來,忙跑到人群前往下一看,只見下面果然出現(xiàn)了一扇石門,不過這石門并不是屹立在此,而是平躺著的,換句話說,這石門下是一條垂直而下的甬道。
楊洛文此時叫了一聲:“你們將石門四周所有的泥土挖干凈之后就上來,我下去開門?!?br/>
一個小時過后,石門總算是被清理地干干凈凈,只見這扇石門呈正方形,高五米,寬五米,石門上雕刻著的是一個龍頭,雕刻的十分嫻熟,老練,簡直是栩栩如生,如同活物一般,門的正中間,也就是龍頭張嘴處有一個圓形的凹糟。
楊洛文伸手道:“把你姑姑給你的那塊圓盤拿來?!?br/>
小芯從自己的背包里將圓盤遞給了楊洛文,楊洛文再自己的身上綁上一根繩子,然后拿了一塊直徑一米左右的鐵板就走了下去,并且在下到石門處時看著我們叫道:“所有人全部后退五十米到一百米,快點!”(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