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一個單純的女人,慕容信鋮饒有興趣的看向眼前的女人,嘴角揚了起來。
“抱歉,我不并知道是你?!?br/>
蘇染尷尬的笑了笑,她與吳世鑫雖然不熟,但也算有一面之緣。
“知道是我,蘇小姐便會答應(yīng)我剛剛的話嗎?”
慕容信鋮看到蘇染因為尷尬而紅潤的臉頰,只覺得分外可愛,忍不住調(diào)侃道。
“轉(zhuǎn)了一圈,你原來在這里!”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馮欒大步上前,直接擋在慕容信鋮的面前,站在了兩人中間。
“這位先生,先來后到這個詞語相信你一定學(xué)過吧。”
自己與女人聊天時機被別的男人所打斷,慕容信鋮十分不悅,語氣冰冷的警告道。
“先來后到?先生,你就這么自信你比我更早結(jié)識蘇染的嗎?”
兩個男人誰也不讓誰,你一句我一句,蘇染什么時候離開都不知道。
慕容信鋮與馮欒結(jié)束戰(zhàn)斗后,終于再次找到蘇染的身影,剛要走上前,手機突然響了,看到短信的內(nèi)容,慕容信鋮不舍得看了蘇染一眼,轉(zhuǎn)身大步離開。
“自古美人多禍水,蘇小姐果然長的國色天香,不知道是否賞臉和本大爺共舞一曲?”
一個長的五大三粗的男人發(fā)現(xiàn)蘇染一個人坐在角落里,連忙走了過去。
就沒有一個地方可以讓她安靜的待一會兒嗎?!蘇染不耐煩的撫向額頭,她最近很容易感到焦慮。
男人看到蘇染沒有反駁自己,便更加大膽起來,一把抓住蘇染的右手。
自己的右手突然被抓住,蘇染一時慌了神,右手對她來講代表著安全。
“先生,請自重?!?br/>
蘇染穩(wěn)了穩(wěn)氣息,沉聲警告道。
“蘇小姐,不要這么生氣嗎?一起跳個舞蹈而已?!?br/>
男人色咪咪的將蘇染從頭看到腳,赤裸裸的眼神令蘇染更加不舒服,她現(xiàn)在只想馬上離開,只是身體瘦小的她與壯漢的力量根本無法抗衡。
“放開我?!?br/>
蘇染不悅的低吼道,用力的想要抽出自己的手,可惜被抓住的手腕卻紋絲未動。正當(dāng)蘇染猶豫要不要向會場中間的人求救時,馮欒走了過來。
“王先生,我剛剛看到令夫人向這邊走過來了?!?br/>
馮欒手插著兜,裝作好意的提醒道。
果然,男人一聽自己家中的悍妻趕過來,立刻放開蘇染,向馮欒所來的方向走去。
“躲開我們兩個,就是為了遇見這種貨色?!”
馮欒的語氣不善,看到蘇染手腕上的紅印后,煩躁的皺了皺眉。
“謝謝?!?br/>
馮欒的話雖有嘲諷之意,但是畢竟他還是救了自己,蘇染想了想依舊感激的道聲謝。
“怎么,演戲上癮了?跟我說謝謝,不怕我圖謀不軌啊?!?br/>
剛才蘇染跟韓夕夕發(fā)生的一切馮欒都看在眼里,他意味不明地看向蘇染,滿是調(diào)侃之意。
此時蘇染已經(jīng)很疲憊了,也不想跟馮欒多解釋什么,徑直就往回走,絲毫不顧馮欒在她身后的叫喚。
“馮欒。”
躲在柱子后面的韓夕夕走了出來,她換好衣服就打算來找蘇染算賬,正巧看見馮欒替蘇染解圍。她惡毒的目光打量著蘇染和馮欒兩人的背影,低聲念叨,嘴角再次不自覺的揚了起來。
“失??!”
經(jīng)過幾個小時的對戰(zhàn),蘇安敗給黑客大神“使者”,蘇安看著屏幕上顯示的兩個大字,不服氣的握了握拳,就差一點點,每一次他要突破防線時都會因為差一兩個數(shù)據(jù)而無法順利進行。
“想要打敗我?”
使者發(fā)來消息,蘇安看到上面的內(nèi)容后,沒有半點遲疑,回復(fù)了一個想字。
他可以允許自己失敗,但是他蘇安絕對不會言??!
“拜師?!?br/>
小男孩猶豫了一會,回復(fù)了一個“好”字。如果使者知道自己主動收徒弟,還差一點被徒弟所嫌棄,恐怕他會哭暈在廁所里吧。
...
“蕭少,抱歉,你也看到了我們這里的手術(shù)設(shè)備和條件都相對落后,所以我建議讓秦大少爺回到安陽再進行手術(shù)?!?br/>
醫(yī)生緊張的擦了擦汗,向蕭然解釋道。
“一群廢物!”
看著自己的好友躺在病床上一動不動,又聽見醫(yī)生的話,蕭然惱怒的低吼道。
“喬,聿受傷了?!?br/>
蕭然拿出手機,親自給梁喬打電話,詳細(xì)的說明秦柏聿現(xiàn)在的情況。
“現(xiàn)在的問題是我們回去時間太久,我怕聿撐不住?!?br/>
“簡直太胡鬧了!”
電話這一端的梁喬掛斷電話后,憤憤的將手機扔到茶幾上,著急的在房間里踱來踱去。
...
