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的百姓對夏黎墨辰奉若神明,看到這架標志性的馬車就停下手中的事對著馬車行禮問安。
因為夏黎墨辰身體的原因,他極少出門,所以即使馬車里面沒有半點回應(yīng),他們也對能看到夏黎墨辰的馬車而感到榮幸。
凌兮坐在他的馬車上,悠哉悠哉地吃著馬車里東西,喝著他的茶。
他的馬車一路上暢通無阻,直接到了皇帝居住的正陽殿前停了下來。
她跟著他下了馬車,一路上直接的進到了皇帝居住的寢殿。旁邊的宮女太監(jiān)見他來了都彎腰行禮道了聲:殿下躬安。
站在門口的那個大太監(jiān),看到他來了,連忙躬著身向前迎了過去。
“殿下,您來了,皇后娘娘前一會兒才到呢,現(xiàn)在正在給皇上喂藥?!?br/>
夏黎墨辰點了點頭,繼續(xù)向前走。
他看到他身旁的凌兮欲言又止,頓了頓又說道:“這位姑娘是?”
夏黎墨辰淡淡說道:“你不用管。”
他連忙點頭:“是,是老奴愈矩了?!?br/>
一進到寢殿就有一股刺鼻的藥味迎面撲來,凌兮下意識的皺了皺眉。
越過屏風就看到有身著華麗,挽著精致發(fā)髻的一個看上去大約二十多歲的女人端著藥碗,正在一口一口的給床上那個半躺著的人喂藥,藥汁從他的嘴邊流下,她便用她手上那只白絹仔細的擦拭著。
這便是皇后,明明年近四十,看上去卻仍是二十多歲的樣子。
那個太監(jiān)走到皇后的身邊,輕聲地說著:“皇后娘娘,攝政王殿下來了?!?br/>
此時皇后卻仿佛才剛剛察覺到有人進來了,臉上出現(xiàn)一個端莊的笑容:“王爺來了?!?br/>
她把手中的藥匙放下,站在她旁邊的宮女心領(lǐng)神會適時的接過她手中的藥碗,退了下去。
接著皇后便轉(zhuǎn)過頭,對著躺在病床上的皇上說道:“皇上,你看攝政王殿下來看您了!”
聽到聲音的皇上,手指微微顫動,想要睜開眼睛說些什么,可是任他怎么用力就是睜不開。
只有幾個模糊的字音,從他嘴里面吐出:“辰,辰兒!”
夏黎墨辰恍若未聞。
“皇上久病纏身,宮中的太醫(yī)束手無策,本王便在江湖中尋了一個神醫(yī)過來替皇上治病?!?br/>
皇后看了一眼,站在他身后的凌兮疑惑地說道:“哦,民間的神醫(yī)?”
接著她又端莊的說道:“王爺,皇上的身體何等金貴,也是隨便一個人就能醫(yī)治的,連皇宮的御醫(yī)都沒有法子,區(qū)區(qū)江湖郎中有何本事?為了皇上的龍體安康,你們還把這個來路不明的人拿下。”
夏黎墨辰站在這里,房間里的宮女太監(jiān)全部低著頭,一動也不動。”
夏黎墨辰看了一眼皇后嘴角掛著三分淺笑,不怒自威:“皇后這是在懷疑本王?”
皇后笑了笑說道:“本宮并無此意?!?br/>
“皇上龍體事關(guān)國家大事,皇后卻是三番四次的阻攔本王,這是何意?莫非?!?br/>
夏黎墨辰一個眼神掃過去,頓了頓說道:“皇后不想皇上的身體好起來?”
屋子里的宮女太監(jiān),聽到這話,齊齊跪下低頭不言語。
這等話可不是他們這些奴才能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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