地下停車場,馮佳人身為此次設(shè)計師大賽的第三名被邀參加慶功宴,她本打算做哥哥馮欒的車回馮家,卻沒想到宴會剛剛結(jié)束,馮欒便發(fā)短信讓她自己開另外一輛車回去,卻沒有想剛剛走進停車場就遇見韓夕夕。
“恭喜你,我們的第三名。”
馮佳人聽到韓夕夕的話,禮貌的點了點頭當(dāng)做回應(yīng)。她輸給蘇染和陳雪凝心服口服,自然不會在意韓夕夕的話。
馮佳人不想與韓夕夕這種女人有任何瓜葛,點完頭后便準(zhǔn)備離開,身體卻踉蹌了一下。
“馮小姐,你還好嗎?”
韓夕夕好心上前幫忙,卻被馮佳人用力甩開。
“你到底對我做了什么?!”
馮佳人努力的讓自己保持清醒,卻在下一秒重重的摔在地上,血從后腦勺淌了出來。
“把她綁起來,放進車?yán)??!?br/>
韓夕夕看著地上的馮佳人,嫌棄的擦了擦手,向身后的人命令道。
...
而這邊,馮欒強制性將蘇染拉上了車,執(zhí)意要送她回去。他正在開車,看到蘇染一直沉默不語,正要開口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馮欒不耐煩的按下接聽鍵,正準(zhǔn)備批評幾句妹妹,里面竟然傳來別的女人的聲音。
“如果想要你妹妹活命,帶蘇染到人間四月酒吧?!?br/>
馮欒猛然聽出是對方是韓夕夕,他瞇起危險的眼眸,饒有興致的看了一眼蘇染,掛斷了電話。
片刻后,蘇染緩緩的睜開眼睛,有些吃痛的揉了揉自己的脖子,看到身旁的馮欒,疑惑的皺了皺眉,她怎么睡著了?
“抱歉,是我打暈了你,因為我需要用你去換我的妹妹?!?br/>
馮欒看到蘇染已經(jīng)清醒,他點了支煙,原原本本將事情的經(jīng)過告訴給蘇染。
“馮欒你爽快的讓人想揍你?!?br/>
韓夕夕的真正目的是她,馮佳人因為自己無辜受到牽連,她即便因為馮欒的行為不爽,但是她又無法去怨恨馮欒,如果是她,她也會選擇救自己的妹妹吧。
只是為什么要打暈她?還打的這么重。蘇染埋怨的看了馮欒一眼,扭了扭自己的脖子。
馮欒一路油門,很快便到達韓夕夕所講的地點:人間四月酒吧
“將這個拿好,如果想要活命,就靠自己。”
馮欒將車停了下來,臨下車前不著痕跡的將手中的東西塞給蘇染。
蘇染暗暗的摸了摸手中的東西,藏入袖子里。她環(huán)視四周,努力記住所有能看見的東西,她很清楚現(xiàn)在這種情況,馮欒是不可能再救她了,她只能想辦法自救。
“兩位請隨我來。”
這時,一名酒吧工作人員從人間四月酒吧里走了出來,對蘇染和馮欒說道。
蘇染和馮欒對視了一下,走進人間四月酒吧。
“啪啪啪!”
鼓掌的是杰姆斯,他走進酒吧的地下室,一臉笑意的看向蘇染和馮欒。
“親手將這么一個大美人送進來,馮先生還真是無情?!?br/>
杰姆斯諷刺道,對手下的人使了使眼神。
兩人立刻走上前,一人抓住蘇染,一人將蘇染的手腳捆綁起來。
看到蘇染被綁,馮欒隱忍的握了握拳,眼神復(fù)雜的看了蘇染一眼,最后艱難的轉(zhuǎn)移了視線。
“廢話少說,我妹妹在哪里?”
馮欒看向眼前的男人,皺了皺眉,厲聲道。馮佳人是他的親生妹妹,有他在,他絕對不允許他的家人受到任何傷害。
“馮先生,別著急,我們可以正經(jīng)的生意人,既然蘇小姐被你帶來,就一定會讓你帶著馮小姐離開。”
杰姆斯看到馮欒著急的樣子,壞笑了一下,裝作好意的安慰道。
“我的韓大美女,你難道還不出來嗎?馮先生和蘇小姐都等急了。”
杰姆斯轉(zhuǎn)過頭看向地下室的入口方向,提高了聲音。
一直在門外看好戲的韓夕夕聽到杰姆斯的聲音,不悅的皺了皺眉,這次的事情,她本想只負(fù)責(zé)將馮佳人綁起來,接下來的事情絕對不親自露面,全部交給杰姆斯,這樣即便最后東窗事發(fā),她也可以慌稱自己受杰姆斯威脅,將所有罪責(zé)都推給杰姆斯。
畢竟綁架威脅這種事情如果被警察知道,她便很難脫罪。況且馮佳人和馮欒一個是馮氏的千金,一個是馮氏的大少爺,她擔(dān)心因此招惹到馮氏。
“杰哥哥,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
被點到名字,韓夕夕即便是繼續(xù)躲下去也沒有意義,她只能硬著頭皮打開門走了進來,一臉疑惑的看向杰姆斯,低聲詢問道。
“這就叫做心有靈犀一點通。”
杰姆斯壞笑著將韓夕夕攬進懷里,低聲回答道,眼底劃過一絲嘲諷的之意。竟然在他面前耍小把戲,他又豈會讓她得逞,畢竟沒有韓夕夕這個主角戲還怎么唱下去。
“壞哥哥,你好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